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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一英战三布,高老大的绝命一博

作者:玄汐蓝
第667章一英战三布,高老大的绝命一博

  起手天和!

  全场寂静。

  场上,爱的嘴巴张的老大。

  天和!三十三万分之一的概率,在立直麻将当中,是唯一一個无法反制的役满大牌,同时也是最难完成的三大役满之一。

  居然這么轻易地就出现了。

  不可思议!

  一旁的地胡铠甲宫地隍也是表情震惊,自己一個月能够稳定和两三次的地和,已经极为不易,对方竟然完成了比地和出场率更低数倍的天和。

  這家伙的运势,恐怕比他更强!

  真是個有意思的对手。

  越强的对手,他越感兴趣!

  “不错啊,你真的很不错,傀!”

  宫地隍朗声大笑,“要不是高津战胜了上一代的宫地家的组长,现在我們两家是敌人,不然我真的很想跟你们公司交好,這样一来我可以天天上门去挑战你這個怪物了啊!

  如果這一战高津死了,那我就能肆无忌惮地去公司跟你战斗了。”

  不得不說,宫地隍确实是個只有十五岁的小伙子。

  說话基本不過脑子,即便当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敢說出這番话来。

  “可以啊,宫地。”

  南彦笑了笑,“高津是活不過明天的,今天過后,你想什么时候来挑战我都可以,不過我這人闲不住,不一定会呆在公司。”

  “好說,我会找個良辰吉日登门拜访。”

  宫地隍哈哈一笑,全然不顾高津铁黑的脸色。

  “别笑了,宫地。”

  就在這时,爱摇了摇头,“现在我們三家都被這個天和,削弱到只剩下9000点,這個点数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击飞。

  高津是铁炮玉上层,有避四的手段,而你目前只是心转手巅峰,這一局对你可是相当不利的。”

  “怕什么,我的运气告诉我,這一局我不会输!”

  宫地隍丝毫不惧。

  御无双就应该相信自己的运势,如果连运势都不信,那還叫個屁的御无双!

  话音刚落。

  “立直。”

  只听到南彦一声立直,就把一张赤五筒横着切出,宣布了立直。

  宫地隍瞳孔微微一震,這踏马才出三张牌啊!

  ‘第三巡立直不是什么大問題,問題是這副牌感觉并不小。’

  高津沉吟着,看着宫地隍出手的一张五筒,在思考着要不要进行鸣牌破一发的操作。

  哪怕鸣牌破一发,傀依旧有自摸的可能性。

  但不破一发的话,他现在是末位,任何一番的增加都会提高他被击飞的危险性,要知道他作为北家,哪怕各家是同分被飞,他也是最后一名,需要挨至少两发。

  破不破這個一发,是個非常关键的選擇。

  隍和爱可以不破,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毕竟机遇是掌握在有行动的人手中。

  更关键的一点是,宫地隍跟傀如今运势都非常强势,那么這样一来自己的运势就不怎么样了。

  他鸣掉西家宫地隍的牌,也就意味着将自己的牌放给了傀。

  按照运势流的打法来看,傀的运势会被削弱。

  即便长远来看,這一手也是必须要鸣牌的。

  “吃。”

  高津最终還是選擇了鸣牌的操作,将這张五筒收下。

  何况他的手牌,有四五六三色的机会,鸣掉這张关键五筒,也有助于手牌的成型。

  再者三家同分的局面下,立直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一旦立直需要交出一千点,那样傀只需要摸一個庄家倍满的大牌,就直接结束。

  何况傀手上的必然是一副大牌,立直后万一放铳,可能扣的就不是两次扳机了。

  所以高津确定了鸣牌的操作。

  可在他鸣牌之后,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心灵之中。

  這是……

  “你還是選擇鸣牌了啊,高津。”

  南彦微笑着看着他,似乎对高津的鸣牌早有预料。

  随后在高津鸣牌的下一刻,从牌山上摸牌之后,几乎看都沒看,直接拍下。

  【一二三九九九索,九九九万,九九筒,發發】,自摸九筒。

  裡宝指示牌,八筒!

  “立直自摸混全,三暗刻,三色同刻,裡dora3,三倍满!”

  每家12100点,一人飞三家!

