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野心和算计 作者:凉城心不凉 正文卷 正文卷 姝媛穿越后,又接受了原身的记忆,除了一开始表现出来一些怪异的举动,身边伺候的人也只当做是落水的后遗症,倒是沒人怀疑什么。 就這样,陈姝媛成了乌拉那拉氏姝媛。 她既然確認了姝婉是故意推她落水,自然不愿意放過她,一個对自己心存怨气的人,她可不想对方有好日子過。 她因为样貌的原因,比姝婉受宠一些,姝婉虽然也有心机,但是到底年纪小,比不上姝媛套路多,再加上心裡有鬼,更是不敢正面刚,在府裡的日子越发的艰难起来了。 姝婉原本对“失手”推姝媛落水還隐隐有些不安和愧疚,但是被明着暗着针对,那点不安和愧疚早就不知道扔那旮旯裡去了。 两姐妹斗得跟乌鸡眼一样,算是把原本清净的乌拉那拉府搅和的不得安宁。 最后姝婉還是不敌姝婉有手段,被觉罗氏“亲眼”看到姝婉把姝媛推倒摔了好大一個跟头,然后姝婉就被罚禁足半個月,然后抄写女戒。 宫裡,胤禛虽然跟康熙保证過不会遁入空门,但是对佛经的研究却沒有落下。 他能出宫门的机会不多,然后那不多的机会他全都用在去寺庙上了,然后便结实了梦中的好友性音大师。 這個大师年纪和他相仿,但是从小便在寺庙长大,颇通禅性,两人很是投缘。 康熙確認儿子沒有出家的心思,对儿子喜歡往寺庙跑虽然心裡不怎么赞同,但是也就由着他了。 半年的功夫,胤禛几乎已经养成每月十五都要去一趟潭拓寺的习惯。 胤禛对自己的行踪从未遮掩過,這便让姝媛察觉到蛛丝马迹了。 姝婉心想,看来小說中說的四阿哥喜歡去寺庙是真的。 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姝媛在一起請安的时候对觉罗氏道:“额娘,妹妹病倒,虽然不是女儿所致,但是毕竟因女儿所起,所以女儿想要去潭拓寺上香,给妹妹祈福,额娘觉得可好。” 觉罗氏对小女儿种种行为虽然失望,但是毕竟是亲生的,所以见大女儿受了委屈不愿意为妹妹着想,心裡很是欣慰。 “你有心了,既然這样,那就选個時間,额娘陪你一起去一趟。” 姝媛立马提议道:“额娘觉得后天如何,女儿手裡的佛经還差一点,明天就能抄完,也好供奉给佛祖,让佛祖保佑咱们家事事顺遂和妹妹早日平平安安。” 觉罗氏觉得女儿真是有心了,后天也沒什么事,也就同意了。 至于病着的姝婉,自然去不了,虽然打着为姝婉祈福的名头,但是姝媛害怕歷史不可改变,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她自然不愿意让姝婉出现在任何四阿哥可能出现的地方。 她就不信了,她一個现代女,還知道那么多未来的事情,四阿哥只要了解她就一定会为她着迷了。 迷之自信。 舒穆禄氏处理了手头上的事情,想着天天宅着的女儿,她可都听嬷嬷說了,金嬷嬷如今也被那個小滑头给磨得沒了脾气,每天除了必须要学的规矩,她又懒回去了。 這样下去可不行。 “嬷嬷,你說說到底有什么法子能怕让别那么懒。” 舒穆禄氏对女儿沒太大要求,但是那個疲懒的性子,真的是除了吃睡和看個话本子就不爱做别的事。 這以后嫁人生子還不得让婆家嫌弃了去。 娘家虽然得力,但是嫁人后娘家再得力,過日子到底還是在婆家,真要是因为這性子闹出什么矛盾出来,她就是舍不得女儿,但是也不占理。 舒穆禄氏心底還是希望把佟橙儿的性子给改過来。 福嬷嬷:“要不然福晋多带格格出去?” 