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吃醋 作者:凤栖桐 回家的路上,弘昼悄悄和可盈說了,雍正老爷子的侦探力量還是很强的,连林如海托他关照林黛玉的事情都知道了,這次叫他就是问這件事情呢。 弘昼看老爷子知道了,就很干脆的承认,老爷子倒是沒說什么,只說林如海官声還不错,既然托了弘昼,就让弘昼关照一点,不過关照是关照,不能和贾府走的近了。 弘昼心裡明白,老爷子心裡不待见贾府的人,不過是因为贾府显赫了這么多年,盘根错节的不能一下子击垮,這才沒有动手,不過现在不动手,迟早還是要动的,這是在警告弘昼要安生一点,别惹祸上身呢。 可盈听了弘昼的话,心裡其实也挺害怕的,四四可是小心眼爱记仇的人啊,這万一他认为弘昼照顾林黛玉是结交外官可就坏了,還有啊,弘历那小子可是比他爹四四還记仇,以后弘历当了皇帝,会不会找弘昼算旧帐呢? 弘昼倒是不担心,不過就是說以后远离朝政,啥事都不管得了,省的让人惦记着。 两口子這坐车往府裡走,府裡可有人惦记着他们呢。 弘昼和可盈进宫去了,府裡边的女人沒人管开始闲聊打屁,章佳氏這段日子心裡不舒服,本来吧,弘昼喜歡嫡福晋,对侧福晋和侍妾什么的都不算太好,可尽管這样,一個月裡边也有几天是歇在她们這些人屋裡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可盈生产之后,弘昼可一次都沒进去内院這些女人的屋子了,每天晚上歇人在书房裡边,這都一個月了,章佳氏也就是给可盈請安的时候见過两次弘昼的面,别的别說面了,连個声都沒听過。 章佳氏琢磨着,這也不知道福晋使了什么法子把弘昼给拢住了,不然她做月子呢,弘昼总该往别人屋裡歇歇吧,她得了儿子,也不能让别人干巴眼看着啊! 正好,今天弘昼和可盈都进宫去了,章佳氏就去了崔佳氏的屋裡,一进门就开始诉苦兼挑拨,边說還边拿手绢擦泪,那叫一個苦闷。 “你說我們嫁给爷实也不指望着能比得上福晋,可福晋也不能這么巴的紧啊,让别人一点好都不得,這還让不让人活了。”章佳氏纤纤玉手拧着泪湿的手绢,已经把手绢当成可盈了,真是恨不得拧烂了。 崔佳氏笑了笑:“姐姐,這也沒什么的,不過就是福晋生了個儿子爷一时高兴才這么着的,其实說吧,這哪個男人不偷腥的,這福晋就是再好,那看多了也腻歪啊,爷在书房裡住着,也沒有個人服侍那怎么行,姐姐一向得爷喜歡,不如這么着……” 崔佳氏的声音越来越小,章佳氏却听住了,眨着眼睛笑了起来:“妹妹這话說的是,我知道了。”說完了话,章佳氏笑意盈盈的走了,沒看到崔佳氏满脸讽刺的笑容。 当天夜裡,章佳氏打扮一新,端着亲自做的补品找到书房,谁知道书房铁将军把门,弘昼根本沒在,一打听,說是弘昼进了福晋房裡,章佳氏這個气啊,咬着牙半天沒缓過劲来。 也是章佳氏沒脑子,夜裡生了气,第二天一早给可盈請安的时候话裡话外的就带出来了,說什么大伙都是弘昼的女人,可盈不能一個人独霸着大伙的男人啊,也该让弘昼看看别的姐妹了。 可盈一听章佳氏的话,脸就拉了下来,什么也沒說把人打发走了。 后来一想熹贵妃說的那番话,可盈明白了,肯定是府裡边有熹贵妃的人,把她做月子的时候弘昼不碰别的女人的事情說了出来,让熹贵妃不高兴了。 我管你高不高兴,弘昼是我老公,怎么着我也不能让他碰别的女人啊,可盈心裡盘算着,打着主意不管怎么样,得抗住压力,不能屈服。 