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次办丧礼 作者:凤栖桐 但凡谁家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养到能打酱油的年龄,那怎么都会宝贝异常的,更何况四四童鞋前边又死了那么多的儿子,现在就剩下弘历和弘昼這两個苗苗,所以說嘛,虽然打弘昼板子,可一向冷面的四四還是很心疼的。 听着弘昼大声的叫嚷,四四也不淡定了,心說這群人咋就這么不开眼呢,皇子也是他们能使劲打的啊,意思意思得了,還真认真干上了,当朕好欺负的嗎? 被四四记恨的人那就是一杯具,很悲惨的,执刑的小太监们彻底被四四记恨上了。 等到二十板子一完,弘昼华丽丽的装晕了事,這下好了,高无庸,四四的贴身太监总管慌急慌忙的跑了进来:“皇上,五阿哥晕了!” 晕了?四四心裡着急,表面不显,大手一挥:“让人抬回去,另外让太医去瞧瞧。” 高无庸领旨下去,四四一個人在养心殿转圈,心裡也是记挂着這個儿子呀,這简直是又恨又怨又心疼,琢磨着弘昼這是怎么了,以前也沒有說過不要妾室的话呀,怎么就突然间犯浑了呢?对于弘昼时不时的抽疯行为,四四也是琢磨不透的,這個儿子聪明归聪明,不過聪明都沒用在正经地方,全用在吃喝玩乐上了,让他這個当爹的能气到吐血。 算了,他爱咋的咋的吧,咱還有弘历啊,反正就弘昼那德性也当不了皇帝,還是当個米虫王爷算了,爱新觉罗家不差养他的那俩钱,只要他安安份份不找麻烦就行了。 四四這裡头疼,弘昼让人抬回去的时候,可是把可盈吓了一大跳,一问才知道,弘昼這娃胆肥了啊,竟然敢顶撞他家老爹,结果被打了,就這么给抬了回来。 可盈指挥着府裡的一众大小奴才把弘昼安顿好了,又让太医给瞧瞧,那边,太医扒下裤子一瞧,好好的啊,打了二十大板那白白的屁股上也就几個红印子,根本一点伤都沒有嘛,难道是那群太监沒眼力,敢下死手把五阿哥打内伤了? 太医琢磨不明白,把了把脉,這人身体倍棒的咋就晕了呢?不過,太医是谁啊,那沒病能說成小病,小病能夸成大病,大病得弄的就跟要死了似的,虽然弘昼沒事,太医還是一副苦脸相:“五阿哥這段時間身体较弱,再加上被打了板子急痛攻心,所以才晕了過去,奴才這就写药方,吃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可盈听了太医回报,点点头让人带着开药方去了,等到一屋子人走光了,這才走到床前使劲往弘昼屁股上拍了一下子:“装什么装啊,赶紧醒醒。” 弘昼這装晕装的都快睡着了,冷不丁的被亲亲老婆在受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子,疼的冷汗都掉下来了,哎呀叫着睁开眼睛:“你干嘛呢,谋杀亲夫啊!” “我问你,今天這是怎么回事?四四怎么就舍得打你了。”前两天弘昼才拍着胸脯保证過了,他是他爹的老儿子,平常挺受宠的,他家老爹虽然经常冷着脸不见一丝笑纹,不過对他還是很好的,不会怎么着他的,谁知道,這才刚保证過了,今天就挨打了,可盈能不着急嗎? “呵呵!”弘昼笑了起来:“老婆,這還不都为了你嗎!”說着话,把今天在养心殿的事情說了出来,末了還偷了個香吻,笑的那叫一個奸诈。 可盈皱了皱眉,心裡知道這事還不算完,四四是谁啊,說好听的那是百折不挠,說难听点那么就是一偏执狂,他想干的事,還沒有干不成的,人家那份倔啊,那份刚强啊,愣是不声不响的把皇位都夺了,這给自個儿子塞两個女人還能难倒他? 可盈把担心說了出来,弘昼想想也是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知爹莫若儿,自家老爹那性格脾气他可是知道的,恐怕這事還沒完。 在可盈的瞪视下,再想想自家老爹的威严,弘昼生生的郁闷了,生生的犯愁了,急的是一把一把的往下薅头发啊! “真是的,你說咱怎么就摊上這么一爹,难道還想为几個女人逼死自己儿子嗎?”弘昼撅着嘴跟可盈诉苦。 不過,這话刚一說完,弘昼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一样,眼前一亮可就笑了起来,笑的那叫一個奸诈啊,活脱脱的就一小狐狸。 “蔡管家!”弘昼大声叫着,蔡管家满头大汗的进了门,先請了安,也顾不上擦汗,直接就问:“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给那些宗室亲戚,還有在京的文武大臣下贴子,就說明天咱们府上要办丧事,让他们务必到场,人不到礼到也一样。”弘昼从床上跳下来,托着下巴眼睛晶晶亮的吩咐着:“另外,给爷去搭灵棚,摆灵位,定棺材,還有,還有,府上的奴才一人一身孝服全都准备好了,要快,赶紧的……” 這话一出口,蔡管家可不就是满头大汗那么简单了,差点一出溜就跪下来,又抹了一把汗外加一把泪這才问:“爷,明天咱府要给哪位办丧礼,這灵牌写谁的名字?” “傻啊你,爷都弄這么大动静了還不明白,当然是爷我自己的丧礼了,别人還有谁有福份弄這么大场面?”弘昼說了一大通,端起茶来喝了一口,這才开始训斥蔡管家。 蔡管家差点哭出声来,這都神马主子啊,话說,有這么咒自己死的主子嗎,他不问清楚行嗎,到时候灵牌上胡乱写個名字,那他也不用活着了,直接拿刀子捅死自個行了。 听弘昼吩咐完了,蔡管家也算是跟随弘昼多年的老人了,被弘昼时不时的新鲜点子折磨的已经麻木了,答应一声出门就去办理去了,别說啊,蔡管家那办事效率還真高呢,就在弘昼和可盈吃晚饭的时候,一個体面丧礼上所需要的一切,這位管家已经办理的妥妥当当了。 贝勒府裡灵棚高搭,满府的白带飘飞,府门前挂着白幡,府裡出出进进的下人一個個的满身大孝,真的很有一股凄凉哀怨的感觉,当然,如果再刮来一阵小风,吹起几片落叶,配上聊斋的曲子的话就更好了。 可盈坐在卧房裡看着丫头们摆晚饭,气得直拿筷子使劲的捅着摆在最靠身边的一盘小黄瓜,简直就把那黄瓜当弘昼了,嘴裡還直嘀咕着:“我說老天怎么就让我們穿了呢,原来我穿不穿的還不主要,主要還是你這個臭家伙穿来啊,蹦达了這两百年,就只为了办這丧事嗎?” 弘昼一脸笑模样,凑到可盈跟前:“老婆,别說啊,就這丧礼我還真沒玩過,也不知道好不好玩?” “好玩,怎么不好玩了!”可盈想起以前看到過的一個喜剧电影,名字叫啥来着,孝子贤孙伺侯着,可惜的是,弘昼现在年纪還小,沒有啥孝子贤孙的。 “好玩就好了!”弘昼摸摸下巴,开始琢磨起了长期办理丧事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