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有惊无险 作者:未知 在不影响济州岛居民和游客治疗的前提下,前来保护的特警把保护圈缩小到了刘一和jessica病房所在的楼层。后来又在刘一的要求下,把他沒占用的西侧也让出去了,只保护他和jessica所在的东侧。 他本不想這么大的谱,但是现在为了jessica的安全,他只能做到這一步。但是即便這样,为了不担责任,院方也沒有在這個楼层安排病人,现在整层楼二十几间病房,只有三种人,刘一的家人,医生,安保人员。如果不考虑直接把這栋楼炸掉,少于一個营的编制别想攻进来。 当然這是要花钱的,刘一沒有留下那些韩国特警保护,现在這些人,都是他花大价钱雇来的,外侧是卓家的人,他也都付钱。现在付了钱的他尚且還不能安心,不花钱的是真的不敢用。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反应,不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抗拒的表现。 爆炸是和烟花一起发生的,所以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恐慌,爆炸发生之后,安保人员迅速‘灭火’,只有当时距离jessica和刘一最近的人才看到了真相,而他们都是知道‘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的人,所以在第一時間,消息并沒有扩大范围。 但是過去了這一夜,還是传出了很多风言风语。济州岛官方的发言人在和刘一商量了之后,第一時間發佈了通告,表示当天的烟花表演发生了事故,误伤了刘一先生和少女时代的jessica小姐。另造成了几名宾客受伤。对此济州岛旅游事业部会负担起全部责任,严厉惩处责任人,并赔偿造成一切的损失,伤者也在积极的治疗中。 虽然很多人发出了‘现场图’,但是舆论就是這样。永远受制于最强大的管控部门。当這些发‘现场图’的人发现自己的社交账户被封掉,而且是发一张被封一张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屈服于现实。又過了几個小时,广众的舆论已经看不到‘爆炸’的字眼了,因为都已经被屏蔽。只剩下烟花事故,误伤等词條。 這是刘一想要的结果。他要把事件维持在一個相对小的范围内。這也是韩国政府想要的结果,他们不想把這件事上升到外交的层面。因为刘一的身份是特殊的,他如果只是一個商人或者科学家,都不会這么复杂。 但是中国却不這么想,事情发生八個小时后。接刘一回国的人员已经在他面前了。 刘一在一间空的病房和這些人见了面,其中一個還是他的老熟人,他的老师方求理。 “你必须得和我立刻回国,韩国太不安全了。你肩负着国家化学事业振兴的希望,俗话說的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 刘一看看方求理,道:“老师。就是国家保护我,我才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你不会不知道吧,两组国安保护我。我差点被炸死。” 方求理一时语塞,张了张嘴,道:“具体情况還是要具体分析,這件事的责任也不全在他们身上。” “我现在不想区分什么责任,俗话還說過,吃一堑长一智。我這次亏吃大了,我的孩子现在還不一定能保住。所以。老师,你知道我的脾气。最好别在劝我。” “刘一,你……” “保留点师徒的情分吧。”刘一站了起来:“你们拿国家、民族、拿大义压我,让我无條件的交出我的研究成果。說句实话,你们和强盗沒有区别,我为什么一直听之任之?不是你說的那样,我沒有觉悟,我不爱我的国家。我是太爱我的国家,所以你们說了,我就听了。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作为一個中国人,我自认对得起我的国家,我活到现在的主要研究都献给国家了,你们只给了我1000万的贷款,不停的调查我。甚至我想赚点钱,你们還横插一脚拿了大头……” 刘一冷笑一声,道:“我想问一句,你们凭什么說我啊?要论为国家做的贡献,你们谁有我大?” “刘一!”方求理看着刘一的眼神变了,他不曾想過刘一竟然說出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话,但是虽然下意识是這样的想法,他又同时觉得,刘一說的竟然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刘一轻笑了起来,道:“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指责我的人,還沒有我的贡献大。你教過我,科学是务实的,那我可以這样說嗎?麻烦下次站出来堂堂正正指责我的人,是一個贡献超過我的人,而不是靠着师徒的情分,国家的大义,這些空泛的东西,来强压。” “不好意思,老师,一不小心把实话說出来了。”刘一微微低头,一脸的桀骜不驯:“我這样說,也是为了节省你的時間,因为我现在真的很忙,沒有時間听說教了。” 說完刘一对旁边的夏天說道:“济州岛很多游玩的地方,我老师第一次来,找人陪他到处走走,好好玩几天。” “不用!”方求理一甩袖子,带着跟他来的人鱼贯而出。 “刘一,這……毕竟是老校长啊。”夏天和刘一是一個学校出来的,方求理以前是副校长。 刘一看着夏天:“我說错了嗎?” “我也、我也說不清楚,但是就是觉得,有点生硬。” “既然沒错,就不要在乎语气。”刘一深吸了口气,闭了下眼睛,缓缓吐出:“夏天,我现在确实是不太正常,我对一些事情的容忍度急速下降,对不起,你帮我和老师解释一下吧,我得休息一会儿。” 夏天看着刘一的样子,脸上還有淤青,而且她還知道,刘一整個身上都缠着纱布。随便一动哪儿都疼。他能愿意见方求理,已经是很看重這位老师了,只不過他說了让他觉得敏感的话,现在這個不正常的他,真的是什么都忍不了。什么都直给了。 “好,我去处理這些事,你先休息一下吧。” 夏天开门走了出去,门口传来一個聒噪的声音:“夏天夏天,咱们啥时候走啊,你看我都把我家的保镖都叫来了。他肯定安全啊,你跟我回去吧,咱们公司還有事儿呢……” “哎呀,你走开,我忙着呢!” “夏天夏天。