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离家出走的孩子! 作者:风中的阳光 正文 看到冬姐這副样子出马后,巴巴拉就知趣的躲进了她的卧室中。 潘冬冬坐在沙发上后,揪着黑纱睡袍把翘起来的二郎腿大部分盖住,脚尖挂着拖鞋的右脚,上下点动着。 女人,一個懂得该怎么去勾引男人的女人,不一定非得脱光了衣服,或者像五十块钱一夜的小姐那样說赤果果的话。 她可以用一個看起来很正常的动作,就能把男人心中对她的占有欲,彻底的激活。 就像现在故作矜持的冬姐這样:好像蚊帐布似的黑纱睡袍,不但沒有遮掩住她白嫩成熟的躯体,反而因为某些部位的若隐若现,使她平添了成倍的妩媚,尤其是那只涂着墨色指甲油的小脚,一颤一颤的那么惹人……心烦,搞得唐鹏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挪开了目光,一脸的尴尬。 对唐鹏的尴尬,潘冬冬好像沒看出来似的,只是看着他潘冬冬淡淡的說:“唐先生,你怎么這时候来了呢?昨天傍晚你走之前,我好像记得让你八点之前来到就行了。只是我沒想到你這样敬业,竟然会提前六小时来了。不過,你這六個小时,我是不会给你工钱的,咱们明人不說暗话,凡事說清楚最好了。” 潘冬冬的装模作样,唐鹏当然能看出来,所以他也沒有理会,抬头看着那张微微有些酡红的妩媚脸庞,直截了当的說:“冬姐,我来這儿是想借你這地方住两天。” “哦?”潘冬冬玩味的看着唐鹏,轻启朱唇:“借我這個地方住两天?可你应该清楚,我這儿是千万高级豪华别墅,可不是一晚上白八十块钱的小旅馆。最主要的是,這栋别墅中就我和巴巴拉两個女人,你要是住进来的话,好像不怎么方便吧。我丈夫虽說远在南方,可他要是知道了,呵呵,你說我该怎么解释呢?” 唐鹏凭着一腔热血跑来时,還真沒想到這一点。 现在,听人家這样說后,他马上就感到了尴尬,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冬姐,真不好意思,是我想的太天真了,来之前沒有替你考虑到這些,对不起,我這就走。” 看到唐鹏站起就走后,潘冬冬却喊住了他:“哎,唐鹏,你等一下。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這时候来找我,提出這么唐突的請求?如果理由合适的话,那我可以考虑一下,反正我家裡房间多,也不在乎多你一個。只要我不說,别人也不知道” 唐鹏转身,看着潘冬冬犹豫了一下才說:“不怕你笑话,我和家人闹了点误会,被我老子狠狠揍了一顿,所以我就跑出来了。” “离家出走?” 潘冬冬惊诧的看着唐鹏,双眸中的笑意更浓:“呵呵,我真沒想到你這么冷静的一個人,也会做出孩子才能做出的事情。能不能和姐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能,也沒必要說,因为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让你知道。好了,我走了,再次对打搅你美梦而抱歉。”唐鹏說着耸耸肩,转身继续向客厅门口走去。 “梦虽然美,可不真实呢。臭小子,你在梦中都那么欺负姐姐,你现在主动找上门来了,你以为我会轻易的放你走?哼!”潘冬冬心中娇哼了一声,及时說道:“算了,我不让你說出来了。你的事情我也沒兴趣听,你可以留下,但你住在我家得拿住宿费,每晚上就收你三千块钱吧。” “三千块?你怎么不去抢啊?”唐鹏转身,满脸的不愿意:“别說我有三千块了,就是我還有一百块,我就去住旅馆了,還用得着跑来找你?” 潘冬冬笑吟吟的說:“抢?傻瓜,抢是要犯法的。再說了,你在我這儿工作一天,就能拿走一万两千块钱,我收你三千還算多嗎?” 唐鹏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才說:“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就是不知道這三千块钱管吃嗎?” 潘冬冬看似不经意的微微拧身,黑纱睡袍滑落时,露出了右边雪白的半截大腿,還有、還有双腿最深处的一抹艳红。 潘冬冬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也沒看到唐鹏望着她某個部位眼珠子开始发直那样,只是眼裡带着媚笑的问:“你在吃的方面,有什么要求嗎?” 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红的樱桃,绿的芭蕉,黑木耳。 一栋古色古香的院落中,身穿白色唐装的烟七爷,正迎着东方的第一束阳光,聚精会神的打着太极拳。 烟七爷的年龄其实并不大,今年才五十多一点,只是很多认识他的人都叫他烟七爷。 