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佳话” 作者:凉城心不凉 正文卷 正文卷 胤禛侍卫:“按照名单上的来,這些人全部押往大牢,等候问审,另外抄家的时候把他们家中私藏的东西全都摆出来,也好让京城的百姓瞧瞧他们的恶行。” 然后胤禛拿出另一份名单道:“這份名单上的人停掉他们的差事,责令他们归還贪墨所得,如果不還,跟前头名单上的一样。” 两批侍卫领命,开始忙活起来了。 京城是皇城,皇城脚跟地下最不缺的就是百姓和热闹,這不,胤禛這番东西立马在京城引起了关注。 见官兵抓人,就有人开始打听事情的始末了,還沒打听到,就见官兵从這些被抓的人家中抬出了一箱一箱的金银宝器之类的,那些东西着实晃眼,几乎把京城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過来了。 京城无论是达官贵族還是贩夫走卒眼睛都看着呢,事情不难打听,那么多好东西放出来,从贪墨的人家中开始往外摆,摆了足足差不多一两天街。 内务府贪墨一事可不就造成了轰动。 胤禛還派人私底下散出消息,如实說内务府這些人的恶行,明明万岁爷待他们不俗了,结果竟贪得无厌,一個内务府,查出来的东西摆了几條街。 京城居住的還是普通老百姓多,那么多好东西,把他们眼睛都给看直看花了,這些可都是内务府這些奴才中饱私囊留下来的。 百姓们就忍不住唾骂,推己及人,若是自己家的奴才贪墨了這么多,当然,可能家裡也沒那么多可被贪墨的东西,那真能把给自己憋屈死,所以康熙竟然难得被百姓们同情了一把。 因为只是查抄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只责令還银子就不追究罪责,哪怕丢了差事,至少命留下来了,百姓闻言直道万岁爷真是仁慈。 百姓们想,要是他们有一天有钱了,被家中的银钱被奴才這般欺上瞒下贪墨了這么多,指不定把這些人都给挫骨扬灰喽。 所以才說康熙仁慈。 康熙還真不仁慈,贪墨的银子還回来,差事還丢了,這跟被砍头也沒差别了。 沒了银子,以前過惯了好日子,都說由奢入俭难,自然不是那么容易适应的。 康熙也是存了杀鸡儆猴的心思。 基本上是胤禛在处理這事,等他把這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半個月都快過去了。 這個时候姝媛的婚期到了。 姝媛這些日子說是在备嫁,其实是在府裡的院子裡自怨自艾,他還是沒能转過弯,错失的皇后之位,她终究還是不甘心。 至于恭亲王府的四阿哥对清额,她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歷史上沒名沒姓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人物,她穿越一场,结果让她嫁给一個“平庸”“无名”之人,她哪裡能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哪怕她来历再神奇,她又不能說出自己的来历,她怕被当成鬼怪烧死。 所以她的处境便是既然拒绝不了婚事,但对婚事也积极不起来。 姝婉可一直关注着姝媛的动向,知道她如今的状态,心裡觉得十分满意,果然,能让她开心的事就是看到姝媛不开心。 姝媛对嬷嬷說:“嬷嬷觉得秀月這人如何?” 嬷嬷想到那個背叛姝媛的丫鬟,心裡虽然不耻,但是她到底算是她们這边的人,只道:“秀月姑娘是個好的,知道什么才是好归宿,也知道弃暗投明。” “我說的是她的模样如何?” 模样? “秀月模样虽然不明艳,但是奴才瞧着但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好打扮一下,倒也是個可心的人儿,格格的打算是?” 姝媛笑道:“姐姐不是对嫁给恭亲王的四阿哥心有不甘嗎,既然她心另有所属,那也该给她找個人帮她承担四阿哥对她的情谊,秀月同姐姐‘主仆情深’,想来姐姐也是愿意的,到时候主仆共侍一人,想来也是一段‘佳话’。” 嬷嬷也跟着笑了:“格格說的是,奴才這就吩咐秀月,秀月這孩子也是個忠心的,想来应该愿意为大格格‘分担’。” 姝媛满意的点头道:“那這事就交给嬷嬷来办吧!秀月還是嫩了些,嬷嬷私下找人多教教她。” 嬷嬷:“是,格格。” 对于能让姝媛不高兴的事情,姝婉都不介意多做一些。 在姝媛出嫁的前夜,姝婉笑意盈盈的去了姝媛的院子裡给她“道喜”。 姝婉瞧着一旁的粉红嫁衣,然后一脸感慨道:“姐姐平日裡最喜穿粉嫩的衣裳,如今倒也算如愿了,這出嫁也穿了粉色的嫁衣呢,妹妹恭喜姐姐啊。” 姝媛狠狠的剜了姝婉一眼,那眼神虽然狠,但是对姝婉一点杀伤力都沒用。 “怎么,难道妹妹說错了,我记得额娘曾经准备了两身衣裳,一身粉色,一身红色,姐姐說红色艳俗,不如粉色显人娇俏,說我压不住那娇俏的颜色,然后不是把那叫粉色的衣裳要了過去,如今姐姐可是连嫁人都‘娇俏’了一把,我也觉得姐姐這粉色衣裳好看,姐姐可要好好穿,穿一辈子才是。” 姝媛沒好气道:“你给我闭嘴。” 姝婉一脸惊讶:“呀!姐姐這是生气了嗎?明日就要成婚了,姐姐可不能這般生气才对,姐姐哄额娘的时候不是說過,這人啊,一生气就容易显老,姐姐明日可别顶着一脸丧气的面容嫁人,要不然四阿哥新婚夜被吓了就不好了,姐姐說对不对?” 姝媛听的有些崩溃:“你给我滚出去。” 姝婉也不装了,嗤笑一声道:“這就受不了,对了,听說四阿哥后院已经有不少人了,這点程度都承受不住,以后让姐姐生气的地方怕是多着呢!姐姐也该练练养气功夫了,要不然被气得一命呜呼了,那该让妹妹多伤心啊!” 姝婉嘴上說着伤心,但是面上确实笑意十足,看到姝媛這副模样,姝婉還真觉得畅快。 “你這個恶毒女人。” 姝婉笑道:“恶毒嗎?只是些口角之争,可比不上姐姐,对亲生妹妹都能下药的好。” 姝媛:“你装什么受害者,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你推去湖中淹死了,我沒要你的命已经够仁慈的了。” 姝婉确实推了,也是故意的,但是姝婉如今可一点愧疚感都沒有:“姐姐可真会說笑,那件事都過去多久了,明明是姐姐不甚落水,结果姐姐偏偏看的不我好,往我身上推,何必呢!” 姝媛听的想吐,她上辈子是装白莲花一把好手,结果這辈子竟然被恶心到了。 姝媛知道自己不能再生气下去了,都是姝婉的计谋,就是让她生气发怒,姝媛收起脸上的怒容,对姝婉道:“今日有劳妹妹過来道喜了,妹妹的祝贺姐姐收到了,等妹妹将来到了好日子的时候,姐姐必然亲手送上一份大贺礼,還望妹妹到时候不要推辞才是。” 姝婉瞧着姝媛,倒也不算笨,這么快就反应過来了。 姝婉:“行啊,妹妹等着呢!不過姐姐還是先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