可盈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府裡的那些女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本来每個月不多的几天的侍寝的日子都沒了,谁不急红了眼啊,女人有的时候那力量可是很强大的,這些女人吃饱了沒事干,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弘昼经常经過的路上假装偶遇,或者送吃的给弘昼,也有送香包手帕什么的,這么一来,满府可就热闹了。 虽說弘昼沒理那些女人,可盈却心裡很不舒服,看到那些女人之后,就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這么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可盈实在忍不住了,开始爆发了。 這天晚上弘昼来的晚,一进门,可盈就闻到他身上有股脂粉味,当场脸就拉了下来,气呼呼的坐到桌子旁边也不答理弘昼,一個人卸首饰。 “老婆大人,還有吃的沒,饿死了。”弘昼笑嘻嘻的走到可盈跟前,伸手要搂可盈,结果却被可盈躲了過去:“吃的,有啊,不過這裡沒有,你那些小老婆那裡多着呢,人家可是眼巴巴的等着你去呢,你怎么不去?” 呃,弘昼无语了,看着冷着脸的可盈,不知道为啥,心裡总是七上八下的,挺害怕。 可盈回過头,瞪了弘昼一眼:“你老实交待,今天干什么去了,身上這一身味是从哪带的,和哪個女人鬼混了?” 弘昼闻闻身上,闻到一股粉味,心裡咯噔一下子明白咋回事了,他今天出去和几個世家弟子喝酒去了,這脂粉味其实不是女人身上的,而是那些男人身上的,你說這都什么事啊,好好的,男人竟然也涂脂抹粉的,莫非清朝也流行伪娘? “冤枉啊!”弘昼看可盈脸色不善,赶紧一把抓住可盈的手:“老婆大人,小的我冤死了,我比窦娥還冤啊,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鬼混的,這味是男人身上的……” “什么?”可盈猛的站起来,立了眉瞪了眼:“弘昼,我還真沒看出来,你還男女通吃了你,你……我要和你离婚。” “老婆,我沒有,我哪有,我,我……”弘昼拦着要往外走的可盈,撒娇耍赖的把人往床上拽:“你要不相信咱验验货,我对老婆您可是死心塌地,死了又死的,怎么可能有外遇啊,再說我也不好那一口啊!” 可盈被弘昼拽到床上,很快手脚被压住,嘴也被堵住,心裡有火沒处发,却给這個无赖的人动手动脚的轻薄,要不是哪都动不了,她非得咬弘昼一口不可。 很快,屋裡沒了声音,可盈被弘昼摸的手软脚软,两個人新婚燕尔的,谁知道穿来可盈成了孩子的妈,做月子的时候,弘昼干看着老婆着急却吃不着,憋了一個月的邪火了,今天好不容易把可盈给制服了,怎么着也得讨点福利吧,這番折腾下来,等可盈清醒了都已经半夜了。 现在,可盈什么火都沒了,她其实前边也不专门是针对弘昼的,她一個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有事业有钱有权的自由女性,穿来這封建王朝,成了大宅门裡的家庭主妇,一時間转不過弯来,就感觉很委屈,在這裡和别人又沒有什么共同语言,一個月下来,担惊受怕的,不发泄发泄恐怕還真得憋坏。 其实,弘昼心裡也明白,两個人的心情是一样的,可盈想发泄他就由着她,也不生气,怎么着他都是大老爷们不是,怎么能跟自己老婆计较呢。 半夜,两個人躺在床上,弘昼搂着光溜溜的可盈,笑了起来:“阿蓉,我知道你不好受,要不這样吧,明天我把那些侍妾什么的都打发出去,省的她们碍你的眼,以后就咱们两口子关起门来好好過日子,你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