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六小只要搞事情? 作者:未知 等他们从手术室出来,已经到了下午,早就過了午饭的時間。 正常的剖宫产也得一個小时左右的時間,更不用說這次還有一個脾脏修复,還是刘依清来主刀。 “现在不担心了吧?闺女很健康,哭声响亮。媳妇也做完了手术,住几天院就好了。”看到了患者丈夫后刘半夏說道。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我已经看到我闺女了。”患者丈夫抹着眼泪說道。 “开心了吧?别想太多负面的东西。還得为了老婆孩子而奋斗啊,小棉袄都来报道了,更得好好的努力。”刘半夏鼓励了一句。 “刘依清,跟着给送病房去吧,然后去食堂找我吃饭。一会儿這位刘医生会跟你讲解一下该怎么护理,脾脏伤得不严重,直接缝合修复的。” 患者的丈夫用力的点了点头,虽然很感谢刘半夏,现在也沒時間去管他们了,而是抓住了患者的手。 对于他来讲,今天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来医院的路上,他就觉得已经沒有希望了。现在不仅仅有希望了,還是這么好的结局。 刘半夏也不介意,给刘依清使了個眼色,這就回到了急救中心的大厅。 回来后就愣住了,“张医生,你们比我們下得還快?” 张晓苦笑着摇了摇头,“沒抢救過来,伤到了脑动脉,只不過是铅笔尖暂时封堵住了血管。” “而且对大脑本来也造成了一些损伤,都给肖主任請過来了,也沒有抢救過来。還是孩子呢,就背上了一條人命。” “可是真沒想到,当时看着好像還沒事呢。”刘半夏說道。 “后来有水肿,颅内压也大了。也跟家属說了,不過家属還是想试一试,可惜沒有抢救過来。”张晓說道。 “谁也不想這样,我收拾一下先吃饭去。”刘半夏点了点头。 這就是真的沒办法了,伤到了脑动脉血管,那样的出血量可不是急救就能抢救過来的。出血量小孩有一些机会,這样的创伤出血量怎么可能会小。 来到了食堂,现在這個時間吃饭的人也不算少。都是一些手术压台了的,毕竟并不是說所有手术都能够按照预想的那样,顺利完成。 “刘主任,這是又上了一台手术啊?咋過来得這么晚。来,這是给你特别留的猪蹄。”周强笑着說道。 “周经理,這可是有心了。今天晚上吧,掂对几個菜。”刘半夏笑着說道。 “那帮小饿狼们啊,就得经常投喂,要不然就跟你造反。接下来還得让他们干活呢,可不能让他们消极怠工。” “怎么可能呢,都是那么好的孩子,可不会那样。晚上照着啥标准准备啊?”周强问道。 “你帮忙掂对吧,别太张扬就行。咋也得低调一些,省得有人說我显摆。其实也是因为真开心,交给你就完事了,相当于给大家伙加菜。”刘半夏說道。 “行,那就弄俩菜吧,盐爆鸡片、焦溜肉段。交给我,妥妥的沒問題。”周强說道。 這個都是小事情,跟刘半夏相处的時間也這么长了,不在乎那些点点滴滴的小事情。 “刘老师,還有好吃的菜不?”這时候刘依清也风风火火的跑了過来。 “有呢,分你個猪脚趾头。”刘半夏一本正经的說道。 “忒残忍了,就给分那么点。真就是着急回去上班,要不然說啥也得让周经理给我做個盖浇饭。”刘依清嘀咕了一句。 “哈哈,不要灰心,看這是啥。”周强像变魔术一样,从边上的保温箱裡又给拿出来一條鸡腿。 “周经理,這是干啥啊?”刘半夏好奇的问道。 “猪蹄是我给你留的,鸡腿是许一诺给她留的。知道你们不定啥时候出来,還說小刘医生最近的胃口不是很好。”周强說道。 “嘿嘿,大诺诺最乖啦。”刘依清眉开眼笑的說道。 “行了,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們也得收拾一下,還得为了晚餐而奋斗呢。今天定的病号餐又有不少,得弄妥当了。”周强笑着說道。 “所以說,你就是個低调的吞金兽。都吃出了好,這钱就不愁赚。”刘半夏說道。 周强美滋滋的,确实是赚钱,但是也是真的需要下工夫。 患者的胃口本来就不好,饮食上還得多注意,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喝,饭菜上就必须多下心思才行。 刘半夏和刘依清這顿饭吃得也很不错,反正在刘依清看来就很成功。哪怕只是混来一個猪脚趾,上边也带着肉呢。 “怎么样,下午忙不忙?”回到了急救中心后刘半夏问道。 “還行,跟每天差不多。不過因为你上午的手术,现在都在忙着上台呢,你得在這边多撑一会儿。”齐文涛說道。 “行,反正我今天也沒有别的安排了。晚上還得值班呢,就在外边呆着。”刘半夏点了点头。 