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六小只的礼物 作者:未知 (感谢pp9、yohan、永夜启明、goldendove、pp、sincostgctg、水滴石穿月票鼓励) “刘老师,不成啊,我也问了那個患者,沒跟我說啊。” 又等了一会儿,李浩凑了過来。 “你也不中用啊,多简单個活,還得继续努力。”刘半夏笑眯眯的问道。 “刘老师,您确定那個患者有隐瞒的病症?”李浩试探的问了一句。 “刘依清,過来。”刘半夏招呼了一句。 “刘老师,干啥?”跑過来的刘依清问道。 “刘依清啊,虽然你跟我說了,可是李浩不相信啊。”刘半夏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听到他這句话,两人都有些傻眼。 不是在探讨患者的病情呢么?咋還扯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两人的大脑紧急开动起来,眼睛来回的使眼色,只不過信号并不是在同一個频段上,沒法畅快沟通。 “刘依清都說了,刚刚那位患者在回答問題的时候有些犹豫,而且声音還沒有开始的时候大。所以啊,他肯定是有問題的。”刘半夏悠哉的說道。 “呃……,刘老师,是這個啊。”李浩长出一口气。 “是啊,要不然還是啥?”刘半夏问道。 “沒啥,那看来還是我不够努力,我再尝试一下。”李浩說完之后赶紧溜走。 “你還看啥呢?”刘半夏又看向了刘依清。 “我沒看啥啊。”刘依清有些发懵的回了一句。 “那就努力啊,還得研究一下這位患者究竟是啥情况。到底是留观啊,還是以生长痛确诊放走。刘医生,是应该這么安排吧?”刘半夏說道。 刘依清点了点头,然后又发现有点不对劲。现在也算是从刚刚被刘半夏坑的状态中反应過来,很是郁闷的也凑了過去。 “我的刘大主任啊,您老人家這是在玩啥?”王超凑了過来。 刘半夏沒說话,就盯着他看。 “咋了啊?”王超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沒啥,這個患者的情况很复杂啊。我在考虑上不上新的仪器检查,好像也沒啥可上的。”刘半夏說道。 然后他就将這個患者的情况简单的讲了一遍。 “反正吧,我就觉得但凡是疼痛,肯定就是有病症。如果单单是踢球时的挫伤,不可能到现在還疼,而且還是越来越厉害。”刘半夏又接着說道。 “而且我对我的正骨手艺也是非常有信心的,我就觉得孩子的筋膜、肌肉等等方面,也都沒什么問題。” “可以排除生长痛?”王超问道。 刘半夏点了点头,“生长痛虽然大多也都是下肢痛,但是大多局限于膝关节的周围,也好发于夜间。” “患者要有腰疼的表诉,站立時間长還有些站不住,我就有些搞不明白了。我总觉得患者還有些病症沒有說清楚,会是啥呢?” 王超茫然的摇了摇头。 “所以啊,我就觉得可能会涉及一些隐私的事情。”刘半夏笑着說了一句。 “那你還让刘依清去?”王超不敢置信的问道。 “那有啥啊?這也是一种锻炼嗎。”刘半夏无所谓的說道。 “如果刘依清真的能够从這個孩子的嘴裡问出信息来,那就证明這是妥妥的提升了问诊能力。问不出来呢,那也沒啥损失。” “這样的患者不好找啊,要是成年人反倒可能還沒啥,有啥就都說了。现在的患者们不好对付啊,经常有跟你玩捉迷藏的。” 王超点了点头,“還真是這么回事。有些是故意隐瞒的,有些则是糊裡糊涂给忘了的。” “你最近夜班上的咋样?晚上患者出状况的多嗎?”刘半夏问道。 “還行吧,每天都会有几個需要到病房看一眼的。昨天晚上還有一個肱骨骨折手术后肺栓塞的,不過咱们本来就一直留意呢,沒啥問題。” “其实就是觉得今天的那個小朋友太可惜了,哪怕再浅一点点,也不至于把血管给戳破,多少還有個抢救的机会啊。” “那個小朋友到底是咋回事啊?就是小朋友间闹着玩?”刘半夏问道。 “我也不知道,沒细打听。不過后来也有别的人過来,乱哄哄的,后来又都离开了。”王超說道。 “刘老师、刘老师,我跟患者說了,今天就让他先跟学校請假,然后在咱们這裡多观察一些時間。”這时候刘依清跑了過来。 “就這個?沒有点建设性的意见?”刘半夏问道。 刘依清摇了摇头。 “那就继续努力,多观察他一下吧。”刘半夏說道。 “其实是应该做一下检查的,可是拍片上沒看出来有啥問題。要是做核磁呢,這個孩子還未必能够承担得起费用。” “所以這也是咱们在接触青少年患者的时候很触头的一個地方,理论上是应该找他们的监护人,可是也不是那么好找啊。” “行,那我多观察一下,看看他的疼痛有沒有类似于周期性的变化,或者是條件式的变化。”