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与君相决绝 作者:未知 林清风刚发完短信,就开始坚持不懈的打电话,连打了七八通电话,扬子才回复短信:“等我這节下课后去找你。” 林清风這才停了拨打号码,可是手停了心却开始慌了。林清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怎么面对接下去的局面。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沒有天天陪在扬子身边所以才导致扬子喜歡别人嗎?心好乱好闷,闷得自己快喘不上气,林清风不知道自己此刻自己到底想干嘛?不是应该很洒脱的走开,然后与扬子老死不相往来嗎?可自己为什么心這么痛,希望扬子下来,告诉自己什么呢?自己到底是舍不得扬子,還是不甘心呢?也罢自己最近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无法像扬子解释,還不如就這么散了,還能保留自己所剩无多的自尊。 林清风默默的告诉自己要及时止损,要很帅气的离开,可看见扬子远远的朝自己走過来的时候,眼泪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林清风拼命的想止住眼泪,勉强扯出一個笑脸向扬子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到底沒撑住微笑,嘴一瘪,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扬子伸手想帮清风擦擦眼泪,可一拐弯朝清风握了個手道:“好久不见了,清风学姐。”一句清风学姐,明明白白的撇清了两人的关系。像是美宝莲水油分离的卸妆水,明明彼此如此靠近,可用力摇晃,终究還是分道扬镳了。 林清风還是不甘心就此放手,试探着问:“你的新同桌换成了女生啊?” 扬子握了握垂在两侧的手掌,直直的注视着林清风坚定的說:“我的同桌還是個男生,你刚看见的是我的女朋友。” 一句女朋友彻底将林清风的侥幸心理击碎,眼泪无意识的涌出:“她是你女朋友,我呢?我算什么?我們什么时候又分得手,你告诉我!”林清风崩溃大吼。 扬子心中担心上课時間快到了,可林清风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心中很是不耐烦的說:“开学不久我就很米粒在一起了,她人长得漂亮又可爱,成绩還很优异,是我真正喜歡的女生。本来想找机会跟你說的,但怕你不开心,一直忍着沒說,想着默默不联系你一段時間,我們彼此就這样悄悄的断了联系也好。既然你今天看见了,我也就把话說清楚了。学姐,你回去吧,我還要上课呢!” 林清风闻言也不想再纠缠,知道這段感情言尽于此了,只跟扬子說了句:“你多保重,再见”便转身离开。倒是一旁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扬子很是诧异道:“你不骂我?不恨我嗎?” 林清风转過身道:“我不想恨你,也不想怨你,一份感情如果带了怨恨的话,就连曾经的美好也不纯粹了。在我心裡,最好吃的那串羊肉串永远是你咬了一口递给我的那串。我走了,再也不见了,扬子。” 林清风自认为潇洒的转身离开学校,不敢回头看,眼泪把视线遮得模模糊糊的,只能依稀靠着色块辨别着回去的道路,心裡不断安慰自己,也好不用像扬子解释自己遭乱不堪的家庭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怕失去他了,也不用盼着放假回来见他了,沒了牵挂的感觉真好,就是心脏有点疼得厉害。 回去的路上,清风胡乱的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阴差阳错的走回了自己家,直到被方芳一句表姐叫醒。方姥,姥爷和方芳三人一大早就往医院跑,结果被告知人已经走了,又着急忙慌的赶到林母家,结果蹲守了一天也沒见人影。正打算放弃明日再来时,却看见林清风红肿的眼睛呆呆的回来,一看就是长時間大哭的结果,再一想医院說的人已经走了,顿时也慌了手脚。姥爷佝偻着腰,跺着脚哭喊着作孽。方姥也跌坐在地板上呆呆着流泪,就连方芳也扯着林清风的手臂,红着眼艰难的问:“表姐,姑姑是不是……是不是沒了” 林清风一脸懵逼,看着三人突然明白,他们以为林母已经…… 還以为方家人不在意林母死活呢?不然怎么一而在,再而三的去打扰林母养病呢?這么多天了也沒個人過问過林母的伤势,一心只惦记着方家大舅,但看见他们三人眼下的表现也不是沒点感情的。 林清风虽還冷着脸,但口气已经和缓许多:“我妈沒事,只是转了個地方养伤。” 方姥一听林母无碍,一骨碌的爬起来,拍着屁股道:“沒事你嚎啥丧,還嫌你母亲死的不够快是嗎?” 一席话說得林清风又板起了脸,冷冷的站在门口并不搭理他们。方姥也自觉失言,自個连朝地上呸了好几下。方芳听說林母沒事也恢复了一张欠钱的死鱼脸,环抱着胳膊置身事外的看着周围。只有姥爷擦了擦泪水道:“沒事就好,那我們就回去了。”說完抬脚就往外走。方姥一看,连忙喝住姥爷:“走什么走,谁說沒事了,你的亲儿子可還在看守所关着呢!你個老东西只管自己吃饱喝足,也不管自己亲儿子死活了!” 姥爷被吓得立马收回脚,一句话都不敢吭声,把双手握拢收进衣袖裡,找了個墙角朝外蹲着。方姥瞧着姥爷沒出息的样子也不搭理,劈头就问向林清风:“你妈在哪?我有事找她。” 林清风想也不想的回道:“不知道!” 方姥看着林清风事不关已的样子就来气:“好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从我肠子裡爬出了一個這么沒心肝的东西,還生了一個小畜生来气我,你们是想把我气死才甘心是嗎?” 林清风依旧不为所动,這些谩骂她听得多了早就免疫了,可方姥却越想越是生气,冷不丁的又想冲上来打林清风,林清风灵巧的避开,冷冷的看下方姥:“怎么?诅咒不死我,现在想动手打死我了?你们方家還真是厉害,哥哥打妹妹,姥姥打外孙女,姥姥是想陪着舅舅一起在牢裡過年嗎?” 方姥气得浑身发抖,到处翻找着能打人的竹枝藤條,可這裡是小区又不是乡下,哪能像小时候打林清风那般方便,随手在地上捡個东西都能把林清风抓起来抽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