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二比青年! 作者:风中的阳光 《》 祝大家周五愉快! 八月十七号,天气晴转多云,局部地区有雷阵雨,南风四到五级,空气质量良好。 今天是唐鹏来潘冬冬别墅后‘独居’的第四天,在前三天中,他逐渐适应了独自守着這么大一栋豪宅的rì子。 其实唐鹏之前在国外时,为了完成某项任务,他有时候可能会在沙漠、或者荒地中一动不动的趴几天,就算是拉屎尿尿都得往裤裆裡顺…… 现在呢,有电视可以看,有美食可以吃,能洗澡能……只要他愿意,還可以躺在潘冬冬睡觉时的大床上,扯過床裡的几件粉红色内衣盖在脑袋上做美梦,說起来這儿就是天堂啊。 唯一的坏处就是太无聊了些,每天只能看电视玩游戏,要不然就抱着那只为了一根火腿肠就下贱到讨好他的小京吧,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发呆。 在過去的那三天中,唐鹏都是关机的,心也越来越平静了:哼,唐屠夫,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揍我,這下你找不到我了吧,会被老妈撵着四处窜吧?该,活该! 也正是這种很傻比的解气感觉,让唐鹏觉得呆在這儿其实也不错。 更何况潘冬冬也說過了,不管她在不在家,每天都得付给他九千块钱。 “唉,真是舒服啊,好像隐居那样,不過好像缺少一個红颜知己,妈的,這只臭狗怎么是個公的?” 唐鹏恨恨的看了一样仰着肚皮躺在泳池边上晒太阳的小京吧,开始考虑着是不是借用潘冬冬的某件小罩罩用,来宣泄一下他积攒了好多天的精力。 收回看向小京吧的幽怨眼神后,唐鹏忽然想起了一個笑话:两個二比青年互诉寂寞空虚,其中一個說,别人的孩子都能去买手纸了,可我的孩子還躺在手纸上。另外一個叹了口气說,唉,别的男人都已经受老婆的气了,可我的老婆是個充气的。 唐鹏也很想說一句:唉,别的男人在寂寞空虚时,可以跑大街上看着长腿美女把右手伸进裤子口袋中,可我却只能盯着一只雄性京吧在這儿发狠它为什么不是母的…… 滴滴…… 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从别墅大门那边传来,把陷入某种哀怨的唐鹏惊醒,随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潘冬冬终于回来了! 在‘隐居’的這几天中,唐鹏真渴望能有個人陪着說說话,哪怕是那個巴巴拉。 所以当他听到汽车喇叭响后,這才一脸喜色的转身就要往别墅前面跑,但刚跑出几步却又停住了脚步,转身走到躺椅前坐下了:老子沒必要因为她回家,就表现的這样热情,那样也太沒面子了,這件事就交给小京吧吧。反正它已经過去了。 瞥了一眼那只快速向前面奔去的小京吧,唐鹏很有风度的笑了笑,拿過桌子上的大墨镜,戴在了脸上,惬意的呼吸着zìyóu的空气。 “等会儿看到潘冬冬后,我该說什么呢?”唐鹏正琢磨着该怎么和潘冬冬說第一句话时,忽然隐隐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嗷! “啊,是那只小京吧!”唐鹏霍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扭头向别墅那边看去,就看到那只雪球般的小京吧,一瘸一拐的飞速向這边跑了過来。 很快,小京吧就跑到了唐鹏跟前,纵身跃入了他的怀中,轻轻呜咽着发抖,就像一個被人欺负了的孩子扑进了妈妈的怀抱中。 唐鹏抬手在小京吧身上轻轻拍打了两下,把上面的一点灰尘拍掉,放在了椅子上:来的人绝不是潘冬冬或者巴巴拉,因为她们俩人都不会拿脚去踢這只乖巧的狗子。 在两個保镖的帮助下,烟云海率先爬過了半人高的栅栏。 抬脚把那只咆哮着扑過来的京吧踢了個跟头后,烟云海在心裡骂道:麻痹的臭娘们,看来你实在耐不住寂寞了,才养了一只公狗。特娘的,刚才怎么沒有一脚把那狗子踹死,看来功夫最近又下降了,幸好老子从不需要亲自出马做事。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东西有了下落,烟七爷下了命令,烟云海是不会来到沈城的。 在烟云海看来,他這样的大少爷只适合于生活在江南那带山清水秀的环境中,大部分時間守着那個水一样的女子,听着她的吴侬软语,从她身上获取男人的勇猛。 像沈城這种气候干燥、rì照强烈的城市,他一点也不喜歡,甚至讨厌,尽管如潘冬冬那样的北方女子的双腿更加修长白腻,笑容更加的明媚,可他就是不喜歡。 “彪子,给她打电话了沒有?” 烟云海从西装内口袋中掏出一根雪茄,向右边伸了出去。 彪子马上就拿出一個剪刀,动作娴熟的剪掉一块雪茄,然后擦燃了一根火柴:“海哥,刚下飞机时就已经给冬姐打過电话了。” 慢慢的转动着雪茄等它被点燃后,烟云海叼在了嘴上:“我們下飞机已经接近两個小时了,她却還沒有回来,哼哼,看来很不喜歡我的到来啊。” 