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绝望 作者:凉城心不凉 正文卷 正文卷 送走了大夫,姝婉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她的奶嬷嬷全程看着,自然知道她的情况。 “格格,奴才……奴才定然把那背后之人给揪出来。” 害女子不能生育,這手段比毁女人容颜還要恶毒。 姝婉喃喃道:“嬷嬷,這背后之人是谁哪裡用得着去查。” 這不是明摆着呢! 嬷嬷知道她說的是谁,可是:“为什么啊!大格格为何用這般恶毒的手段对付格格,她可是格格的亲姐姐,怎么能這么做呢!!” 嬷嬷无法理解大格格。 大格格容貌比格格好,在府中比格格受宠,這样還不够嗎,为何還要害格格不能生育,這可是女子的大事,万岁爷看重嫡庶,格格不能生,若是被人知道了,哪裡還能嫁得好人家。 一個生不出嫡子的女人,哪家好人家会要。 姝媛听着嬷嬷的话,苦笑,为什么不能這么做呢!她不也曾经鬼迷心窍的推了她亲姐姐落水。 她心裡明白为何姐姐醒来后与她各中不对付,因为姐姐知道了她是有意推她落水。 這事她理亏,也怕姝媛說出来,所以一直忍气吞声,对她的欺负能忍就忍,有时忍不住才会反抗。 可是如今她才发现,姝媛竟然直接绝了她做母亲的资格。 她现在感到十分绝望,那种看不到未来的绝望。 姝媛真是杀人诛心啊!! “嬷嬷,這事暂且瞒着府裡头的人。” 嬷嬷不解:“這事为何不跟福晋說,福晋近来虽然偏疼大格格一些,但是您也是亲生的,若是福晋知道了,必然会還给格格一個公道的。” 姝媛自嘲道:“额娘不会的。” “不可能。” 觉罗氏平日裡处事還算公允,对两個女儿也沒偏颇多少,嬷嬷不信福晋会在這样的事情上包庇大格格。 姝婉道:“我身子已经這样了,告诉额娘查清楚了又如何,额娘還能为了一個已经废了的女儿把另一個女儿的名声也给毁了嗎?嬷嬷,我了解额娘,她不会惩罚姐姐的。” 再者,她若是真的把事情挑开来說,最后吃亏的指定是她,說到底是她推了那一下就已经落了下风。 嬷嬷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格格這样,有些难受,這苦楚难不成就這样咽下去嗎? 她不甘心。 “格格,奴才還是觉得不能放過大格格,凭什么她毁了格格還能在府裡得意。” 姝婉道:“嬷嬷且放心,我又不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沒有,姐姐送了這样的大礼给我,我自然会回敬一二,她潭拓寺跑的勤,你去查查她到底在做干什么。” 既然让她感受到了绝望,那么這绝望的路上总要有人陪着才不孤单。 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姝媛隔三差五的跑潭拓寺有問題,還都挑每月十五出去,以前觉得理亏,不想去查,也怕姝媛挑明了,一心想着息事宁人。 如今她前程都沒了,還息什么息。 都别想好過。 “格格,查到了。” “說吧!” 她到要看看她的好姐姐都在做什么。 “大格格每月十五都回去潭拓寺,一开始是打着给格格祈福,后来就变成了诚心向佛,为整個老爷福晋祈福,为整個乌拉那拉府祈福。” “不過奴才查到,大格格潭拓寺都会单独走走,不让奴才跟着,奴才仔细查了,大格格所谓的单独走走其实在密会一男子,奴才也怕被发现,倒是沒查到那男子的身份。” 姝婉笑着說:“這些已经够了,不過嬷嬷派人出去查查,看看谁家公子少爷每月爱往潭拓寺跑,能確認那男子是谁最好不過。” “是,格格。” 嬷嬷說的十分激动,說到底她看不過去格格被大格格欺负,既然大格格私会男人,那就要做好被发现的准备。 姝媛之所以能够在乌拉那拉府内宅之地能够“耀武扬威”,一来是套路比较多,二来就是姝婉“争”不了,推姐姐落水這個名头她害怕了。 哪怕姝媛不一定有证据,她還是害怕。 自从姝媛醒来后,行事作风大改,她避着。 也正是因为她避着,所以才让姝媛有机可趁。 如今已经這样了,大不了鱼死網破,她自然不用再避着,說到底她的宅斗能力不是沒有,那是沒用。 如今她认真起来,還真不是姝媛一個和平年代過来的女学生比得了的。 光是警惕性這一條姝媛就不行,要不然也不会被姝婉一查留给查出来。 說到底姝媛做事還是不够缜密。 佟家,舒穆禄氏开始给二儿子相看亲事,大儿子佟学武走的是武官的路子,跟着他阿玛阿尔哈图身边,他也肯吃苦,如今发展不错。 二儿子佟学文,人如其名,打算走科举的路子,事实证明他路子沒选错,至少還真让他学出了点东西出来。 在满族子弟大部分都靠家中福泽的时候,他還真在科举上面死磕,硬生生考出了点名堂。 佟学文如今十八岁,已然是举人,而且当初乡试放榜时,他可是直接夺得榜首,是個解元,汉人出個十八岁的举人解元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满族人不一样。 满族人建立政权,靠的更多是马背上的功夫,真正靠读书出来的還真沒有多少,唯一一個比较出名的,也就是纳兰容若,可是他命不好,英年早逝,就连康熙都觉得惋惜不已。 所以佟学文在新一代满族子弟中還是比较出名的,出了名的别人家的孩子。 甚至在康熙面前也挂上号了。 說到底,康熙虽然嘴上宣扬着满汉一家,但是心裡還是怕汉人太過强盛,要不然历年来科举出身的官员也不会摸不到兵权。 如今朝堂之上,有几個汉人出身的高官,康熙对他们甚是看重,但是他们的地位却永远都左右不了朝局。 在重用汉人官员的過程中,康熙也发现了這些人的能耐,也让康熙见识到汉语文化的博大精深,他想要汉人的智慧结晶为己用,但是又怕太重用汉人,导致满族政权不稳。 最好的法子就是满族人学习汉人所长,补己方之短处。 可是满族人根深蒂固的想法還是军功,读书人也有,但是读出名堂的却不多。 可不就把佟学文這個独苗苗给凸显出来了不是。 “格格,正院的月圆姑娘来了咱们院裡。” “让她进来。”也不知道额娘又想干什么。 月圆进来的时候佟橙儿手裡拿着笨书,躺在软榻上面,好不舒服。 “见過格格。” “快起来吧,额娘让你過来有什么事?” 月圆道:“回格格,福晋让格格去一趟正院,說是有事跟格格說。” 佟橙儿:“有說什么事嗎?” 月圆摇头:“奴才也不清楚,福晋沒說。” 佟橙儿:“那行,我待会儿就過去,你先回去吧。”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還是要去的。 沒多久佟橙儿就到了正院,见到她额娘,笑嘻嘻的說道:“额娘您今個叫我来可是要做什么,神神秘秘的,我问月圆,她竟然也不知道。” 舒穆禄氏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佟橙儿的额头,宠溺道:“叫你過来自然有正事,你二哥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给他相看亲事了。” 佟橙儿想着她二哥的年纪,十八岁,现代才刚成年的年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