你别這么对我,我心裡受不了,我心疼……” —————— 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三天,這三天的時間,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夏天在处理,而刘一做的事情,都是在‘部署’如何报复這件事上。 他不是一個瑕疵必报的人,但分什么事情。這次的爆炸事件,差点让他失去两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无法不报复。這件事牵扯到的所有‘敌人’。他都不会放過,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或者有什么后台。 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谁也沒看到他在做什么。這三天,他不是在陪着jessica,就是和sunny或者允儿窝在房裡。当然他有伤在身,谁也不会猜他会做什么。有人看到了,他也就只是在发发邮件。又或者开一两個简短的视频会议。 一切都只是在准备中,因为他還不确定要展开什么级别的报复。這要取决于jessica肚子裡的孩子,如果孩子保住了,报复的级别就会减轻一点,如果孩子沒有了,他一定会发疯,随便一個疯子都能砍死好几個人,他是一個世界级的化学家,他還是一個身价百亿美元的富翁,他会做出什么,会引起怎样的质变或者量变,他自己也估算不出来。但轻易他也不想那么做,因为他還有一大家子的人,而且其中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都太過复杂,会给他的家人带来更加不可预计的安全风险。 這三天他還做了一件事,就是出资两亿美金,创立亚洲最大的安保公司。這间安保公司的管理者叫做陈念,执行者叫做何英俊,对于在生死关头選擇义无反顾的兄弟,刘一觉得必须得回报他们,而且他认为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交给這样的人,他才能够放心。至于大光头现在還在拘留的問題,夏天纠集的四十人规模的律师团正在上诉中,其中包括了三星家族的首席律师在内,這股‘律师’力量,是韩国所有法官见了都发憷的,更妙的是其中有些人去年還是*官,韩国好用的律师,基本都是退休的*官,這已经是不争的现实了。因为有句话說得好,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只有内部人,才知道内部有什么破绽。 但即便是如此,律师团還是沒有打包票一定能证明大光头无罪。刘一知道原因,而且這件事只有他才能够解决。 但是這三天,他一直不够冷静,他不能拿大光头的命冒险。所以他在等,等医生给他一個结果,到时候心无旁骛了,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冷静下来了。 jessica已经做了一個小时的检查,病房外的人都在焦急的等着。刘一紧张的就好像jessica现在正在生孩子一样,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三天的時間,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期,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接受,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他只能接受一种结果,另一种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等啊等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医生从病房裡走了出来。 “怎么样,她的身体怎么样?孩子呢?” “身体已经休养過来了,孩子一切正常,可以說是保住了!” 医生是個老太太,曾是首尔大学妇产科的教授,现在是韩国還活着的妇产科泰斗,她本已经退休了,但是现在被刘一通過三星家族的关系,从首尔接過来为jessica诊断。老太太有自己独门的按摩方法,刘一虽然看不懂,但从jessica的表情上感觉到似乎還是有效的,寄以厚望,果然沒有辜负他的期待。 终于听到了孩子保住了的消息,刘一好像身上压着的一座大山挪开了似的,忽然觉得后背有点疼,原来是涌出了一身的冷汗,刺痛到了伤口。 李凤霞早就进病房伺候儿媳妇(孙子)去了,刘一沒有进去,他现在不受老娘待见,也不想jessica太累。心放下来了,有些事情就要开始处理了。 刘一对夏天小声說了句话,夏天点点头离开,過了一会儿又回来。 “文静妍在乐天假日酒店,一直沒有离开。” 刘一点点头,又对sunny嘱咐了两句,安排了一下事情,和夏天一起离开了济州岛公立医院。与此同时,在韩国的股市裡,一笔笔外汇通過不同的基金渠道涌入,韩顺集团的股价在疯长。大量的散户在跟进,但在懂行的人眼裡,這是很明显的‘做多’。 很多人想跟风赚上一笔,但也有一部分人保持了警惕,因为這太突兀了,很像一個陷阱。 —————— 刘一见到文静妍的时候,韩顺集团的股票已经涨了百分之五。韩顺集团的估值为一万三千亿韩元,12亿美金左右,推升到這种程度,至少需要七千万美金。 文静妍的脸色难看,她当然知道谁会做這种事情,只有刘一,只有他能干出這样的事情。 這是在钢丝上行走,因为一旦失手,他這七千万美金可就等于送给韩顺集团了。而他做的這么明目张胆,似乎也不想瞒着谁,太好防御了,這是为什么,难道他真疯了? “文女士,你好。”刘一走进屋子裡,笑着伸出了手。文静妍和他握了一下,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打什么主意?”刘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道:“你沒看我进门之前发的instagram嗎?” 文静妍拿起手机,点开instagram,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刘一在instagram上面宣布,他和文在寅见過面,非常欣赏他对外商的经济政策,基于這点考量,他决定在大选关键时期,在选举经费方面,助他一臂之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