  高津脸色瞬间黑了。

  九筒

  自己手裡是有一张的,那么這就說明只要他不鸣牌,哪怕他一发自摸最多也就倍满,那他完全不会被击飞,還能再打一场。

  而以他的能耐,下一局只需要和出一副平平无奇的小牌,就能成功避四。

  可沒想到,自己进行鸣牌之后,让一枚绝张的九筒落到了傀的手中,最终完成了這副三倍满。

  “怎么了高津,脸色好像有点难看。”

  爱见状也是忍不住嘲讽了几句,“我记得你曾经号称三十年沒有吃過四位,现在你的不败金身被破,有何感想?”

  “三十年?這么夸张!”

  宫地隍震惊。

  一個人三十年都不吃四,光這個成就,就足以让众多顶级麻雀士汗颜。

  要知道哪怕是如今黒白两道的魁首,也都不敢說自己十几年不吃一次四位。

  而高津居然能三十年不吃一场四位。

  高老大原来這么强的么!?

  那么如此轻易破掉高津三十年不败金身的傀,又有多强大?

  “不,你们都错了。”

  高津阴沉的脸色平复下来,“实际上,从我刚接触麻将开始,我就沒有吃過一次四位。

  或许是早年遇到的对手都不强,也可能是我的天赋如此。

  只要我不故意送胡,沒有人能让我落四。

  随着我实力的增强,四位离我已经越来越遥不可及,我从来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会這么轻易地吃了四位,傀,看来我真有可能死在你手裡!”

  原本他敢开這场牌局,就是因为自己从开始触碰到麻将牌之后,便从来沒有人能让他落入到四位。

  所以他开启麻将大会,也是对自己的天赋有着足够的信心!

  然而今天,有人将他打落到了四位。

  固然是因为运气不好,同分吃四的缘故。

  但他高津向来愿赌服输。

  从手下手中接過左轮的那一刻,南彦身后的叶正一和和也,也都在同一瞬间举起了手枪,而高津身后的本多洗也同样用手枪对准了南彦,形势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诸位,放下手枪吧,我還不至于对傀开枪。”高津把玩着手裡的左轮,淡淡說道。

  “高津,你做的那些龌龊事還不够多么?你暗杀了這么多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叶正一破口大骂。

  高津又不是不会用那些下作手段,甚至用得很顺手!

  所以必要的防备,還是得有的。

  “哈哈.看来叶老弟对我似乎有些误解啊。”

  高津横眉看向叶正一,“我高津从来不会对比自己强的人痛下杀手,我的手段只会用来杀那些比我弱的废物。

  明明是一群垃圾,却要挡在我的面前,浪费我宝贵的時間,這种弱者就该死,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让他尽快从我面前消失。

  就像你们对付蚊虫蝼蚁,不也是用最恶毒的方式将它们给处理掉么?所以我這么做又有什么問題?”

  “放你妈狗屁!”

  叶正一怒道,“你不仅对我的兄弟出手,還暗杀了樱轮会的众多强者,甚至之前還暗害傀跟堂岛。

  用着如此下贱的手段,還敢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哈”

  高津则之不怒反笑,“我說了,你根本不了解我。

  之所以当时对傀出手,那是因为還沒有融合鹫巢大权的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至于堂岛,就更不用說了,他同样沒有我强。

  对两個比我更弱的人出手,完全是合情合理!

  现在傀得到了鹫巢大权,他比我更强,对于這样的强者,我理应表示尊重。

  但你的兄弟和樱轮会的那些组长,连堂岛都不如,我凭什么要用同等的身份,来对待他们。

  這种挡道的废物,杀了就杀了,沒有半点可惜。”

  “你……!”

  叶正一又怒又惧,這個人的思想观念,完全和疯子沒有什么差别。

  比自己弱的人,就可以随便滥杀。

  只有比高津强的人,才配享有他的尊重。

  可高津這家伙是公认的铁炮玉上层顶峰的高手之一,這世间真正能比他强的人又有几個。

  所以說除了傀等少数真正实力超越他的存在,才配被他敬重,以同等身份对待,其他的皆为蝼蚁!

