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刘老师,太帅了 作者:未知 “刘主任,這是咋回事啊?” 赶過来的徐警官也是对现在的场面有些惊奇。 不惊奇不行,他们接到的报警是有家暴需要处理。但是他们沒有想到竟然会在医院动手,更沒有想到竟然是刘半夏他们這一帮要跟对面這個男人一起战斗。 更不用說现在看到刘半夏白大褂和嘴上都有血,這個事情可不小了。 “徐警官,這個人有家暴嫌疑,听到报警后就发狂了。一会儿可以调取我們這裡的监控,呃……,我为了阻止他继续打人,把肩关节给卸了。”刘半夏赶忙說道。 “這位同志,现在我口头传唤你跟我們去派出所进行调查。”徐警官来到了患者丈夫的面前說道。 “他们恶人先告状,他们先把我媳妇藏起来的。”患者的丈夫說道。 “事情我們会调查清楚的,现在我們已经出警了,你也伤了人,一起過去讲一讲吧。”徐警官說道。 “那我的胳膊怎么算?我才是受害者。”患者丈夫說着還用左手挥了一下脱臼的右臂。 “胳膊我能给你复位。刚刚你要是不打我,我也不会卸你胳膊。”刘半夏說道。 “說好了啊,不打了,警察也在呢。当着警察的面你要是再敢打人,那罪過可就大了。脑袋扭别出去,别看我,等我数到三啊。” 患者的丈夫赶忙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去。 对于刘半夏给他复位,他還是相信的。毕竟刚刚刘半夏說得很清楚,故意把他的胳膊卸下去的。能卸,肯定就能再安上。 只不過他刚一扭头,刘半夏這边就是一拖、一转、一送,“咔”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他患者丈夫的叫喊,胳膊就给复位成功。 叮!接诊患者完成 获得经验值200点,荣耀值+2点,正骨术技能熟练度400点 看着系统提示,给刘半夏都吓了一跳。正常的肩关节脱臼复位,不应该给這么高的奖励和技能熟练度啊? 不会是把刚刚卸肩关节的也给算裡边了吧?貌似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刘主任,還得麻烦你也跟我們走一趟,一起說一下情况。”徐警官說道。 “好的,嗯,齐总,這边你安排一下,许一诺也得跟我一起走。算了,刘依清也跟着吧,這個事得說清楚。”刘半夏說道。 “好的,這边的事情交给我。”齐文涛点了点头。 這是必须沒問題的,刚刚的战斗实际自己這個住院总是最应该参与一下的。只不過刚刚也是有些忙,沒在這边。 “刘老师,太帅啦。” 刘半夏刚刚换完白大褂出来,外边的实习生和规培医生,還有凑热闹的护士们,齐齐喊了一嗓子。 刘半夏沒好气的看了他们一眼,“都消停点,我鼻血流的很帅呗?早知道我就提前献血去了。” 大家伙嘻嘻哈哈的乐了起来,该說不說,好多人今天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刘半夏真正的“身手”。 绝对的不得了啊,卸关节可不是那么容易呢。 那位患者的丈夫,自然是享受警车的待遇。刘半夏他们仨带着女患者,开的就是他的那辆车子。 女患者也是正经的当事人呢,刘半夏之所以让刘依清也跟着,实际上就是给女患者打气,省得她打退堂鼓。 “刘主任,到底是怎么個情况啊?還用验伤不?”来到了派出所后徐警官问道。 “不用了,也沒法追究。”刘半夏摆了摆手。 “其实就是我們接诊的车祸患者,查体的时候两個丫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我再检查的时候发现双臂上都有過骨折痕迹,也怀疑是家暴。” “当时患者的丈夫就說啥都不检查,着急要离开,這也加深了我們的怀疑。所以就想了個办法,把人给支开了,让两個丫头去做工作。” “后来丈夫就着急了,跟我們要人。等她们出来以后說报警了,丈夫就不干了,這不就动手了嘛。” “刘老师,我們還挺好奇呢,当时你怎么就能让他乖乖去检查呢?”许一诺问道。 “還能有啥啊,谁都怕死,我本来就是想吓唬他一下。”刘半夏說道。 “那他要是就不检查咋办啊?”许一诺追问了一句。 “那也好办啊,再假装给女患者检查一下,连上心电监护仪,整出动静来,假装抢救一轮不就完了嗎。”刘半夏說道。 “我的天,怪不得我們平时斗不過你,套路竟然這么多。”许一诺感慨的說道。 徐警官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们一眼,也是不知道该给啥样的评价。 