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违规get√ 作者:归九颜 正在和贺庭吭哧吭哧的划着皮划艇的沈璃轻轻笑着。 粉丝? 谁家的粉丝一手用枪的老茧?谁家的粉丝看似纤瘦实则肌肉紧实? 又有谁家的粉丝会身负血债因果缠身? 沈璃修炼并不是很在意因果,但在意心魔。 大概因果在从前只要不造成心魔就不会什么大事,生而在世,谁都沒办法确定自己不沾染因果。 因果二字,逃无可逃。 但在這個时代,一身血腥的除了正气凌然的官家打工人,還有谁会有這样的情况? 也许是职业的原因,沈璃看看待一個人容易忍不住去思考为什么会這样。 這個角色为什么会這样說话,为什么会這样行事? 思考人物动机和人物成长线是她的职业习惯。 沈璃也曾经好奇過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大概也隐藏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心酸和痛苦吧。 沈璃說话直接,却不是沒有礼貌的人。 就算知道可能来者不善,但在她做出行动之前,沈璃也不会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 当然,她也有顾及贺庭的原因。 不少人看着沈璃带着贺庭离开,皮划艇是他们见過的最寒酸的使用工具。 毕竟大多数不算有钱,但也都是不穷的人。 试想三餐不济的人又有什么机会去考虑野外生存和冒险這种事情呢。 而沒有经验和能力的人更不可能通過节目组的筛选。 然而他们看不上眼的皮划艇在此刻成了他们离开轮船唯一的用具。 而且他们還发现一点,沈璃两人是带着所有的行李装备登上皮划艇的,但是他们并沒有走远,而是在轮船的不远处紧紧跟随着。 聪明人转念一想就明白沈璃的打算了。 在生存物资少了之后,轮船反而是最混乱的地方。 但离开也不代表绝对的安全。 至少他们并沒有彻底离开轮船面对海洋的准备,因为他们知道,小小的皮划艇是无法对抗庞大的海洋生物的。 他们决定再等一下,一旦沈璃和贺庭平安回来,他们也开始自己的“远征”。 此刻的沈璃和贺庭的心裡也有些五味杂陈。 因为他们坐在简陋的皮划艇上,但摄影师坐在小型快艇,三辆快艇对着俩人全方位无死角拍摄。 這谁受得了? “也不知道打劫算不算违规?”沈璃喃喃自语道。 贺庭眼前一亮,凑上前问道:“违规会怎么样?” 两人顿住,瞬间打开新世界大门。 沈璃觉得自己属实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 违规会怎么样? 两人本来也不稀罕参加這個节目,要是還不如早点赔钱退出這個节目呢。 但沈璃又想到后面的人沒有出手折腾她的之前,這個节目恐怕還不会轻易放過她。 這意味着什么? 相当于朱棣造反的时候,朱允炆說的那句话:“請不要让我背上害死叔父的罪名。” 亲手送上一道免死金牌给朱棣。 沈璃学习這段歷史的时候觉得朱允炆的悲剧一点都不冤枉,和朱棣半毛钱关系都沒有,全靠自己把自己送下皇位。 而现在,沈璃就相当于现代版的朱棣。 “庭哥,你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兄妹二人相视一眼,齐齐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網友们不知道沈璃和贺庭本来就不想参加斗兽场的,现在看到两人打哑谜,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完了,参加节目不到三天,嘉宾们都疯了。 他们的精神状态让人担心,所以盛世给沈璃准备医生的时候能不能带上庭哥,我一点都不相信他家公司了 皮划艇在大海還是很危险的,找机会回到轮船上吧,也不知道那些人和沈璃比起来谁能能打一点 在網友们的担心下,沈璃和贺庭狼狈为奸,一声不吭的啃起饼干,静静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皮划艇上面的物资在這個时候已经算是惹人眼红的存在了。 于是在不远处两边的人都心有灵犀的共同等待夜晚的到来。 在海上看着日落。 “万万沒想到能有時間看到海上日落竟然是這种时候。”贺庭无奈笑道。 沈璃颔首:“行程這么忙,如果不是特意约,恐怕连看日落的机会都不多。” 夜色刚刚降落,两人立刻进入睡眠。 因为快艇是很重要的物资,所以值得提前养精蓄锐。 直播间還在断断续续进行着,录制的摄像机也在时刻待命。 但大家已经开始进入疲惫期。 好不容易看到月色当头,沈璃小心翼翼的叫醒贺庭,两人悄悄地带着皮划艇 靠近快艇。 在对讲机响起的第一時間,沈璃死死抱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顺着力道将人丢下海同时登上快艇。 其余两人立刻动手,但被沈璃一格一档一踹,纷纷下海。 沈璃对着贺庭手中的摄像机大大方方的扬起笑容。 用流利的外文口语說道:“自食其力。” 幸好這些工作人员早在开始录制之前都统一培训過游泳這個技能。 在沈璃将贺庭拉上快艇之后,自己回到皮划艇上,将行李都递给贺庭。 然后非常讲道理的将人拉上皮划艇。 三人不是不生气,相反,還有将沈璃带下海欺负的想法。 但握住沈璃的手之后感觉自己握住一座山,无论他们怎么用力,沈璃巍峨不动。 不仅如此,沈璃让他们坐在前面划船,自己坐在后面监工。 将三人送回到另一边的快艇上。 然后自己独占快艇和皮划艇。 虽然嘉宾在节目裡不算人,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却很矜贵。 沒過多久就有新的快艇带着工作人员過来,而落水的工作人员被接回去换衣服。 沒有了苦力,沈璃只能一個人吭哧吭哧的将皮划艇划回去。 在距离大本营還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停下。 有趣。 沈璃放下手中的浆,平躺在皮划艇上,静静地等待着夜晚的客人到来。 沒過一会儿,就有窸窸窣窣的水声传過来,可以感受到他们已经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