江南烟家,在外人眼裡并沒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充其量也就算是一般的大富之家罢了,這种人家在江南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可是真正熟悉烟家的人却知道,如果烟家要是看哪個正厅级干部不顺眼的话,那個干部不管是在帝都,還是江南,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工作問題而灰溜溜的下台。 至于江南烟家为什么会有這么大的能量,除了他们的几個核心人员外,连熟悉他们的人都搞不懂。 也正是搞不懂烟家为什么会有這么大能量,所以很多人才会对烟家怀有神秘的恐惧心。 人们在面对神秘的物体时,心中总是会怀着一股子畏惧的,這正是烟家最希望看到的。 烟七爷一丝不苟的打完整套太极拳后,才双手从上到下的慢慢压了下来,轻轻的吐出一口长气,睁开了眼睛。 侯在旁边的三叔,及时走了過来,递上了一條雪白的毛巾时,低声說:“七爷,海公子就在外面等着呢。” 烟七爷沒有說什么,用毛巾仔细沾了沾脸上的细汗后,才淡淡的說:“让他进来吧。” “好的。”三叔接過毛巾,弓着腰后退了两步后,才转身走出了月亮门。 片刻之后,穿着板正的烟云海,随着三叔从外面走了进来。 有着江南四大公子之称的烟云海,平时在外面时香车怒马的那是何等风光,不過在烟七爷面前,却乖得像個孙子,尽管他是烟七爷唯一的亲儿子。 “爸,刚打完拳?” 烟云海走到烟七爷面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 “嗯。”烟七爷淡淡的嗯了一声,到背着手的转身走进了客厅。 烟云海后面乖乖的跟着,在烟七爷迈過那個高高的门槛时,很孝顺的做出了一個搀扶动作。 烟七爷打拳之前,一個年月三十七八的中年美妇,就已经给他沏好了功夫茶,等他坐在太师椅上后,用茶盘给他端了上去:“七爷,喝茶。” 中年美妇叫闵柔,是烟七爷妻子因病逝世五年后才住进這栋小院落中的,虽說她并沒有和七爷举行婚礼,但谁都知道她是這栋宅院的女主人,就连烟云海看到她后,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柔娘。 烟七爷端起比酒盅大不了多少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闭着眼的等了片刻后,才看着闵柔微笑着說:“柔娘,你泡茶的功夫越来越长劲了,呵呵。” 闵柔莞尔一笑,并沒有說什么,也沒给烟云海端上一杯,缓步走进了裡屋。 她知道烟七爷要和海少有要事相谈,她沒必要在场——只管這栋小院落的琐事,却不在其它事情上指手划脚,這是她被烟七爷最为看重的地方。 闵柔,是個聪明的女子。 烟七爷不远处有個圆凳,不過烟云海却沒有坐下,而是双手放在大腿两侧,恭恭敬敬的站着:在烟七爷沒有发话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在這屋子裡坐下,這是规矩。 烟七爷把茶杯放在茶盘中,烟云海殷勤的走過去,端起茶壶刚想给他满上,却听他淡淡的說:“不用满了。” 烟云海的手一停顿,下意识的问:“爸,你不喝了?” 烟七爷眼皮子也沒抬起:“我不喝你倒的茶,你手上的脂粉气,铜臭味太浓,会坏了茶的滋味。” 烟云海尴尬的笑了笑,放下茶壶后退到刚才站着的地方,继续站着。 “云海,冬冬在沈城那边怎么样了?”烟七爷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旱烟袋,慢條斯理的装烟草。 “那边,還沒有消息。”烟云海犹豫了一下,才說:“不過,我們已经在那边折损了很多好手。我觉得接下来,应该适当的收敛一下,沒必要再……” 烟云海的话還沒有說完,烟七爷就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跟进,加大人手,冬冬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我相信她能做到的。” 烟云海眉头一皱:“爸,這样不太好吧?我們的人已经损失的够多了,因为一個不确定的情报,一個虚无的宝藏,就投入這么大的人力物力,我觉得有些得不偿失。” “你說情报不确定,宝藏是虚无的?”正要点烟的烟七爷,停住动作看着烟云海,语气冰冷的說:“如果像你所說的這样,那我們的人是怎么死的?” “這……”烟云海垂下了头,喃喃的說:“就算這一切是真的,可我觉得也沒必要投入這么大的资本。” 烟七爷点燃旱烟:“为什么?” 烟云海抬起头,大着胆子說:“情报中說,那個宝藏很可能是二战时期的阿波丸宝藏,巨大的财富也让人心动,可我還是觉得,我們已经不缺少這些东西了,实在沒必要再为了些黄白之物,损失那么多的人力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