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顾战 作者:归九颜 李霖和制片人来不及說话就看着全场人来去匆匆一時間被遗忘在现场。 制片人:“我有個大胆的想法。” 李霖:“我也有個大胆的想法。” “這波流量错過了就太可惜了,今晚加班加点都要给我出一份预告片才行,保证炸裂,還能省点宣传费,有钱给妹妹加片酬了。” 制片人眼神发亮,越想越觉得有戏。 李霖沉默,他想应该不能给沈璃加钱了:“我想换种录制方式,我觉得他们值得更高难度的对待。” 赶往医院的沈璃浑然不知万恶的节目组在看到她的潜力之后,竟然开始疯狂挖坑。 她现在被人群围着送进急诊室:“其实,只是清创缝合,你们来這么多人,我会很惶恐,一般都是不太好的意思吧。” 谁喜歡来到医院被热情对待啊,一般這种待遇只有重症急症的病人才有的吧。 周勘也发现急诊室内满满当当的白大褂,幸好来的都是实习生多,医生只有一個。 急诊医生一边准备工具,一边解释道:“现在急诊就来了沈小姐一個人,而且大家都很好奇。” 沈璃只是笑笑也沒当真,不過是個不出名的小明星,還不至于這么有魅力让大家過来。 沈璃眉眼弯弯,小鹿般的眼睛无辜又可爱,近距离看才发现她真的是素颜,脸蛋白皙细腻,连一個小毛孔都沒有发现。 原来真的有人的脸像破了壳的鸡蛋一样。 站在一旁的实习医生无论男女都忍不住盯着這么好看的美女。 “大家還是忙自己的事吧,我怕有人拍到影响不好。” 周勘一语中的,這样的画面被放出去,医生和沈璃都逃不掉一顿骂。 要不就說沈璃耍大牌,一点小伤就要這么多医生;要不就說医生势利眼,不顾别的病人的死活,網友不会去考虑当时医院是否有病人需要忙活。 “都呆在這裡做什么,病例都写好了?”急诊医生一句话成功击退所有小年轻。 房内一下就剩主治医生和一個实习医生。 被留下来的小美女小脸泛红,暗自庆幸:還好這是她的指导老师。 “伤口很深,都可以见筋骨了,差一点你的手就废了。”医生带着口罩闷声道,這样的伤口饶是他见了也要說一声好险。 網上消息早就瞒不住了,網友讨论得热火朝天,他们医院自然也有在私下讨论的,只是都沒想到這么重。 医生都不得不感慨到沈璃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還好嗎?” 顾晏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急诊室,入目是狰狞的伤口,弯针在皮肉间穿過,他只觉得心裡被蚂蚁爬過,酥痒酥痒的。 “疼嗎?” 沈璃疑惑看向他,這话不像是他能說出来的:“刚刚有点吧,现在打了麻药,啥感觉都沒有。” “顾总不舒服嗎,怎么也来医院?” 顾晏洲想到那個令人头痛的小老头:“我爷爷住院了,刚好看到。” 他說不出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电视上出现她跳车的片段,一颗心跟着她的举动七上八下,然后转眼又看到一群人围着她去了急诊室,见她脸色苍白但情况還算好。 不自觉的走了過来,就看到缝合這一幕了。 這种伤是急诊常见的,简单清创处理速度很快,只是考虑到沈璃的工作性质以及经纪人要求,医生在缝合的时候更加小心一些。 這也是为什么周勘坚持带她来這家医院的原因,這是顾氏旗下的高级私人医院,自己人会好說话一点。 若是寻常的公立医院,怕是要挨一顿骂了。 “顾老爷子身子還好嗎?”沈璃礼貌问候。 顾晏洲却第一時間却想起养元丹,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他沒有驗證過,但他吃了,近期感觉身体寻常的小毛病都好了很多。 “老当益壮,過来度假的。” 周勘眼看着沈璃和顾晏洲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眼神从震惊到麻木。 雇佣关系? 顾晏洲其实不是這么多话的人,愿意一直說话不過是发现沈璃根本不看伤口。 看似坚强勇猛的女孩子其实怕针。 将近一個小时才算处理好伤口,裡面主要涉及到沈璃一根大血管也断了,血管缝合和藏线缝合都比较精细。 医生一边脱手套一边开单道:“伤口缝合好了,但毕竟创伤面积大,而且是划伤,最好留院观察几天,小心感染发炎,再把血液检查都做了,小心细菌感染,破伤风也要打。” 周勘给林思甜使了個眼色然后去办理住院手续,沈璃眼看着林蔚和林思甜眉来眼去,再联想两人相似的眉眼和一样的姓氏。 “這裡的顶楼安保会好很多,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摸過来打扰你,有問題可以随时找医生。” 顾晏洲带着沈璃又回到刚刚离开的顶楼。 沈璃:“那岂不是会打扰老爷子度假?” 两人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個藏蓝色的枕头被丢了出来,随之而来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音:“他還回来做什么,难道還能一下子就给我带個孙媳妇回来嗎,白长這么大個了。” 沈璃眼神揶揄看向顾晏洲,嘴角微微抽动。 “想笑就笑,你住两天就知道了。”顾晏洲无奈。 他为什么不愿意和老爷子一起出现就是這人能够随时随地催婚。 “哈哈哈哈哈,”沈璃笑得险些绷不住了:“顾总也有這么普通的烦恼啊。” “那你觉得我的烦恼应该是什么?” 沈璃想了下,模仿霸总的样子:“唉,今天不够努力,只赚了五個亿,比昨天少了一個亿。” 顾晏洲无奈的看着她,小姑娘眉飞色舞的模样,像极了监控裡面和他說对一千万很是心动的样子。 病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說话间一個身穿唐装的老人家拄着拐冲了出来,双眼放光看向沈璃,欣喜的喊道:“孙媳妇。” 沈璃皮笑肉不笑的小声叨叨:“顾总,看出来了,老爷子真的很渴望抱孙子啊。” “顾老先生你好。” 顾战咧着嘴笑得有点像弥勒佛冲到前面,亲昵道:“好孩子,太客气了,叫爷爷。” 沈璃:“......” “爷爷,你...” 顾战瞪了一眼大孙子,沒好气道:“不是說你。” 难得看到顾晏洲吃瘪,沈璃再次憋不住笑意,但還是解释道:“顾老先生误会了,我和顾总不是那种关系。” 顾老爷子眼尾瞬间耷拉下来,像只失落的小狗:“唉,我就知道,哪裡会有這么好看的小姑娘看得上這個木头呢。” 沈璃:“您老過滤了,顾总這样的人间精品哪裡会缺对象呢,缘分到了就水到渠成了。” 顾老爷子:“我以前也是這么安慰自己的,谁知道一眨眼他就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沈璃:“......” 怨念太深,她渡不了。 递了個保重的眼神给顾晏洲。 “你受伤了,手還好嗎?”顾老爷子好不容易放下催婚這件事,注意力也放在沈璃左手染红的衣袖上。 早在包扎的时候衣袖已经被剪开了,现在松松垮垮挂在那裡,纤细的手臂被洁白的纱布包裹着。 手掌還有凝结的鲜血残留沒来得及清洗干净。 “皮外伤,医生說观察两天保平安而已。”沈璃满不在意的动了动左手。 “医生說你左手尽量少动,小心伤口崩开留疤。”顾晏洲连忙出声阻止,随后看向自家老顽童:“這两天阿璃会住這边,你到时候别吵着人家。” 顾战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說的什么话,我是這么沒素质的人嗎?” 顾晏洲给了個你自己知道的眼神,不過也沒有和他争执。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