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作者:岫清 守夜的问冬听见动静,带着睡意的声音小声响起,“姑娘?” 听见裡屋沒有声音,她才又沉沉睡去。 而郁姝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根手指,良久不语。 同样不能入睡的,還有月明小筑外院儿厢房裡的少年。 月色勾勒出少年精致的侧脸。 他手裡拿着白日裡戴在鬓边的那一朵桃花。 出神的望着窗框那处,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自重生以来,他便克制自己的情愫,生怕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将她的名声污了去。 可今日在听缘寺的亭子裡,他看着她红着眼眶的样子,心中饱胀不已,情愫炸裂开来。 他多想听她唤自己一声潮生哥哥。 沒忍住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现在想想,有些冲动了。 她尚有亲事在身,他不能逾越,末了,只能狼狈的道一句,“一直拿你当做妹妹看,你莫要多想。” 他說這句话的时候,险些将牙齿都咬碎了去。 妹妹? 当真是荒唐。 怎么可能。 他想。 他们明明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后来她与池青涯定了婚事,二人默契的渐行渐远。 脑海裡突然想起今日在亭子裡池青涯的话。 秋闱? 区区秋闱罢了。 上一世他藏拙许久,为的就是能厚积薄发,可還未等到那個时候,新帝上位,拿霍家当做筏子,他尚未来得及反抗,便被斩了尸首。 這一世,他断不会再重蹈覆辙。 月光浸出他那一双阴冷的眸子,看得人心底发寒。 郁家二房与璨阳郡主的事儿,被不轻不重的揭了過去。 只道是小孩子的打闹,谁都沒有追究。 自然,郁姝也未能等来时九璨的那一句‘你给我等着。’ 郁松柏最近变得勤奋了。 时时看书看得废寝忘食,也经常去武场习武。 郁苍看在心裡,十分欣慰。 這日午后。 郁姝正拿着话本儿看,突然看到书中写了将军为小姐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生辰宴。 看到這裡,她愣住了。 好像...再過几日就是潮生哥哥的生辰了。 “阿姐!” 郁松柏的声音在帘子外响了起来。 少女眉眼弯了弯。 就见少年挑开帘子走了进来。 郁姝看着他满眼笑意,在看到他身后的红衣少年的时候,笑意便僵住了。 自打那日听缘寺過后,二人便再沒有见過了。 郁姝捏了捏手裡的书,不动声色的看向郁松柏,道:“阿柏何事来寻我?” 郁松柏拉着霍庭玉坐了下来。 “阿姐,再等几日就是庭玉哥哥的生辰了。” 他一双眼盯着郁姝,眼裡還带着些许期待。 郁姝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啥,便什么也沒說,只嗯了一声。 “所以,阿姐准备给庭玉哥哥什么生辰礼啊?” 郁姝一噎,原是在這儿等她呢。 屋子裡很安静。 她咬咬牙,看着郁松柏,也不敢去看身旁那人,故作镇定道:“你放心,阿姐会准备好的。” 郁松柏眨眨眼,哦了一声。 “姑娘。” 执秋进了屋来,瞧着屋中场景,愣了愣,并未接着往下說。 郁姝扬扬眉毛,问道:“怎么了?” 执秋见状,便继续說道:“池公子的小厮在西北门传了口信,說是今日未初三刻在墨竹楼一见。” “真是奇了怪了。” 郁松柏皱眉,“约我阿姐,竟是连帖子也不写,而且還是约的今日,不应该提前邀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