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是清穿嗎 作者:凤栖桐 苏蓉是给疼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想破口大骂,程天豪太可恶了,竟然会让她這么疼。感觉到下身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疼痛,苏蓉有点受不了了,眼睛四处张望了一遍,发现這裡并不是她的新房,四周全是很古典的家具摆设,并且屋子裡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妈的,下辈子我当男人,让程天豪当女人试试,苏蓉大受刺激,在晕過去之前脑子裡還這么想呢。 她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明明记得之前可是她這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新婚头天的洞房花烛夜啊,她和程天豪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马,之后顺理成章的恋爱结婚,虽然有点不喜歡程天豪的油滑,可是那個家伙一直都对她特别好,好到她根本沒有去想過再找男朋友,所以,在岁数到了之后,在双方父母的提议下,两個人就结婚了。 苏蓉的记忆裡,程天豪新婚之夜兴奋的和她嘿咻完之后,两個人都累坏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谁知道,醒過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她,竟然从现代穿到了古代。 是了,当苏蓉第二次苏醒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她也赶了一次潮流,做了穿越大军中的一员,只不過還有点不明白到底穿到了哪個朝代,或者是架空的歷史当中。 她穿来了,程天豪到了哪裡?苏蓉第二個念头就是开始思念程天豪,她可是才新婚啊,竟然就和老公分离了,而且還是一分就是千百年的那种,想到和程天豪分开,苏蓉還是很难受的,虽然那個老公实在不怎么样。 想念着程天豪,苏蓉就想起身去观察一下外边的环境,谁知道她才动了一下,就感觉浑身酸痛,好像骨头都被拆了一样,這下子苏蓉动不了了,只能躺在床上哀声叹气,所幸她性格极为钢强,倒不怎么害怕,在开始的慌张過后,心情就平静下来。 就在這個时候,门被推开,一個穿着绿色旗装的女孩子端了一只青花瓷碗走了进来,看到苏蓉醒了,女孩子笑着走到苏蓉跟前道:“福晋,您可算是醒了,奴婢這就叫人进来。”說着话,放下瓷碗,急匆匆的又走了出去。 苏蓉愣了一下,這才想到,原来,她穿到了清朝,也不知道這是清朝的哪個时期,她一個学理工的也不太懂歷史,记得牢的也就康雍乾三朝了,谁知道是不是這三朝之中的一個?而且,听刚才小丫头叫的,自己還是個福晋,也不知道是什么福晋,如果是康熙朝的话,大概也就是哪個阿哥的福晋了,是四阿哥,還是八阿哥要,或者…… 正在苏蓉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再度被打开,一下子进来好几個人,当先一個穿着深蓝旗装的老嬷嬷快步进来,把苏蓉床边的帐子掩上,苏蓉一下子就看不到外边的情形了,就听到老嬷嬷在外边小声說道:“福晋,太医在外边侯着呢,要传进来嗎?” “进来吧!”苏蓉拿捏不好,反正身上很不好受,为了自己身体,最后還是决定让太医来瞧瞧。 很快,太医进来给她把了脉,嘀嘀咕咕的和老嬷嬷說了一通的话,大意就是苏蓉的身体很好,只不過是之前生小阿哥时费了心神,吃点补药,养养就好了。 苏蓉一听這话,头就大了起来,這都是神马世界,才刚新婚,谁料到就穿了,穿就穿吧,一来就是孩儿他娘了,甚至连孩儿他爹的样子都沒看到,谁知道那個便宜老公长啥样,是丑還是美? 苏蓉躺着不敢动,等到太医走后,老嬷嬷拉开帐子,对着苏蓉很和气的笑了笑:“福晋,您這次可是扬眉吐气了,這肚子也争气,一举得男,生了個小阿哥,呵呵,即是长子更是嫡子,這下看那些狐媚子還有什么话說……” 听着老嬷嬷絮叨,苏蓉又被周围的丫头服侍着喝了一碗苦药,這才想起从她醒来至今都還沒见過那個便宜老公的面呢,按理說她生了個男孩,這老公应该很高兴的,照常理应该過来瞧瞧她吧,怎么這么长時間了,還沒有响动。 “嬷嬷,爷呢?”苏蓉迷迷糊糊的,脑子裡似乎有什么东西,又有点想不起来,又是一阵眼晕,扶了老嬷嬷一把,开口问了出来。 “爷啊!”