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师兄
张廉的书有一种特别的狂放,如张旭的狂草纵横挥洒中见风流,各位千万不要被书名所缚,有了成见哦。
〈狐颜乱羽〉简介:
啥?进了本姑娘的院子還想回去?沒门。谁叫本姑娘是狐狸,专爱收集美男。
老婆找上门?拿钱来!
沒钱?那就美男换美男。
楚思并沒有直接入城,她知道不管是瘐冰,還是司马岳,都不会轻易的放過自己。因此,她是向东侧沒有大军包围的山脉中走去的。
楚思也该消失了。从此后,她便是刘思。
也不知走了多久,楚思茫茫然,漫无头绪的见路過路。
她的心有点空,也有点满,脑袋一片空白。脚下這样不停的走着才能令她平静。
直到太阳西沉,一片灿烂的金光铺在西边,染红了大地,楚思才在一片竹林中停下了脚步。
停下脚步后,楚思抬起头盯着眼前的一根新生的楠竹,徐徐的喝道:“出来吧!”
一個身影从竹林中闪出。看到他,楚思警惕的睁大了眼,這人是個身形高大修长的青年。有种冷硬嗜血的气质,這青年正是楚思的师兄陈见。
楚思当下退后一步,警惕的盯着他:“师兄因何而来?”
陈见见她如此防备,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那苦涩清楚的呈现在他的面容上,并且慢慢的扩散到他的眼眸中。
任何人对上他,都可以感觉到,现在的陈见肯定是又酸又苦,又是失落而悲伤。
楚思见他如此表情,不由怔了怔。慢慢的,她眼中的防备淡去了少许,声音也放温和了:“师兄你?”
陈见摇了摇头,把酸苦掩去后,慢慢的說道:“早知会令得师妹如此恨我,上次我断断不会出现在晋宫中!”
楚思沒有理会他的失落,盯着他问道:“你来干什么?”
陈见低下头,半晌后他再抬起头来。伸手入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向楚思递来,陈见喃喃的叹道:“师父给你的。”
楚思一怔,伸手接過,打开信初初看了几眼,楚思惊道:“师父他死了?”
陈见点了点头,說道:“是啊,三個月前我一回去,就看到桌上摆着這么两封信,信上他說他死了,鬼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话倒是說得令人费解。楚思奇道:“他說他死了?”
陈见双手一摊,目光避开楚思的脸,以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說道:“死老头不是一直這样嗎?那样的人要是会這么容易死去才怪呢。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对了,他给你的信中說了什么?”
楚思低声道:“沒什么。”
倒真是沒什么,信上只說,他要死了,生死仿如烟雾。又說,缘起则聚,缘尽则散。他们的师徒缘分已尽,要她把以前的一切都当成烟雾,過好以后的日子便可以了。
這话說起来真是神神秘秘的,自己這個便宜师父,似乎知道她的一些事一样。只是有疑问又怎么样,他都已经死了。
陈见手一摆,說道:“好了,信你收到了,我得去给大师兄送信了。”
“大师兄?”
陈见对上楚思惊讶的表情道:“哦,是了,你是不知道大师兄的事。他很早以前就离开了师门,一個人游山玩水耍得不亦乐乎。他姓齐,叫齐远骢,這個名字你可要记住了,你也喜歡到处玩,遇到他的机会会比较多。”
齐远骢?
远骢?
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忽然间,楚思记起来了,前不久与谢安遇到的那個骑驴的瘦弱少年,那個被她的“窈窕君子”的歌声吸引来的,一眼便能看穿她戴了面具的少年,可不就是叫远骢?
难道,他就是自己的大师兄?
在楚思的沉思中,陈见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转身缓缓离去。当他走得离她已有五六十米远时,陈见忽然說道:“师妹,你几次陷入绝境中,师兄却沒有救得你。哎!”长长的叹息一声后,他喃喃的续道:“只愿你以后平安了。”
他的声音很小,說话之际头也沒回。不等楚思回答,他脚下加速,急急的向前掠去,不一会便消失在楚思的眼前。
一直在山上转了這么久,楚思怕谢安担心自己,便换回刘思的面具,向武昌城快速的跑回。
当她回到武昌城时,城中到处都是欢呼声。一队又一队的人流携家带口,匆匆的向武昌赶回。一路上每個人都是笑意盈盈。
似乎是一转眼,原本死气沉沉的城市便充满了生机。
楚思一进城,便发现城中到处都贴着她的画像,画像中的她,一身白衣如雪,面目如花,虽然不太像,但那种美是如此的显目。
众人一堆堆的挤在那裡,朝着画像指指点点:“她就是王家女娘呢,好了不起的女娃儿,一把刀便逼得燕军退下了,听人說啊,那燕国的王子還发誓不会再来了呢!”
“天啊,一個女娘也有這么厉害?那她岂不是神仙?”
“是啊是啊,一定是仙女,你看她可真美!”
“美字怎么能形容她,那叫做“风华绝代”,会稽王司马昱,龙子凤孙金口玉言评价的!“
一路走来,赞美声不绝于耳,楚思笑了笑,转過头看向一個黑衣披发的俊美男子靠在一辆马车旁,正含笑望着自己。见到他,楚思的脸上露出一個开心的笑容,脚下加速,大步向他冲去。
一直冲到谢安面前,楚思抬头含着笑:“谢郎,我們又可以回东山拍鱼了!”
谢安听到她那個“拍鱼”的词,不由哈哈一笑。他手臂一伸,把楚思搂到了怀中:“人家是钓鱼,我的思儿却是拍鱼!”
两人相视莞尔。
正在這时,一個清咳声从身后传来:“两位!”
两人一怔,慢慢分了开来。楚思回過头去,对上了来人。這是一個皮肤苍白的中年男子,他身材偏肥,眼皮浮肿。楚思看向谢安,用目光询问着:你识得的?
谢安无声的摇了摇头,他冲着来人作了一揖,朗声问道:“阁下是?”
中年男子笑了笑,他慢條斯理地說道:“鄙主人有請两位。”
见谢安迟疑,中年男子又笑了笑,說道:“谢安石乃是天下间的名士,也惧吾乎?”
這是激将法了。
谢安笑了笑,他审慎地打量着這個中年男子,眼前這人行止言语,都很有些派头,看来他所說的主人就更不简单了。
忽然,他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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