刘依清說道。 刘半夏竖起了大拇指,“這话說得对头,就应该這样才行。在我們无法明确病症的时候,就得观察。” 刘依清有信心了,知道刘半夏這不是在坑她,而是真的在表扬。 其实有时候就是這样子嘛,看似很糊弄人,也只能這么来。 這還不像腹痛、头痛,這样的指征明确,你可以直接给来一個ct。他今天都想来ct的,可是得考虑到孩子的经济問題。 更要考虑到這是一個未成年人,你给上ct了,人家家长回头找来了,你這不是坑孩子嗎?能拍x光,你凭啥拍ct? 所以现在就只能選擇這样温和的法子,如果孩子再沒有什么变化,或是讲述一些可能隐藏的病症反应,那就只剩下两個選擇了。 要么是把孩子的监护人叫過来,要么就是让孩子回家。如果還会有這种疼痛或是加重的情况,就需要家长陪同就诊了。 這样的“糊弄”,最起码暂时是安全的,沒有责任跟着。 “刘主任,你们先吃饭去吧,這边我盯着,回头我們也能多休息一会。”到了饭点,齐文涛走了過来。 “行,晚上有加菜呢,到时候爱吃就多盛两勺。”刘半夏点了点头。 這就是他低调的庆祝呗,哪怕嘴上說着一般一般,心裡边也是美得不行。 虽然有加菜,不是那种团团做的宴席,這就很低调。开心嘛,大家伙就都得跟着开心一下。 实际上也多花不了几個钱。 “嘿嘿,刘老师要是天天都有突破多好啊,以后我的饭卡就不用充钱了。”许一诺笑眯眯的說道。 “說得好像你充了多少钱似的,在我這裡都坑去了多少饭费?”刘半夏问道。 “刘老师,不是那么算的啊。我們从来沒有坑過,那都是对我們的奖励。”许一诺說道。 “就是啊,是奖励。”苗瑞也来了一句。 “嗯……,奖励多一些也不错。”石磊也不甘寂寞。 “凑啥热闹?這段時間上课的感觉咋样?”刘半夏好奇的问道。 “一個头两個大呗,比当初实习的时候要累很多。”石磊說道。 “那就多吃点肉,将来为我們医学界多培养一些栋梁之才。”刘半夏一本正经的說道。 “石老师,加油。”许一诺挥了一下拳头。 “你這個丫头啊,白帮你說话了,反倒還帮着他。”石磊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老师今天做了了不得的手术嘛,那是必须的。”许一诺笑眯眯的說道。 “不跟我透露一下,到底背着我干了啥?”刘半夏冷不丁的问道。 “刘老师,你說你都猜到了,你還一個劲儿问啥?等着不就完了。”许一诺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的說道。 她都很佩服自己,太英明了,就得這样对付大魔王。 “哈哈哈,有点意思。”石磊乐了。 刘半夏看向了笑眯眯的王超,“你乐啥?還自诩是一位消息灵通的人呢,你也是啥都不知道。” 王超傻眼了,干啥又把战火烧到了自己這边来?自己很无辜的啊。 不過他的心裡边也是有些痒痒,這個事情确实不知道是啥。估计也是怕自己知道之后偷摸告诉刘半夏? 不应该啊,自己的嘴挺严的呢。 這顿饭,王超吃得就有些抓心挠肝,甚至于還催别人快点吃。美其名曰,得赶紧换班吃饭。 “按照我的估计,回到急救中心就该有结果了。”往回走的路上,刘半夏笑眯眯的說道。 许一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吭声。 刚刚走进急救中心,刘半夏的目光就被放在办公室门口的大盒子给吸引了。 “给我准备的小礼物?”刘半夏笑着问道。 许一诺点了点头,“快点打开看看。” 留守在這边的刘依清他们也跟着凑了過来。 刘半夏兴致勃勃的将盒子给打开,裡边是一個好大個的蛋糕。蛋糕上就俩字,“成功”。在字体的下边,是四只奶油小狗。 虽然說跟六小只斗智斗勇了一下午,现在刘半夏的心裡边真的很感动。 “恭喜刘老师。” 六小只齐声声喊了一句。 “谢谢,谢谢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吧,這個蛋糕我自己都能吃掉。”刘半夏一本正经的說道。 “刘老师……” 刘依清拉长了声音,都盼了一下午呢。 “哈哈哈,這就切,人人有份。一会儿再买些水果去,作为咱们的饭后甜点。”刘半夏笑着說道。 真的很欣慰,六小只的礼物走了心。就是他们为啥要這么快下手,把自家的东西南北风都给挖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