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联姻事件 作者:凤栖桐 弘昼又是几天沒上朝,搞的四四头疼的不行,再加上宫裡边皇后身体越来越弱,太医们都使尽了方法吊着命,怕是過不了這個年了,一系列的事情弄的四四心情不好。 然后,很自然的想起了弘昼這個儿子,想到這個不省心的儿子,又是一肚子气,心說,要不是老子就剩下俩儿子了,要是老子也像老头子那样,有二十几個儿子,老子也不会忍你到现在,就是不杀你,那也得圈起来,省得你再到处蹦达,惹人心烦。 四四心裡不痛快,当然也不让弘昼痛快,好,你不是喜歡吃喝玩乐不干活嗎,老子让你干活去,气死你。 话說,四四的小心眼又发作了,大笔一挥,一封旨意传出,让弘昼下一趟江南,沿途查查河防,看看漕运,再去瞧瞧盐政那块怎么样。 弘昼接了圣旨,千不愿万不愿,可是胳膊扭不過大腿,现在两口子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气着人家,要是再不干点活,是有点說不過去哦。 于是,弘昼打叠起精神来,一步三回头的带了心腹手下,出府赶往江南。 弘昼這一走,可盈就更加无聊,每天都是逗逗小永瑛,不然就是和黛玉一块說会儿话。 黛玉年纪虽小,可架不住這孩子聪明,那读的书已经不少了,那谁谁說了,腹有诗书气自华,小黛玉书读的多,想的也就多,和她聊天一点都不枯燥,很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什么话题都能聊得起来。 這样一来,可盈就更加的心疼黛玉,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能让林妹妹陷在贾府那個泥坑裡,更不能让宝玉這小子给糟蹋了,黛玉值得最好的。 话說,弘昼這边紧赶慢赶,一路上看了河堤,其实也沒啥看头,不過就是土石筑的,水一大就有可能冲垮,和现在水泥筑的那河堤還真是不能比的。 坐船顺着大运河一路南下,這南方的景和北方可真是不一样,如果說北京城富丽华贵,那南方的那些城市就是精巧优雅,处处透着风情。 弘昼穿越前去過很多地方,当然南方也是来過的,可是,那种商业氛围浓厚的感觉,和现在這种自然的风情真的不能比,等到了杨州府的时候,弘昼已经完全的沉迷于這种精雅的景色之中了。 到了扬州,弘昼当然得去拜访一下林黛玉的老爹林如海了,话說,人家不但是小丫头的爹,還是巡盐御史来着,有什么事情问他准沒错的。 让下人拿了贴子递到林府,很快,林如海那边已经出门迎接。 弘昼仔细的打量了林如海一下,长的确实不错,不然也生不了林妹妹那种天仙人物了,就是年纪有点大了,再加上可能身体不好的原因吧,脸色很难看,一下子,十分的俊雅也减了五六分,看上去不過就是中年美大叔一枚。 “臣参见……”林如海才要跪下行礼,已经被弘昼给拖了起来:“林大人不必多礼,我這次也是微服而来,咱们就当老友见面,那些虚礼就免了吧!” 說着话,林如海恭敬的在旁边带路,引着弘昼进了林府。 在大厅裡坐好,小丫头上了茶水,弘昼先喝了一杯,才拉开话匣子:“林老兄,你家的千金现在已经被接到我府上了,我家福晋很喜歡那個小丫头,天天爱的不得了,现在小丫头身体也好了,气色好的不得了,你也放宽了心,为了小丫头也要好好保重。” 听弘昼话說到這個份上,林如海当然也放下心来,叹了口气:“哎,自夫人故去,我這心也就跟着去了,若不是還有黛玉牵挂着,我早就……” “你這說的什么话?”弘昼有点不爱听了:“哪有不念活人念死人的,你要是不好好保重身体,将来有個万一的,你让小丫头一個孤女将来指望哪一個,就是九泉之下,恐怕也无脸见敏姐姐。” 一番话說的入情入理,让林如海說不出半個不字来,良久才道:“王爷說的是,是我想左了。” 林如海說着话,突然间想到一件事,入内拿出一封信来递到弘昼手上:“這是家岳母前些时日捎来的信件,话裡话外露出想要结亲的意思,想把黛玉嫁给贾府的那個衔玉而生的公子,王爷即是在京,想必对贾家的事也了解一些,不知道那個宝玉品性如何?” 弘昼接過信来看了一遍,看完后有点呆了,這封信正是贾母写给林如海的,信上别的事情沒有,总是提到林黛玉,還有就是贾府的那個凤凰宝贝蛋贾宝玉,贾母的意思是,两個人是姑表兄妹,俗话說姑舅亲辈辈亲,砸断骨头连着筋,除了贾府的那几個孩子,贾宝玉最亲的姐妹也就是林黛玉了。 况且,两個孩子感情真不错,宝玉這孩子吧,感情细腻,会照顾人,对女孩子也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惦记着黛玉,贾母看着,希望给两個孩子订下亲事。 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贾敏可是贾母最疼爱的女儿了,当然对黛玉的疼爱也不在贾敏之下,到时候,宝玉和黛玉结了亲,贾母绝对不会亏待黛玉的,這比要找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人家强的多的多了。 看完信,弘昼有点不解了,记得以前看過红楼,宝玉和黛玉可是沒有订亲的啊,怎么這时候贾母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给两個人订下来了呢? 又一琢磨,弘昼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這事吧,真是巧了,原来啊,贾家原来并沒有想着一定要和黛玉订亲的,可自从和王府把黛玉接過去之后,贾家的那些钻营的人打听着,听說王爷和福晋对黛玉是相当的宠爱有加,简直就比自己亲生的孩子還要好。 因此上,贾家就打起了主意,要靠着黛玉的关系,和王府建立纽带关系,一個巡盐御史,一個当今圣上的亲儿子和王爷,黛玉可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這样有门路有资本的女孩子可是上哪找,思来想去,贾母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两個玉儿拴在一起。 想明白了,弘昼也不再当回事,好嘛,你们贾家当你是谁了,想要娶哪個就娶哪個嗎?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說实话,弘昼還真沒把贾家放在眼裡。 和林如海說了自己的想法,弘昼提议道:“林老兄,我看不如這样吧,你也先别答应,先拖着,我写信回京问问林丫头的意思,她要是真看上那個什么贾宝玉的,那你就答应下来,可如果林丫头沒意思,你就直接拒绝了,也别怕什么情面上好看不好看的,情面是個屁啊,林丫头一辈子的幸福才是大事。” 一番话說的林如海一愣一愣的,心說,這和亲王還真和传言中的一個样,真是不计较這些礼仪规矩的,女孩子的亲事向来讲究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哪有问她自己意思的,和亲王這话說的,太别具一格了。 其实吧,也不是弘昼真不计较礼仪规矩,而是他的地位所决定的,他是皇族,爱新觉罗家的子孙,规矩那是给底下人订的,他只管给别人立规矩的,除了四四和弘历,谁敢给他立规矩来着。 弘昼只要在四四和弘历面前把圆過去,大面上不错就可以了,别的人,谁敢挑他的刺啊,他就是当街叫骂,也沒人敢說什么的。 林如海也觉得弘昼說的对,当下点头同意的,弘昼马上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当场就写了一封信,叫来随从,让他赶紧快马加鞭送回王府,并且還嘱咐了,让福晋快点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