舒穆禄氏无奈摇头:“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带她出去又能如何,她還不是想着法子躲懒,這法子不成。” 福嬷嬷又道:“听闻格格和恭亲王的慧玉格格還算能聊到一块去,昨個奴才听格格院裡的人說慧玉格格邀請格格去潭拓寺烧香,格格正好得了本新话本,如今正思索着如何拒绝呢!” 舒穆禄氏:“拒绝什么拒绝,既然還有個不嫌弃她懒的,怎么着不能让她再继续不出府了,你去告诉她,让她准备着,慧玉格格约的是什么时候?” “這月十五。” “那就后天去潭拓寺上香。” “奴才這就去。” 潭拓寺内,每日来上香的香客络绎不绝。 因为潭拓寺有位文觉大师坐镇,這位文觉大师在京城达官贵人中也甚是有名气,慕名而来的人很多。 這文觉大师向来讲究一個缘分,碰到他听他說上几句都十分难得,物以稀为贵,同样的道理,這人也亦然。 文觉大师就成了香饽饽。 這文觉大师越是难以见到就越是受人追捧。 至于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般玄乎,那就不可知了,不過跟风盛行,這潭拓寺本就是歷史悠久的古寺,各种原因都有,這才造就了潭拓寺香火鼎盛的局面。 舒穆禄氏打量着女儿沒多少精神的模样,摇头道:“怎么就跟沒睡醒的样,要不要额娘让人给你打点冷水過来,让你清醒清醒。” 佟橙儿一激灵,想到嬷嬷平日裡嬷嬷最爱叫她起床的法子,赶紧摇头:“不要啊,额娘。” “不要那就打起精神,小姑娘家家的,還是得有些精神才好。” 佟橙儿点头,不過有些敷衍道:“额娘說的对。” 舒穆禄氏瞧着她的样子,有些沒辙了,能把她叫出来已经不容易了。 马车悠悠驶向潭拓寺,差不多将近一個多时辰才到地方,佟橙儿道:“這地方未免太远了些。”上香還跑那么远,她觉得着实沒必要。 舒穆禄氏摇头:“哪裡远了,你就是懒。” 說着舒穆禄氏便不再同她說话了,下了马车,吩咐了去安排上香事宜,等安排的差不多了,才有人领着进了寺庙。 佟橙儿虽然来了清朝将近十多年,但是還是头一回来寺庙這种地方。 潭拓寺不愧是古寺,歷史赋予它厚重感,古朴大气,又因为香火不绝,這寺庙又多了几份热闹和喧嚣,配着钟声,但是别有一番神秘深远。 但对佟橙儿而言,也仅此而已。 慧玉来的比佟橙儿她们要早一些,這次過来,慧玉也是想要借着這個机会再多看看京城,她如今已经十五了,作为宗室格格,她享受了爱新觉罗這個姓氏带来的荣誉,如今也该要履行责任了。 她封公主的圣旨前不久就下来了,如今自然是和硕公主,她被赐婚给了蒙古一位亲王世子,那人她也就见過一面,婚期定在明年初春,算着時間沒多久了,她才想出来透透气。 因为觉得同佟橙儿聊得来,对她印象不错,所以才问她能不能一同前来。 在佛前祈求了一番,舒穆禄氏才放過佟橙儿,对她說:“你去找慧玉格格玩去吧。” 佟橙儿:“那我去了。” “赶紧去。” 佟橙儿带着如兰去了慧玉哪裡,结果她去了,慧玉哪裡却沒了人,只有慧玉留下来的一個贴身嬷嬷。 “慧玉姐姐呢?” “回佟格格的话,主子来沒多久就接到府的信,府裡正好出了些事,那时候格格怕是正好在路上,主子就派了奴才在這裡侯着,倒是劳烦格格多跑一趟了,主子說了,等哪天得空了,一定亲自登门赔罪。”這嬷嬷說的一脸歉疚。 佟橙儿却觉得沒什么:“嬷嬷說的严重,慧玉姐姐想来是真有急事,劳烦嬷嬷回去跟慧玉姐姐說,沒事的。” “多谢格格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