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卷:第五十九章 战鼓擂生死难猜(23) 作者:纳兰静语 小說: ()耶律德光最终還是沒有回账,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個已经醒過来却痛恨自己的小女人,他需要找地方舒解,需要找地方发泄,也需要找地方大醉一场。.qbxs8. 蓝尔娜,就是最方便他发泄的对像! 蓝尔娜看着耶律德光已经连着喝了一碗接一碗的酒,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沒多问什么,看了他一会儿,便摇晃着香软的身凑過去抢他手裡的酒碗,软声软语道:“元帅,你已经喝了够多了,别喝了,喝多了伤身体,蓝尔娜会心疼的……”懒 “会心疼啊?哈哈……”耶律德光笑着一手拿着酒碗,一手搂過蓝尔娜的身,亲昵的吻了她几下便又转头一口气喝下了一大碗酒,手一挥,接下来就是碗摔碎的声音,蓝尔娜却被這声音和身上那只不规矩的大手刺激的越发激动了起来,将全身靠向耶律德光的身体,连他身上的酒味都变的那么吸引人。 蓝尔娜见他已经滥醉,觉得机不可失,扶着他坐到床边帮他脱着衣服。耶律德光却沒有给她那么多磨蹭的時間,有些受不了她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放浪的摸着他胸膛的感觉,半醉的他直接将半蹲在地上的蓝尔娜拉起压倒在床上,沒有半分柔情的撕毁她的衣服,狠狠的吻着她的嘴,她脖,她的酥软,她的一切一切,然后……毫不留情的进入她,与她共上云宵。.qbxs8.蓝尔娜在沉醉在這快乐的中时,沒有注意到耶律德光的眼神,不是,不是醉,而是深深的怨恨和惆怅。他仿佛永无休止的一次次的狠狠撞击着她白嫩的身,一次比一次深入。他将她当做了泄恨的对像,他将他一切的愁怨集在了一点上,用去折磨着身下的女。蓝尔娜高呼着,沒有精力去想什么,沒有精力去思考什么,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太棒了!如果這么快让他死的话实在是可惜,不如多留他几天命……等她快乐够后再說,天啊……快受不了了……虫 “嗯……啊……”耶律德光的脑越来越乱,身体也越来越重,他管不了身下的女人承受不承受的住,越来越狠,越来越狠…… 军帐晨,暧昧与交织,冰与火,却找不到一丝爱意。 醒来时,已经是翌日的清晨,耶律德光看窝在他怀裡睡着的女,心裡莫名的一阵空落,起身下床,看着满地的碎酒碗,也妨若无觉似的穿上衣服就出了蓝尔娜的大账,他沒有向自己军账的方向去,而是直接去找朗木他们。.qbxs8.他需要用不断的事情和不断的酒精来麻痹自己,好让自己的心可以痛的轻一些。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這痛楚几乎越来越深,连喝酒都醉不了。 “元帅!”见耶律德光走来,所有人都恭敬的行了個礼,然后看着耶律德光面无表情的坐上主位,之后淡然的看着他们。 “元帅,西夏兵已经有所动静了!”诺达平将手裡的地圖送到耶律德光的手上,然后接着說:“紫湖上的桥已经造好,虽然那桥造的很简单,但也够通過很多士兵了,他们现在正悄悄整兵,不出三日,就会发兵偷袭我军。” “不出三日?”耶律德光暗沉的一笑:“還真是找死!” “是啊,我們契丹士兵還有四万多人,其实一万人就能将他们三万的埋伏军杀光,他们或许以为我們契丹士兵们已经沉浸在胜利的喜悦裡,孰不知他们特意的言和反倒让我們警戒了起来啊!元帅真是英明!”旁边有人說道。 “错,這次多亏了楚依姑娘,如果不是她突然說在紫湖上造桥的事,我們或许不能這么快就发现,也不能這么早就防备!”朗木转說完,转头看向耶律德光因听到楚依的名而突然寒下来的脸,在心裡叹了口气,似乎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看来事情沒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啊。 “一個小奴隶而己,能有什么作为?還不是瞎猫碰上了死耗?而且我听說,她当时根本是在和我們元帅吵闹,甚至是咬伤我們元帅时喊出来的一句话,哪裡多亏了她?最终還是我們元帅想的周到!”另一個人继续开口,却在收到耶律德光冰冷的目光时急忙的收住嘴口,看来這马屁拍的不是时候。 “既然這样,诺达平副帅,你安排两万精兵驻守在紫湖处,等西夏兵自投罗網!”這么简单的事,当时還被這些人想的如此复杂,包括自己也被迷惑了。虽然依儿是无心之话,却真的解了他们的困惑。只是,他连個感谢也沒有资格去說,甚至,现在连想见见她,也沒有勇气。 诺达平点了点头,然后又說:“不過,元帅,西夏的那個蓝尔娜公主怎么办?直接杀了?還是退回西夏?” “不必了,对于她嘛,本王還沒玩够!”耶律德光邪佞的笑着:“将她留在身边,也许還可以威胁到西夏王也說不定!” “既然西夏已经将她送来,就肯定不在乎她的安慰,怎么威胁得到啊?”有人站出来面色不善的說。 耶律德光叹了口气,冷了冷脸:“休律啊休律,你可知为何到现在你還沒有坐到你梦寐以求的右将军位置?” 那名唤做休律的人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却不知该說什么。 “一定要本王說白了你才会明白?”耶律德光一副失望的表情,诺达平和朗木都笑了出来。 “請元帅指点!”休律的的皮肤很黑,此时却也能看出因羞愧和尴尬所泛出的红色。 “元帅是說那蓝尔娜公主不一定只是因为言和而来,說不定另有目的,西夏不管会不会在乎這個公主,也绝对不会這么简单就善罢干休的。休律你干脆拜我为师吧!”朗木朗声笑着,却被诺达平拽了拽,警告他的多嘴。朗木却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他们都了解耶律德光的为人,這种事情又不会惹怒他。 耶律德光沒有說什么,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休律一副了然的样,退了回去,却仍是难掩尴尬之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