  “少废话,赶紧扣扳机!”和也的枪也沒有放下,依旧对准了高津则之。

  他的任务是保护傀,高津說再多对和也来說都是屁话!

  “区区两次罢了,不可能杀死我。”

  高津高声大呼,随后也是极其果断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两次扳机。

  ……什么都沒有发生。

  “傀,看到了吧,像我們這等被牌护佑着的人,是沒那么容易死的,不论是你,還是我,扣动两三次扳机都难以杀死!”

  高津把左轮随手抛给了本多洗。

  两发就像杀了他,做梦!

  “可恶。”

  叶正一握紧了拳头。

  果然要杀掉高津,沒有這么容易。

  但转念一想,叶正一也无比恐惧。

  傀都已经将他给击飞了,两枪下去都奈何不了高津,换做是其他人来,有几個人能把高津给击飞?

  要将高津打落四位,恐怕场上能做到的都沒有几個!

  這也是高津有恃无恐的原因所在。

  新的一局。

  南彦又是四巡立直,用的是這一局的自然宝牌七筒作为立直宣言牌。

  见此,爱也是受不了了:“傀,每次都立直這么快会被女孩子看不起的。”

  “立直快不是什么大問題,每次都是一发才会让人受不了。”

  南彦平静說道。

  “???”

  爱瞪大了眸子。

  她原以为這位公司的首席,是個一本正经的美男子,面对她的调戏不会回应,谁能想到原来也是個口花花的主。

  虽說這次换座位傀不是庄家,但這個立直還是让人倍感危险。

  爱看了看场上,要狙击高津有点难度,不過宫地家的小子却是個愣头青,找他麻烦准沒错。

  “立直。”

  爱沉吟了少许,见傀摸切了一张一索后,在下一巡同样選擇横板宝牌七筒宣布立直。

  【八八八筒,一二三四索,四五五六六七万】

  這副牌如果留着七筒,切安牌一索立直就是听六七九筒的三面螺丝形,总共听十枚。

  但沒办法,傀的立直有点危险,爱于是果断選擇狙击宫地隍。

  果不其然,宫地第一张牌就切出了一索。

  “荣,只有立直一发。”

  爱淡淡推倒手牌。

  “嗯?”

  看着爱的牌河,宫地一脸懵逼,“你這牌把宝牌七筒留在手裡,如果摸到高目六筒,不就是满贯以上的大牌了么?

  哪有人把牌越做越小的?”

  “真是年轻啊。”

  爱摇了摇头,這小鬼看着老成,但明显還是小孩子。

  随后的下一局,高津也是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宫地隍沉吟了许久,感觉高津有可能是小七对的牌型,听那一张就不知道了。

  自己手裡有一张西风和一张宝牌红中,切任何一张都能一杯口听牌,单吊另一张。

  稍加犹豫之后,切出西风。

  “荣。”

  高津推倒手牌,手裡正是小七对。

  【一一七七索,八八九九筒,五伍万,西中中】

  立直一发小七对外加三张宝牌。

  宫地隍再度放铳。

  這副牌沒有中裡宝,不然就是倍满16000点了。

  “看来我被当成突破口了啊。”宫地隍额头冒着冷汗。

  這群人相比他,确实要老成稳重许多,他已经感受到压力了。

  伴随着源源不绝的强大压力,下一局他猛然感觉到一股强运在喷薄,地胡铠甲再度合体!

  他要自摸役满了。

  起手配牌也是无比强大。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万,西西西】

  听和三六九万的万子混一色,這副牌哪怕不地胡,也是能W立直的超级大牌,但显然地胡是最好的。

  让他摸到三六九万的任何一张,东一局就能直接推倒手牌。

  哪怕有人鸣牌,這副牌起手立直的打点也相当不错。

  哼,我的地胡,也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然而宫地隍却惊愕的发现,他上家的南彦比他更快推倒手牌。

  “抱歉,九种九牌!”

  南彦推倒手牌,手牌是极其稀烂的一副牌,起手摸到的九万,正好组成了九张九牌,可以直接推到流局。

  可恶!

