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现在他们都觉得我是恶人了,方禾筝,你心思怎么這么恶毒?”
她哭笑不得,“我恶毒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才知道?”
转過身,她大步流星,只恨走的太慢被季平舟追上。
可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脚步催促间,季平舟伸手去拽禾筝,碰到的却是她背上的琴盒,那东西的确是她的宝贝,比她的命還重要。
被他這么一碰,她骤然炸了毛,脸色气韵全变了。
周身竖起坚硬的屏障,将季平舟隔挡在外,面目冷绝陌生,“不要碰它!”
黑暗中,季平舟眼神黯了一秒。
为什么不能碰?
因为那是她心上人留下的遗物,她宝贝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可這么珍贵的东西,却被放在无人区的角落整整三年。
季平舟的手指在冷峻的空气中一帧一帧握住,成了拳,放在身侧,脸色冷的要杀人。
平息了那股气,禾筝冷静下来,涩声解释:“我不喜歡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是别人?”
同床共枕三年,夫妻三年,换来一個别人。
他倒宁愿那個人還活着,一個死人,只会让他更加挫败,“這不就是把破琴,我送给你的什么不比它贵?”
“那不一样。”禾筝知道在這件事上她永远理亏,永远对不起季平舟,她摧毁了一個男人最看重的面子和尊严,让他抬不起头。
咽了把嗓子。
她企图缓和关系,企图让這件事就這么烟消云散的過去,所以選擇先低头,先服软。
“你如果是为了献血那件事来找我,大可不必,我跟我哥哥說過了,是我愿意的。”
季平舟撇撇眉,“所以他打你了?”
不止打了,還骂了,禾筝彻底清醒過来,她仰起脸,瞳孔迷蒙着寒光,“他說我去你家是做血包的,让我跟你离婚,我也觉得应该。”
“我家不是你家?”
“方家就是穷困破落户,不敢去攀季家的高枝,這点我一直很清楚。”
何时何地她都将這些分的很清楚。
面对季平舟,她骨子裡带着天生的自卑感,尤其是在婚后的一段時間,沒有了舞台与掌声,光环与那些头衔也都随之化为泡影,她就真的只是他养在家裡的宠物。
心情好时摸摸头,给個甜枣。
心情不好了,欺辱漠视。
禾筝现在站在他面前,面庞娇嫩,像花朵的蕊心,眼睛裡飘飘荡荡着晶莹剔透的光点,和三年前太像了。
季平舟恍恍惚惚又回到了那晚,他抬起手,捧住了禾筝的下巴,偏头贴近时她却忽然躲开。
“干什么?”
季平舟扣住她的下巴,鼻尖蹭上去,感受着她皮肤上的凉意,竟然有些想像三年前那样吻她。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