现在也是正经的做笔录呢啊,你们不能說這么多用不着的不是? “瞎打岔。”刘半夏瞪了许一诺一眼。 “徐警官,還有什么需要问的嗎?其实发生得有些快,看到他去抓患者的手,许一诺去阻拦被摔了一跤。” “那是我沒有做好准备,沒想到他胆子那么大,要不然我才不会被他摔倒呢。”许一诺不服气的說道。 “做笔录呢,乖乖坐好。”刘半夏无奈的說道。 “哦。” 许一诺应了一声,然后就乖乖坐着了。 “然后我就上去了,我是抱着他的,就是想避免冲突扩大。沒想到這小子還挺倔犟,给我鼻子撞出血了,還给他媳妇也踹倒了。”刘半夏又接着說道。 “我给他丢了出去,他還放狠话,弄死這個弄死那個的。然后又冲過来跟我打,我就是顺手把他的胳膊给卸了。” “嗯呐,老帅气了,当时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许一诺又忍不住了。 “就是,那样的坏人就应该把他两條胳膊都给卸了。”刘依清也帮衬了一句。 “好了,你们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還有大厅的监控录像,我們也能做一個比对。”徐警官点了点头。 “不過這個事情也是有很多变数的,還要看他的妻子是什么样的态度。我們接触過非常多這样的案例,开始的时候闹得不可开交,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徐警官,這次肯定是不会的。她是被打怕了,结婚五年了,经常挨打。”许一诺說道。 “你還沒看到身上呢,瘀斑更多,后背上還有個鞋印子。就刚结婚的时候好了不到一年吧,然后一直沒生孩子,就有矛盾了” “开始的时候是她的婆婆,后来就是她丈夫。但凡不喝酒,喝酒就不是人了。不行,刘老师,你還得验伤去,我也得去。” “万一王翠茹真的心软了咋整?他给我們刘主任都打得流血了,咋也能判個半年一载了吧?” 徐警官就觉得脑仁疼,這個丫头也不是個善茬。 “上哪裡关那么长時間啊,顶多是拘留几天。我就是流鼻血了,他顶多是扰乱公共秩序。”刘半夏說道。 “要是按你這么說的话,看样子這次還真差不多能成。其实這也与很多人的价值观有些关系吧?” “有些人把结婚离婚都不当回事,闪婚闪离太正常了。有些人就把婚姻看得很重,她能跟她丈夫一起過這么久,肯定也是很看重這段婚姻的。” “再加上一直都沒有生育,可能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徐警官,类似這样的情况,现在能够给予一些保护措施吧?” 徐警官点了点头,“做完笔录之后去验伤,你不還說手臂也有多处骨折嗎?到时候全身都好好验一遍吧,把证据多采集一些。你呢?還打算起诉他不?” “還是算了吧,其实起诉也沒啥用。该是啥样人,還是啥样人。就算是拘留他几天,他這個脾气也改不了。”刘半夏說道。 “你们俩到底是咋劝的啊?劝那么长時間。信息都给你们发了好多遍,我在下边都急得不行了。” “刘老师,王翠茹很犹豫嘛。最后实在沒办法了,我們就跟他說你认识人,警察认识好多,刑警也认识。”许一诺說道。 “当时也沒想到竟然這么管用,然后她就跟我們說了。主要是边哭边說,给我們俩都說哭了,浪费了一些時間。”刘依清也开口說道。 “你们俩啊,得讲道理啊,啥叫我认识人、认识警察的。”刘半夏哭笑不得的說道。 說的自己都跟啥似的了,自己可不是黑恶势力,也沒人给自己当保护伞。 “刘主任,他的那條胳膊不会留下后遗症吧?”徐警官问道。 刘半夏摇了摇头,“不会的,如果在卸关节和复位的时候路子不对,现在他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這几天就算是不嘱咐他,他使用的时候也会在意。对了,你们還可以好好问问今天早晨的车祸到底是咋回事。” “现在我都觉得這個车祸有些不正常了呢,反正你们就好好查查吧。還得对那位王翠茹做好保护,估计婆家人也不是善茬。” 徐警官点了点头,“這是個新情况,我跟他们联系一下,看看究竟是啥情况。最好是让她住酒店吧,回家去肯定会被对方找上。” 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徐警官赶忙過去开门,“沈队长,您怎么還過来了?” 看到门外的沈昕昊,徐警官都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