彪子和另外一名保镖勇子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說:“也许冬姐在忙。” “嗯,也许真是在忙……”烟云海双眼猛地眯起,看着从别墅后面走出来的一個男人,语气中带着杀气:“忙着养男人!” 彪子俩人抬头看去,就看到一個年轻人绕過别墅向這边走了過来。 做为海哥的贴身保镖,彪子俩人自然知道他和潘冬冬的夫妻关系,早就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最近几年中别說是同住了,就是见面也沒有几次。 俩人在私下裡猜测,冬姐很可能早就和海哥一样,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而对面走過来的這個年轻人,很可能就是冬姐的相好。 尽管彪子俩人已经猜到了什么,可他们在看到這個年轻人后,還是皱起了眉头,就像看到自己老婆养的那個男人一样:妈的,在海哥出现了還敢露头,這二比還真是傻的可爱。 随着那個家伙的越走越近,烟云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竟然穿了一條大象鼻子的泳裤,穿了一双女人穿的拖鞋,在只有潘冬冬和巴巴拉俩人居住的别墅中! 自从特别讨厌潘冬冬后,烟云海做梦都想甩开那女人,甚至還曾经嘱咐巴巴拉,让她刻意给某個男人和潘冬冬创造机会。 但是当烟云海看到這個男人后,骨子裡攸地腾起一股子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后才有的羞愤,死死盯着那個家伙的脸。 那個家伙走到烟云海三人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踢那只狗,难道嫉妒它比你们长得帅?” 对這家伙的质问,烟云海毫不为意,只是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很平静:“你又是谁?” 那個家伙在稍微沉默了片刻:“我叫唐鹏。” “唐鹏?”烟云海笑了:“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潘冬冬重金聘請的私人健身教练吧?” 唐鹏点头:“是我,你還沒有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烟云海。”烟云海转身向旁边走去:“彪子,除了他那张脸蛋和老二之外,五分钟内,我希望他的其它部位,都受到风吹花儿般的摧残。” “明白。”彪子答应了一声,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唐鹏有些纳闷的看着烟云海:“为什么?” “你不明白這是为什么?”烟云海看白痴似的看着唐鹏:“二比,你要挨揍了,還不知道为什么?” 唐鹏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的人要揍我,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留着我的脸和老二不打,难道你也懂得惜香怜玉?” “你說话倒是很风趣的,呵呵,看在你很有趣的面子上,我就告诉你吧。”烟云海阴笑了一声:“留下你這两個地方,是因为潘冬冬需要。如果你的小脸蛋被花了,她会看着沒劲。如果你的老二痿了,她会用着不舒服。其实女人也像男人一样,在床上时干的就是那张脸。” “哦,我知道了,你是潘冬冬的老公吧?”唐鹏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過来。 說实话,唐鹏如果沒有猜出海哥是冬姐的老公,就凭他刚才的這番话,就会狠狠的弄他一顿,也只给他保留那张喜歡被女人干的脸,和不能不缺少的老二。 不過换位思考一下的话,唐鹏觉得烟云海這样說也沒什么不对,毕竟男人们在看到家裡出现這样一個穿着男人,都会這样做的,不分青红皂白。 唐鹏唯一不明白的是,烟云海为什么要给他留下那两個地方,难道說……唐鹏還沒有等到烟云海的回答,甩掉西装的彪子就低吼一声扑了上来:“二比,去死!” 彪子和勇子俩人,出自天门中的‘刺清’,专职负责烟云海的安全。 烟云海做为烟七爷的独生子,就算他再不怎么受待见,可俩人毕竟是爷儿俩,他的安全還是很受烟七爷看重的,所以负责烟云海安全的彪子俩人,都是天门中的绝对高手。 彪子扑上,右拳如锤,对着唐鹏右肋就狠狠砸了過去,快如电闪! 彪子身形刚启动,一辆宝马轿车就迅疾停在了别墅铁栅栏前面。 车门打开,一個女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娇喝一声:“住手!”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ranwen.net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