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才不劝
黄文珊确实觉得陆风禾也是在气头上,并不太放在心上,可转念又想,陆风禾从来都不是会說气话的人。
“我便只与你說,郎君我都未曾說過,你与我一同想想,我总觉得禾娘是說气话,可她又不是气头上瞎說话的人。”
秦玲儿急死了,“你快說吧,到底說什么了。”
“禾娘說想和离。”
秦玲儿惊呼,“什么?想……”
黄文珊捂住秦玲儿的嘴,“伱快小声些。”
秦玲儿也缓過神来,“你仔细与我說說当时的情形。”
“我到的时候禾娘已经在哭了,我只当她想姑母了……”黄文珊把当时的情形简要的說了一下。
“王妃是不是很厉害?”
秦玲儿见過沈南珣,对陆风禾還算上心,想要和离,若不是郎君的問題,那就只有婆母了。
黄文珊皱眉,“你沒见過王妃?称不上厉害吧。”
秦玲儿摇头,“沒见,昨日进府說是王妃身子不适,等王妃好了我們再去。”
黄文珊不解,“平日裡我過来也都去請安的,厉害是真不算厉害,甚至還不大聪明的样子,不過她身边有個表小姐眼睛骨碌碌直转悠,主意不像個少的。”
“不過,說话不大中听,我通常十来日就会過府一次,禾娘不大出府,我是個呆不住的,我府上沒個长辈,多少自由些,多是我過府找她。”
“我记得去年大郎升了升,正巧海哥儿病了几日,海哥儿好了,我又来日子,前前后后约莫隔了月余才過来找禾娘說话,王妃阴阳怪气地說,哟,难为你還记得陆氏,我還当你们郎君升官了就不来了呢。”
秦玲儿越听越不对劲,倒不是王妃的想法有問題,而是称呼上。
“王妃叫禾娘陆氏?”秦玲儿又问了一遍。
黄文珊点头,“是這样的,我每次請安過来,她都是对身边的丫头說送赵娘子去陆氏院裡。”
秦玲儿看向沒当回事的黄文珊,“你不觉得這有問題?”
“有問題是有問題,但也不能說不对。”
秦玲儿打小家庭和睦,嫁到陆家也都是和和气气的人,還真沒有人称過她秦氏。
在陆家,亲近一些的叫她玲娘,父兄嫂子们叫她八郎媳妇,只有在家裡,祖母母亲会叫父亲两個小妾某氏。
在秦玲儿看来,王妃叫陆风禾陆氏是沒错,可也太生疏,太不当家人了。
不過,這万一是王妃的习惯呢,也說不好,且得再看看。
“要是禾娘和你說,你可得好好劝劝她,好好的和离做什么。”黄文珊說。
秦玲儿摇头,“我可不劝,禾娘若是真要和离那便离。”
黄文珊震惊,“你說的這是什么话,好人家哪裡有和离的,和离之后呢?”
“好人家如何不能和离,好人家就明知不好過還要深陷泥沼?”
“嫁与谁人都一样過日子。”
秦玲儿不爱听了,“谁都与我說得着嫁与谁都一样,独你說不得。”
黄文珊气個仰倒,秦玲儿一直用她当年落水设计嫁与赵明新刺她。
“再說了,谁說的和离了還得嫁。”秦玲儿补充。
“不嫁当姑子嗎?”
秦玲儿甩手,“陆家容不下一個姑奶奶了還是如今不让立女户了?想嫁便嫁,不想嫁便归家。”
黄文珊還要說,秦玲儿一甩手,“你可别說了,我是绝不会劝的。”
黄文珊看着秦玲儿的背影跺了跺脚,和离那么大事怎么到她们那裡就好像很稀松平常了呢。
秦玲儿抱着蓁姐儿,一边逗蓁姐儿一边计算着時間,陆八郎還得两天才能到,這事得先和八郎通了气再說。
不多时,郭夫人程氏带着大娘子马颜卉也到了。
赵氏把程氏带到陆风禾平日起居的正房堂屋坐下,大娘子马颜卉自然有黄文珊居中介绍着陆四娘子和秦玲儿招待。
程氏拉着赵氏的手,“你总算来京都了,我們老姐妹都多少年沒见面了。”
赵氏笑,“上次见面還是枍哥儿出生时。”
“照你這样說来,我想多见见你還得催着禾姐儿紧着些生孩子。”
“你這哪裡向长辈說的话,你若真想见我,你怎么不回乡去,可见說要见我都是唬人的。”
“可别提了,我這算不清的儿女债,還是你好,三個孩子都顺顺利利的。”程氏提起自家小儿子郭二郎就一脑门子官司。
赵氏问:“二郎還沒定下?你且宽心,急不来的,儿女自有儿女福。”
“沒呢,婚事一直不成,禾姐儿都两個孩子了,若是当时……”程氏打住话头,“今天是姐儿的好日子,不提那個晦气东西。”
赵氏嗔怪,“可沒有你這样說孩子的。”
“那是你沒遭着。”程氏转移话题,“禾姐儿可還好,昨日我让卉娘送帖子来說是今日来看她,谁知最后竟然是四郎和九郎過府。”
“都好呢,禾姐儿和蓁姐儿都好着呢。”說着握了握程氏的手,“這些年多亏你照拂她。”
“见外了不是,禾姐儿打小我就喜歡,虽然……嗨,如今她在京都,那同我女儿有何区别。”
程氏說完接着說:“倒是你得說說她,总是与我见外,有事也不会找我,可见是不把我当姨母。”
赵氏笑着应下,“走,现在就去說說她,让她给姨母赔個不是。”
两人說笑着走到陆风禾暂住的西厢,陆风禾此时已经敷完药包,穿戴齐整了。
“禾姐儿,快与你姨母赔不是,往后可不要与你姨母见外了啊。”赵氏先說。
陆风禾起身问安,“姨母多担待,是禾娘的不是,往后姨母可别嫌烦。”
程氏拉起陆风禾,“坐月子呢,讲究那样多作甚,你且好好躺着。”
把陆风禾按到罗汉床上侧卧着才說:“就你们母女俩促狭,還說不得了,說一句有十句等着。”
“姨母别恼,姨母的看顾禾娘都记着呢。”
“谁要你记着,让你娘记着就好。”
赵氏连說:“记着呢记着呢,回去還得和弟妹說上一說,让她也帮我记着。”
赵氏說的弟妹是陆家四太太,也就是陆九郎的母亲,两人是亲叔伯家的堂姐妹。
“我与你的事,你何故去攀扯我六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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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两天,感觉眼睛都发花了,我要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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