听苏蓉问起,不但是那個老嬷嬷,就连周围的几個丫头都偷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后,嬷嬷才开口回答苏蓉的话:“福晋,老奴活了這么大岁数,說实话,都還沒见過爷這么疼福晋的人呢,您是不知道,您這在裡边生孩子,爷在外边急的沒了主意,這孩子還沒生下来呢,爷就心疼的晕過去了,這会儿子還沒醒呢,刚太医应该去那边帮爷诊脉去了,我让翠丫头留意着,一会儿有了消息就来告诉您。” 苏蓉点点头,摆了摆手:“既然這么着,你们也先下去吧,我這头還是晕晕的,我再睡一会儿,一会儿有消息了记得叫我。” “是!”几個人应了一声,都悄沒声息的退了出去,苏蓉這裡安静了,就开始抓紧時間补觉,這一觉睡的,竟然把這具身体的记忆给吸收了进来。 程天豪感觉头疼欲裂,等到好一点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裡就多了一個人的记忆,他自己整理了一下,发现多的這份记忆应该是一個古人的,還是一個挺有名的古人,乾隆皇帝的五弟,爱新觉罗弘昼的记忆。 回想着,這個弘昼是因为嫡福晋生产的时候,由于時間挺长的,福晋叫的又那么凄惨,弘昼和福晋感觉很好,不忍心福晋受苦,也许是担惊受怕的原因吧,竟然晕了過去,也不知道那個弘昼去哪了,竟然便宜了他。 四处张望了一眼,這应该是個书房,靠窗的地方摆着大大的书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另放了一個青瓷瓶,裡边插着好些画卷,另一边是一排长长的書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而程天豪也就是现在的弘昼,自己则是躺在一张床上。 弘昼揉揉额头站了起来,对着外边叫道:“来人!” 门被推开的同时,一個穿了浅色旗装的少女走了进来,冲着弘昼行了個礼,一甩手帕笑道:“爷可算是醒了,刚福晋醒了還问爷呢,奴婢這就叫人给福晋回话去。” 弘昼想了想,摆摆手:“你先别去了,我自己看看福晋去。”說着话,迈步出去,顺着记忆中的位置,走到了嫡福晋吴扎库氏的院子。 弘昼這一进门,满院子的人行礼的行礼,回话的回话,热闹到不行,弘昼伸手制止了那些人的喧哗地,小声道:“福晋還睡着嗎,你们這些奴才小声一点,吵到了福晋小心爷扒了你们的皮。” 一句话,满院人都不敢說话了,头前的老嬷嬷上前行礼,弘昼知道這是福晋的陪嫁嬷嬷也是福晋的奶嬷嬷苏嬷嬷,于是很客气的问道:“苏嬷嬷,福晋醒了沒,太医瞧了嗎,福晋怎么样,身体沒事吧?” 连续的几句问话,把弘昼担忧自己福晋的心情都表达了出来,听的苏嬷嬷喜不自胜,赶紧回道:“回爷的话,刚福晋醒了過来,還问爷来着,听說爷還沒醒,就让奴婢们侯着,等爷醒了要奴婢们跟福晋回一声。” “那我先看看福晋去。”弘昼越過苏嬷嬷迈步进了门,虽然他对那個前身很喜歡的吴扎库氏沒什么印象,可毕竟占了人家的身体,人家老婆刚生完孩子,总得看一下吧,不然也太不近人情了,還不定让人怎么說呢。 进了屋,可巧的床上躺着的女人也醒了過来,弘昼很认真的看過去,发现這個女人长的不错,模样挺温柔婉约的,就是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看起来是個外柔内刚的人。 苏蓉醒過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多了一份记忆,有关雍正皇帝第五子弘昼的嫡福晋吴扎库氏可盈的记忆。 多了這份记忆的苏蓉现在可以說是可盈,定眼看着眼前的便宜老公,心裡评价着,长的還不错嘛,虽然沒有她老公程天豪小模样俊俏,可也算能看過眼了,也不枉前身对他情深意重,不過,可盈不认为自己能够对眼前的這個人有什么感情,像這种三妻四妾的男人,她要是能忍受就怪了。 “爷!”可盈决定先开口說话,看着弘昼叫了一声,弘昼一听,心情立马激动不已,這小声音太熟悉不過了,這声音,這表情,這种语气,明明就是自己亲亲老婆啊! “蓉蓉?”弘昼试着出声询问,他倒不怕,就是问错了,他一個现任皇帝的儿子,下任皇帝的弟弟能有啥事? 可盈愣了,蓉蓉?這明明是自家老公才会叫的啊,于是,可盈认真仔细的又把弘昼打量了一遍,发现那神情可不活脱脱就是自己老公程天豪嗎? “天豪!”可盈叫了一声,眼泪就下来了,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对天豪好一点,毕竟人家追自己都追到几百年前了啊! 相认的弘昼和可盈诉了一番别后离情,虽然不過几個小时的時間沒见,可对于两個人来說却相当于一辈子,刚两個人還在想自己孤身一人穿越,另一半该怎么办,谁知道喜从天降,竟然发现两個人同时穿了,而且還穿成了夫妻两,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