第十八章 得知真相 作者:蓁越 韩佳宁看着姜妍脸上那带着妒恨的表情,脑子裡闪過了一些,一直被她忽略的细节。 她恍然记起,以前她们读书时候,姜妍一直都会在她耳边提起顾夏阳,每月都会有意无意的问一下顾夏阳去做了些什么? 包括她送出去的表白信,也是她捡回来的,带回了顾夏阳绝情的话。 “你喜歡他。”韩佳宁用肯定的语气,盯着姜妍。 姜妍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她涨红了脸,“关你什么事!我喜歡他怎么了!难道顾夏阳是你的?” 韩佳宁看她這個样子,浅浅的勾起了嘴角的微笑,笑意很淡。 她想通了很多事情,原来从這個时候开始或者是更早之前,她曾经身边最好的朋友,和她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她开始怀疑那封表白信,真的是被顾夏阳撕碎的嗎? 還有那些话。 韩佳宁拽进了手,锋利的指甲狠狠掐进了她的掌心。 “姜妍!你這個不要脸的人!你不知道小宁宁和顾夏阳的关系嗎?他们本来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谈恋爱有什么奇怪的,你凭什么来质问!” 苏芸早就看姜妍不爽了。 姜妍气红了脸,“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什么青梅竹马!我呸! 他难道是韩佳宁一個人的嗎?也许他喜歡我呢?”她在愤怒之下,說出了心底的话。 韩佳宁笑了,笑的很开心,“姜妍,你還真是自信。” 听到姜妍亲口承认她喜歡顾夏阳,韩佳宁真的好高兴,那曾经压在她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压在心裡十年,让她日夜煎熬的事,总算放下了! 這一次沒有再写表白信,她和顾夏阳的关系比之前更紧密。 這一次他们沒有争吵,她对他的别扭也在這几個月的相处中,慢慢的消失了。 韩佳宁压了压心口,那一下又一下不断跳动着的心,好像快跳出来了。 顾夏阳,原来你沒說過那些话。 韩佳宁嘴角翘起,让人本就娇艳的脸庞,显得更娇美了几分。 她是28岁的韩佳宁,面对18岁的顾夏阳,依旧会忍不住心底的情感,她一直压抑克制着,她想要好好学习扎染的技术,等到有一天,她可以和顾夏阳比肩的时候,再勇敢一次! 那個时候,她就不会再怕! 现在想来,不需要了。 “韩佳宁,你有什么好!你不過和他认识的時間久一点罢了!”姜妍酸溜溜的看着韩佳宁,她讨厌她的笑,還有刚才的目光。 她看着姜妍道:“姜妍,其实我要谢谢你。” “小宁宁,你谢她干嘛!你脑子坏了。”苏芸被气的差点脚下一拐。 韩佳宁拉了她一下,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连姜妍都露出了几分难懂的神色,恶声恶气的道:“你谢我什么!” 韩佳宁的睫毛闪了闪,她走向了姜妍,忽然笑着捏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轻的道:“谢谢你告诉我,你喜歡顾夏阳,解开了我心头的遗憾。” “你神经病吧,我要去告老师,你和他早恋,你看着吧,到时候让老师骂死你!”姜妍說着就要甩开韩佳宁捏着她的手。 但是即使她非常用力地挣扎,都沒法甩开那双手,“你给我放开!”她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韩佳宁死死捏着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姜妍,我說過让你走了嗎?你做了些什么,你心裡不清楚嗎?宿管会冲到我們寝室裡来就是你告的密吧。” 姜妍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她沒想到韩佳宁忽然知道了,转念一想,她沒做错任何事有什么好怕的。 她挺起了胸膛,“沒错就是我!就是我把宿管找来的,還告诉了老师,不但如此,我還写了信给了校长信箱。” 想到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以及韩佳宁要被骂,她得意极了,心裡的恶意疯长。 “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大家都是同学,你跟宿管和老师說就算了,還居然写校长信箱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让小宁宁被骂是不是!”苏芸气的想上前抓花姜妍的脸。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眼看也就一個月要高考了,她居然還带头鼓舞其他的同学玩物丧志! 我看這次韩佳宁你是跑不掉嗎,等死吧,就算不给你处分也要点名批评。” 姜妍心裡很久的话說的出来。 “啪!”重重地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啊!韩佳宁!你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下左右对称了。 韩佳宁满意极了,她松开了手,甩了甩手腕,“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就为了一己私欲,就为了报复我,你在背后做這些小动作。 你有沒有想過你会连累很多人,高考在即了,你還搞事情,万一其他的同学高考沒有发挥好,她们的一辈子都会被你给毁掉! 与他们的一辈子相比,我抽你两巴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姜妍,你太自私了! 這個世界并不是以你为中心。” “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去告老师!”姜妍捂着脸扑了過来,苏芸想要上前,被韩佳宁侧身挡住。 她一把推开了姜妍,看着她摔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想去就去吧,還一個月就高考毕业了,你以为老师会为了這种事情大动干戈嗎?用你就愚蠢的脑子好好的想想吧,你现在這种行为才是搞事!” 她鄙夷的拉着苏芸,看着姜妍道:“对了,扎染不是玩物丧志的东西,這是我們中华民族遗留下来的艺术瑰宝,是非物质文化,懂了嗎? 蠢货! 以后用你脑子多读点书,别去想這些乱七八糟的。” 姜妍觉得自己被狠狠的羞辱了,她尖声道:“韩佳宁,顾夏阳不会喜歡你!你死了這條心!” 苏芸忽然捏紧了韩佳宁的手。 韩佳宁撇了她一眼,摇摇头。 她转身看着姜妍,掷地有声的道:“我喜歡他就够了。” 她转身,忽然撞入了一双深沉的眼眸。 顾夏阳不知何时站在了哪裡,肩上背着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還有不停的喘息,似乎是跑過来的。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