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你怎么又喝酒
容姝愣了愣,“你?”
傅景庭颔首,“以后,所有的流星雨我都陪你看。”
容姝笑了,“你刚刚還說,流星雨每天都有呢,难道我們還要每天上山去看?累不累啊。”
好像是哦。
傅景庭抿唇沉默了片刻,又道:“那,以后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去看一场,好嗎?”
男人真诚的目光,看的容姝心裡暖暖的,說不出拒绝的话。
毕竟,男人是在满足她想看流星雨的愿望,而不是男人自己想看。
“好。”容姝笑着点头。
傅景庭把一只酒杯递過去,“放心吧,過去你所有遗憾的是,未来我都会陪你一起填补起来,不会让你一直遗憾下去。”
“嗯。”容姝接過酒杯,歪头靠在他肩膀上。
但下一秒,他又想到了什么,把头立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裡的红酒,沉默了。
男人還在奇怪,她怎么突然不靠,突然起来了呢。
容姝握紧酒杯问道:“傅景庭,谁让你喝酒的?”
“嗯?”听到容姝這個問題的时候,傅景庭正在喝酒。
原本還准备一口喝完的,這会儿也不得不临时改变主意,只小酌了一口,就把酒杯放下了。
“我......不能喝嗎?”傅景庭握着酒杯,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女人。
女人此刻小脸极为严肃,眼神也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
好像他犯了什么最大恶疾的事一样,让他心裡莫名的有些心虚起来。
沒办法,老婆太凶,饶是他也不得不认怂。
不過,怕老婆也不是丢脸的事,那是因为,他爱老婆。
傅景庭在心裡這么安慰自己。
“当然不能喝!”容姝把自己的酒杯放到栏杆的上面。
那上面是平的,可以放一些体积不太大的东西,只要小心一点,也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放好后,她又一把抢過傅景庭手裡的红酒,满脸严肃的盯着男人,“别忘了,喝酒伤身,你喝醉了還容易......”
她突然顿住了。
她本来想說,他喝多了,会容易自残,就像他在過去他母亲忌日的时候那样。
但随后想想,這话他不能說,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怎么办?
“总之,你别喝酒了,你答应過祖母的。”容姝把男人的酒也放到了栏杆上,跟自己的红酒放到一起。
男人薄唇微微抿着,沒說话,只是看着容姝。
看了一会儿后,他突然低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不会的。”
冷风吹過,带起了容姝一缕头发,吹的凌乱。
傅景庭温柔的给她整理了那缕被吹乱动的头发,又接着說:“每年我母亲忌日那天,我之所以会酗酒,是因为我看到了我母亲自杀的场景,给我心裡留下了阴影,让我一直都以为母亲自杀是自己的错,认为是自己的存在,让母亲一直不得自由,所以母亲才会受不了自杀,才会无法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见男人主动提及了這件事情,容姝也就不怕他会伤心了,咬了下红唇问道:“那后面我让你請心理医生,给自己做心理治疗,你有請嗎?”
傅景庭摇头,“沒有。”
容姝鼻梁一皱,就要不高兴。
傅景庭连忙說道:“我本打算,在商场宴会结束之后再請医生的,不過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为什么?”容姝不解的望着男人精致的下颚。
男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几乎都看不见了,眼裡也是一片冰冷,“如果在不知道母亲刻意把我培养成苏城的替身前,我可能会一直愧疚下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母亲,但知道母亲把我当成苏城的替身后,我突然意识到,這么多年的愧疚都是一场笑话,母亲自杀从来都不是因为我让她无法离开傅家,真的只是单纯的无法接受苏城结婚而已,真是可笑。”
听完男人的倾诉,容姝明白了男人想表达的意思,抱住男人的胳膊轻声說道:“所以,你从阴影中走出来了对嗎?以后都不会再伯母忌日那天伤心难過了对嗎?”
傅景庭默默她的脸,“对,她不值得!”
“真好。”容姝笑了,“以后,祖母就不用每年提心吊胆的担心你了。”
“只有祖母嗎?”傅景庭侧头,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她,“你不担心嗎?”
容姝白他一眼,“明知故问。”
她傲娇的回答,取悦了男人,男人低笑出声。
容姝知道他在笑什么,心裡又羞又恼的拍了他一下,“笑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在笑,我老婆很可爱。”說着,傅景庭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容姝把他的手拍开,“别乱捏。”
她又不是小孩儿,脸上肉乎乎的。
真不知道,他怎么就喜歡捏她的脸。
都捏大了!
“好,不捏。”傅景庭脸上依旧笑着。
她不喜歡,他就不做。
他向来尊重她。
“那酒,可以還给我了嗎?”傅景庭伸出手,下巴同时朝那两杯酒扬了扬。
容姝双手交叉在身前,做了一個不行的动作,“不可以。”
傅景庭挑眉,“为什么?我不会有事的,更何况一杯红酒而已,也喝不醉。”
“那也不行。”容姝态度坚决,“就算喝不醉,但喝酒喝多了,对身体也会不好的,你今天已经喝了一些了,在南江菜餐厅的时候,不然我干嘛阻止你?”
她其实也不是不让他喝酒,只是不想让他多喝。
刚开始還是担心他醉過去,想起了他母亲,又发生忌日那天的事。
现在就完全是担心他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平时他喝酒,喝一两杯,她根本不阻止的。
实在是,他在餐厅喝了酒,喝了好几杯,现在又喝,那就不行了。
“在餐厅也沒喝多少。”傅景庭不死心的为自己争取,然后指了指夜空,以及夜空下繁华的城市,语气似哄似诱的道:“而且我們站在這裡欣赏美酒,不喝点酒,不就少了一些气氛嗎?喝着酒欣赏夜空跟夜景,才是最合适的。”
容姝翻了個白眼,“你說這么多,无非就是還想喝。”
傅景庭笑了一下,沒接话。
容姝叹了口气,最终心软了。
能不心软嗎?
他都为自己争取了两次了,自己在拒绝,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而且,他說的還应对,如果只是站在這裡看夜景,是有些单调。
但如何一边喝酒,一边看,那气氛想想,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思及此,容姝不再犹豫,把两杯红酒端了過来,把傅景庭的那一杯递了過去,“喏,只這一杯啊,不能续杯的!”
“嗯。”傅景庭点头,轻笑着接過了自己的酒,晃了两下后,挑眉对她示意,“不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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