  宫地隍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自己這么好的大牌,居然被傀用九种九牌给流掉了。

  并且流局之后的下一局,他的手气跟长满了真菌一样臭,八种九牌的绝世烂牌,還不能像傀那样把牌推倒。

  這一把完全沒法打,只能眼睁睁看着别家自摸和牌。

  果不其然,宫地隍很快被飞。

  這一局结束。

  此刻宫地隍算是明白了,這就是强者的世界,這三個人中但凡有一個人感觉到了威胁,就找他這個软柿子来欺负,通過直击他来過庄从而避开别人的大牌。

  实力的差距,他非常鲜明地感受到了。

  以往他作为宫地家的新任家主,跟家族裡的高手過招,根本沒有觉察到有半点压力。

  一来是因为家族裡的高手沒有這裡的强。

  二来即便是他们能赢的局,碍于家主的颜面也不会把他打得极其狼狈。

  所以一直以来他在麻将场上都是顺风顺水的。

  但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麻将对局,之前在家族裡打的,完全是小孩儿過家家!

  “我們三個人這样打,宫地组长他沒办法和牌啊。”

  看到宫地隍一局下来一场沒有胡,被打成烧鸡,爱忍不住开口。

  老实說她有些同情這位小天才了。

  毫无疑问是天才麻雀士,但是面对的对手都和他不是一個级别的,宫地隍在這裡基本上不可能赢,哪怕一局和出两次地和,他也沒有终结比赛的能力。

  還屡屡被别家当场软柿子来捏。

  完全沒有游戏体验。

  一般来說,那些恃才放旷的天骄遭遇到人生的重大打击,基本上都会遭受心灵的重创。

  然而宫地隍却越打越精神:“确实沒办法和牌,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与诸位的差距,這一次我是来对地方了!”

  他来這裡,就是为了和高手過招。

  在家族中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强。

  可实际上,跟高手对战,自己什么都不是!

  最终,宫地隍也是放铳南彦一個满贯8000点,输掉了对局。

  “输了,完败啊,看来家族裡的那些老东西,对我留手了,只有你们才是认认真真陪我打的高手,我算是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

  宫地隍承认了失败,接過手枪不假思索地对着自己的脑门来了两发。

  有着强运护体的他自然不会有事,但他今天是确确实实地败给了面前的三個人。

  “今天是来跟各位见個面的,总有人跟我說我是個绝世天才,未来是要出人头地的,我也被奉承的有些飘飘然,但和你们這些真正的高手比起来,我确实還不够强。

  我继续打下去,只会打扰你们的雅兴,先走一步了。”

  說着,宫地隍拿起左轮,又对着自己的脑门再来了一发。

  结果

  依旧什么也沒发生。

  他确实有着强运护体,但即便如此也完全不敌這些高手。

  可见他只是天才,但還沒到高手的程度。

  “喂,宫地。”高津则之突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

  “你现在确实不是這些人的对手,在家族裡恐怕也得不到好的培养,但我倒是知道有個人,应该很适合作为你的对手。”

  “谁?”宫地隍来了兴趣。

  高津微微开口,說出了一個让南彦都有些意外的名字。

  “清澄高中,全国大赛冠军,南梦彦。”

  看着眼前這個十五岁的少年,高津给对方指点了一條明路,“這位白道的少年,曾经是我的目标,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K取代了他的位置。

  不過能被我看中的人,必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今年是二年级生,明年是三年级,還会再打一年。

  如果你能在全国大赛上战胜他,那么你就有资格,成为我們這些人的对手了。”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高老大。”

  宫地隍挥了挥手,潇洒离场。

  “失礼了,接下来我也退出。”

  不仅是宫地隍离场,连爱也選擇了退出。

  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在的话,是杀不了高津的。

  或许她能成为不错的牌搭子,但要把高津打落至四位,還需要有更强的人出现才行。

  前几局她尝试過狙击高津,但发现对方的心思深沉如水,根本沒有办法感知到高津的牌路。

  宫地隍离开的话,那么她就成了场上最弱的那個人。

  那么她就会成为场上唯一的突破口。

  要杀死高津的话,就必须其他三家都是最强的配置,才能做到這一步。

  若是她死赖在這個对局裡,就会成为高津的垫背,替他落四了。

  “我和高津沒有什么仇,只是打算来拿這一千亿円的,既然傀在的话,我想這一千亿看来不是那么好拿,我也先走一步了。”

  爱旋即离开了会场。

  “爱也退场了,傀,现在就剩下你一個人。”

  高津微微一笑,“我的手下们也会退场,這样就桌裂了,只要不够四個人,按照总分确实是你获胜,你能够拿走這一千亿円。

  但是我活下来了。

  你如果强行要继续的话,让叶正一上场也无妨,我随时恭候。”

  “你!”

