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银子了 作者:未知 自那天四阿哥莫名其妙的走了以后,接连好几天都沒到云锦這院裡来,但苏培盛還是天天来云锦這儿收字,并于第二天带回批语,基本上沒有表扬,只有批评。不過云锦也不在意,反正自己写字也只是为了完成作业,写好写赖也沒大关系。何况云锦還有件高兴事呢,就是云锦有钱了。 自那天四阿哥来過后,云锦這裡的各项配置好了许多,但她沒想到居然還有例银,這可是云锦到清朝来第一次拿到钱,而且還是现银呢。 在现代,云锦有着中国人的传统习惯,就是不管何时何地,身上总是要带些现金以备不时之需,就算是有這卡那卡的,但她還是必需要带些现金心裡才塌实。可到了清朝之后,云锦一直都是身无分文。从来沒有兴趣出外逛逛,不想惹出闲事来是一個原因,沒钱也是另一個重要的因素。 不要以为云锦所說的逛逛,是要逛這裡那些久负盛名的园林建筑,事实上云锦对這些一点兴趣也沒有,她在北京住了那么多年,這些地方是一個也沒去過。云锦不管到哪個地方,除非是盛情难却,不然她是从来不会去那些名胜古迹的,她只对当地的饮食文化感兴趣,尤其是小吃。既然云锦出外逛逛是基于這個兴趣的,那如果沒有钱,還有什么逛头儿。 现在呢,云锦有钱了,虽然看起来不太多,虽然不知道与人民币的换算比率,虽然不是真金,但却是货真价实的白银呢。 云锦不是沒见過银子,在现代云锦也有些银制的手饰,但直接当钱花的银子却只在电视上看到過,而且云锦敢打赌,那也肯定是假的,所以现在云锦拿在手裡的就是云锦第一次看到、第一次摸到的现银。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手裡拿着白花花的银子,脑裡想着各种诱人的小吃,云锦心裡那叫一個高兴。 “什么事呀?让你高兴成這样?”十三阿哥清朗的声音传来。 “十三爷,云锦有钱了,看!”云锦见十三阿哥一個人走进来,四阿哥却不在,有些诧异,却還是高兴的走到十三阿哥面前摊开手现宝。 “我当什么呢?就這点小钱儿,至于高兴成這样嗎?”十三阿哥摇头微笑。 “在您看来,這点钱当然算不得什么了。可這是云锦有生以来拿到的第一份钱呢,当然高兴了。”云锦沒让他破坏了好心情,先請他坐下,又亲手倒了杯茶给他,“十三爷,云锦有钱了,云锦請您吃好吃的,不過還得您当向导。” “当向导,你是說,要出门?”十三阿哥睁大了眼。 “不行!”云锦扭头看去,四阿哥正走进来。 “云锦给四爷請安!”云锦走上前福身,并赶紧让這位大爷坐下,也亲手送上一杯茶。 “你刚才在說什么?要出门,绝对不行!”四阿哥沒喝茶,板着一张脸。 “四爷,您看,云锦有钱了。”云锦又拿出银子来现宝,“這是云锦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拿到钱呢,真是要多谢四爷和福晋的恩典。而为了能够深刻的体会這份恩典,云锦决定:請您和十三爷吃一顿。”云锦亲爱的清朝小吃呀,马上就能吃进肚了。 “請吃饭可以,在府裡吃,出门不行。”四阿哥的一句话打破了云锦的美梦,云锦是想吃小吃呀,在府裡哪吃的到。 “四爷,云锦想請的东西府裡沒有。”云锦摆出一副恳求、委屈的样子。 “云锦,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叫人从外面买回来。你现在出门有危险。”四阿哥对云锦恳求的样子是一点理的意思都沒有,好在十三阿哥能搭句话。 “危险?”云锦不解。 “云锦,你不是忘了为什么会在四哥的府上了吧?”十三阿哥忍不住失笑。 “她小日子過得悠哉忧哉的,哪還会记得這些。”四阿哥却在一边凉凉的嘲讽。 “您是說——九阿哥?”云锦這才想起来,一时怔住,就沒顾上理四阿哥。這些日子以来一直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她的性子又是得過且過的,确实是把這些事放到脑后了。 “是。九哥从你进四哥府以来,就一直派人对付你,四哥府裡家教森严,不好下手,所以他们就一直在外面守着,就等着你出门了。”十三阿哥温和的說明情况。 “不会吧?九阿哥他们至于费這么大劲嗎?云锦有那么重要嗎?”云锦太诧异了,虽說自己是为了保命进的四阿哥府,但沒想到八阿哥他们会真的费那么大劲来要自己的命。 本来就是嘛,值得八阿哥党费這么大力气除掉的人应该有两种,一是知道他们内幕或有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人,二是能助四阿哥一方(现在应该還是*)成事的人。 而云锦,是两者都不沾。第一,云锦不知道他们什么了不起的内幕,作间谍一事云锦就算是有机会对外說了,也只是口說无凭,不可能对他们有什么不利影响,再說四阿哥他们应该也不会低级到用這种事来对付他们;第二,云锦绝对沒有能力助任何一方成事,云锦除了会唱几首在這個时代比较新鲜的歌曲外,再沒有任何能称之为“才”的东西了。用“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来形容云锦都嫌浪费太過,什么国士、谋士之类的,云锦更是沾不上一点边儿。 云锦充其量也就是沒按他们的要求做而已,估且不說云锦就是按他们的要求做了,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作用,就說以太子那种人性,府裡肯定少不了他们的人,多云锦一個不多,少云锦一個不少,八阿哥一党居然放着那么多要事不做,专门派人来对云锦实施“守株待兔”政策,浪费人力、物力的只为了要云锦這條对于云锦来說宝贝的要命,而对他们来說无关紧要的小命,实在是——非常的无厘头。 “你对他们有多重要,也许只有你知道吧?”四阿哥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起初云锦沒弄明白,還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再一琢磨,也就明白了,四阿哥是对自己還有戒心呀,也许他不让自己出门,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更主要的是怕自己有可能跟别人通风报信吧。 云锦对四阿哥的不信任开始還有点心凉,不過再想想也就释然了,以四阿哥的性格和所生活的环境,有怀疑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的出现太過于突然,行为举止方面云锦虽尽量注意,但毕竟不是這個时代的人,即使大毛病不犯,但小問題却肯定会有,估计他這個精明人早就注意到了,在這种情况下,四阿哥如果還不存有戒心的话,也不会成为最后的赢家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作为生活在功利社会的现代人本来是应该体会深刻的,但一来云锦在现代时很少接触這些人际关系,二来云锦的性子一向闲散,除非迫不得已,懒得在這些事上费心思,穿越過来后为保命努力培养出来的警觉性,也早就因为四阿哥府裡這些平淡无波的生活,磨得是干干净净了。 也许是在现代看清穿小說看多了,对這些阿哥们,虽然理智上提醒云锦,這些人主宰着云锦的生死大权,但云锦心裡总是不自觉的把他们当做是朋友,总是不自觉的对他们感到很亲切,尤其是云锦最喜歡的四四和十三。现在四阿哥這句话,虽然是在怀疑云锦,但因为他生为皇家人,云锦還是能理解的,只是一颗想出去狠吃一顿的心淡了而已。 “既是如此,云锦不出去也就是了,四爷這样该放心了吧。”云锦懒懒坐在一边。 既是十三阿哥对她是一种宠爱的态度,那么有她在,云锦的小命应该是安全的,所以云锦也就懒得花心思去表述清白了。话說回来了,云锦就是表述了,四阿哥也是不会信的,如此,云锦還费那個劲干什么。 “你這是跟爷使性子呢?”四阿哥四阿哥对云锦的态度明显是不满意,脸绷紧了。 “四爷這话云锦就不明白了。四爷不让云锦出府,是为了云锦的安全着想,云锦感激還来不及呢,又为何要使性子呢?”云锦也端起一脸的疑惑来回应。 “你当真不明白?”四阿哥眼神如刀。 “云锦愚眜,還望四爷解惑。”云锦神情恳切。 “你”四阿哥似是动了真怒,刚要发作。 “云锦,四哥是怕你不能理解他的苦心,心中有怨,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你這丫头,明明看着還有几分精明,为何在這事上愚钝至此?還不给你四爷陪罪!”十三阿哥不愧让云锦倚为凭杖,果然适时为云锦解围。 “四爷,云锦虽因生命受到威胁才托避于四爷府中,但今日才知凶险如斯,故心中惊慌,神思不属,以致愚钝到连四爷的话都听不明白,還望四爷恕罪。”云锦也是不想真的跟四爷闹僵了,借坡下驴,冲四爷福了福身。 四阿哥“哼”了一声,沒有答腔。 “想云锦自入四爷府中以来,因四爷及福晋的眷顾,一直生活安乐,今日始知为了云锦的安全,给四爷添了多大的麻烦,虽說是大恩不言谢,但云锦在這裡還是要郑重的向四爷致谢。”這番话却是云锦的真心话,不管四阿哥如何疑云锦,他护云锦周全却是事实,供云锦吃住也是事实,云锦心中对他其实也是很感激的。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了。”四阿哥的面色好了许多,淡淡的說了句。 “对了,我刚来时,你唱的是什么曲儿呀?怪有趣的,你好好唱来听听。”十三阿哥忙岔开话题。 “什么歌?云锦今天沒唱什么曲儿呀。”云锦沒反应過来。 “我刚进来时,你在那唱什么得意的笑来着。”十三阿哥提醒云锦。 天哪,那是云锦第一次拿着银子,得意忘形之下,随口哼了两句,這個十三阿哥,耳朵倒尖。 “十三爷,那是云锦随口唱的,就那么两句,再沒有了。”能躲過去還是躲過去的好。 “這我可不信了,哪有人写曲儿就写两句的?你這丫头别耍滑头,速速唱来。”十三阿哥拿扇子敲了一下云锦的头。 “哎哟!十三爷,哪有用武力逼人唱曲儿的?”云锦捂着头,翻着眼看十三阿哥。 “你這丫头,快别矫情了,乖乖的唱给我們听听。”十三阿哥根本不理云锦的抗议。 “十三爷,非是云锦矫情。這唱曲儿也是讲情绪的。你刚也說了,云锦唱的是得意的笑,那时云锦刚得着银子,想着能出去大吃一顿,心中高兴,才随性而歌。现在门也出不去了,失了那份心情,勉强作歌,也沒了那份感觉了,怕污了二位爷的耳朵。”云锦放下手,反正也只是装样子的。 “听听,十三弟,這丫头的架子大了,咱们爷们想听她唱曲儿,還得看她的心情呢。”四阿哥冷不丁插句话来,语气嘛,不阴不阳的。 四阿哥虽沒明說,但想听云锦唱歌的意思连傻子也听得出来。鄙视這种人,求人也不說点好听的,不過以他的地位和性格来說,他对云锦也根本谈不上“求”字,只有命令罢了。 可能是因为四阿哥本身严肃、刻薄的性情,又或者因为四阿哥是未来的皇帝,云锦对他自有一种敬畏,不象对十三阿哥那么随意,对四阿哥的要求也是能服从尽量服从。 云锦只能抓紧時間把這首歌的歌词滤一遍,看有沒有什么犯忌讳的地方,嗯,好象是沒有,只是不知這歌词這两位阿哥能听顺耳不?不管了,笑红尘他们不也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