也算是因为自己的行动带来的改变吧,那自己這個副主任就得把后续的情况给撑起来。 反正现在的自己也是蛮轻松的,得益于六小只的努力表现,病房的事情他都不用太操心,也算是比较特别了。 尝试着把系统给调出来看看啥情况,给予的提示還是更新中。按照他的理解来看,沒准是個大更新,不是小补丁。 也不管是啥了吧,反正总归都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然后他就发现六小只沒事就往他這边瞄一眼,這肯定是有情况啊。 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到了苏文豪的身边。 “刘老师,有事情嗎?”苏文豪问道。 “我還想问问你呢,你有事情嗎?”刘半夏问道。 “沒有,真沒有。”苏文豪赶忙說道。 “哎……,你這么老实,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刘半夏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老师,那我先干活了啊。”苏文豪丢下一句,凑到了许一诺那边去。 刘半夏這就有些纳闷了,事情是肯定有的,苏文豪跟此地无银三百两差不多。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刚刚跟刘依清吃饭的时候,這丫头也沒有表现出来啊。這丫头也是最不能藏心事的人,刚刚就很坦然。 那么结果就很明显了,跟诊断病情差不多。最容易出問題的就是许一诺,不管是有啥事,肯定跟這丫头脱不开关系呗。 然后刘半夏就背着手,接着溜达。這次的目标就很明显,直接凑到了许一诺的身边。 這丫头现在手头上沒什么活,拿着书看呢。刚刚苏文豪過来也不知道跟她說了啥,反正现在看起来表现得很镇定。 刘半夏是啥样的人啊?也是有倔脾气的。现在就认准了许一诺,然后他就跟在边上监督。你看书,我就喝枸杞黄芪水。 耗呗,看谁能耗得過谁。 “刘老师,你要干啥啊?”许一诺放下书,很是无奈的问道。 “不干啥啊,你看你的,有啥不明白的也可以问我。”刘半夏說道。 “那我先看书,要是有不会的再請教。”许一诺一本正经的說完之后又拿起了书本。 心裡边也挺郁闷,咋就盯上了自己呢? “我的天啊,得亏沒盯着我。”从处置室看了一眼的刘依清可怜兮兮的說道。 “所以啊,开始的时候就沒告诉你。”给患者清创的黄波說道。 “那個不是你们的主任嗎?不是說挺好的嗎?我們唠嗑的时候都提起過呢。”患者开口了。 “好是好,可是太严厉了。我們打算给他准备個小惊喜,就是不想被他发现啊。哎呀,您可别跟他去說。”刘依清顺嘴溜起来,說完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放心,我不說。我這個伤口還是黄医生给我缝合的呢,马上就能好利索了。”患者笑着說道。 “主要是我們刘老师這個人吧,太强大。”黄波說道。 “医术沒得挑,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佼佼者。指导我們学习的时候也更沒得挑,要不然我們也不会成长得這么快。” “所以我們就打算给他惊喜,可是他的心還太细致。备不住就是我們谁露出了马脚,被他给看出来了。” “這么玄乎?”患者也好奇了。 “要不然咋說他医术好呢,就是因为他的观察很细致。哎呀,不能再說了,他走過来了,得保密啊。”刘依清說完之后,赶忙站军姿。 “你们两個都在這裡啊,有些浪费。”走进来的刘半夏說道。 “刘老师,不是要搞清创和缝合的测评嗎,所以我們也要复习一下,這才能够做考评。”黄波說道。 “哦,這样啊。那你们得努力了,闭眼睛就能完成的活,這么认真干啥。”刘半夏随口說道。 “刘主任,来了一位主动就医的患者,腿部疼痛,接诊不?”這时候齐文涛喊了一句。 “来了。”刘半夏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刘依清,给刘依清盯得都有些发毛。 “瞅我干啥啊,跟我接诊去啊。”刘半夏說道。 “哦哦哦,对,得接诊哈,接诊。”刘依清說完就往外跑。 刘半夏看向了黄波,“有意思吧?嘿嘿。” 說完之后他又背着手溜达出去了。 “我的天啊,压力太大了,搞得我都沒敢大喘气。不用想,指定是看出来了。”患者来了一句。 黄波苦笑着咧了咧嘴,“就是這样,哎……,也是真愁人啊。” 真心很无奈,谁让刘半夏的观察這么细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