  被高津小觑的叶正一,顿时气急败坏。

  他真的恨不得直接用物理的方式,解决掉高津。

  而這时候,大门推开。

  去潇洒完事后的堂岛终于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中。

  “喏,杂鱼终于都清理干净了,碍事的家伙也全都滚蛋,高津,作为你钦点的十君子,我来赴约了。”

  堂岛进门后无视了高津手下质疑的眼神,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其中一個椅子上。

  他就知道,如果来的早要跟很多杂鱼交手,還不如等首席大人打扫了会场,等到跟高津对局的时候自己再過来,可以省去好一番功夫。

  “K,杀了高津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你应该不会无动于衷的,你如果要重获自由,带阿米娜离开,那就来战吧!

  不管你是继续選擇给高津当狗,跟我和傀一战,還是選擇为了自由杀了高津,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堂岛朝着那一边沉默不语的冰之K发出邀請。

  要杀死高津,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必须要最强的三個人联手,才有一线机会。

  冰之K望着三缺一的座位,心有异动。

  他刚刚旁观了方才的一战。

  傀确实能够将高津打落到四位,但是要杀了高津,也沒有那么简单。

  高津的运势非同小可,扣动两次或者三次扳机,都沒办法杀掉這個人。

  而只要场上有一個弱者,高津就能够通過最弱的這個人做文章,从而避免落四。

  傀不可能一直完成天和,堂岛的修罗牌浪也并不稳定,所以要杀死高津则之,那么第三者非常重要。

  這個人,必须是他!

  “我来了。”

  K终于决定要上场。

  要杀死高津,只有這两個人是不够的。

  他相信這一战,他会是主角!

  “哼”高津冷哼一声。

  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一部分。

  虽說上一次战胜了K,让K彻底感受到了挫败,但是也让冰之k变得离心离德。

  如果要让K彻底臣服,那就让他再输一回。

  “這最后一战,规则也要变动一下。”

  堂岛提出了新的规则。

  “第一,沒有击飞,打到南四局终局后,距离原点-30000扣动扳机三次,-40000点四次,以此类推,這样才能够确保绝对的必杀!

  第二,沒有截胡,也就意味着有一炮双响甚至三响。

  第三,诈胡不仅要扣除一個满贯的点数,并且還要额外多增加一枪,以免有些人不断利用诈胡過掉别人的大牌。

  你觉得如何,高津?”

  “很合理的要求。”

  高津微微点头。

  這三個规则都很合理。

  堂岛和傀都是强运护体之辈,不要說扣动四次扳机了,哪怕是五次他们都有活下来的机会,所以必须要設置绝对必杀的规则。

  截胡规则,对他也是有利的一條。

  這样可以避免他狙击成功时,被别家截胡阻拦,并且提高了被飞的可能性。

  诈胡在黒道麻将中,也是行之有效的诈骗操作,利用的好可以将对手玩弄于鼓掌之中。

  确实需要限制一下。

  “你提出了三個要求,我只提一個要求,那就是最后不管是我活着,還是北川傀死去,鹫巢权柄都将归我所有!”

  既然可以提要求,高津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鹫巢权柄。

  這是他最为渴望得到的力量!

  只要能得到权柄之力,一千亿根本不在话下。

  “可以。”

  南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他看来,此时的高津已经是死人一個。

  就好比一個决斗世界的反派,要同时跟武藤游戏、游城十代還有不动游星进行决斗,這纯纯作死。

  在高津则之看来,自己生存的概率并不低。

  可是在南彦看来,高津能活下来的概率。

  为零!

  “来吧高津。”

  堂岛只是坐了下来,场上的气氛立刻变得完全不同。

  “上一次我在你的手下死裡逃生,但不好意思,现在形势逆转,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立直!”

  一上场,堂岛便展露凶猛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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