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章 恶人发威 作者:一個女人 紫萱很认真的夸奖金三,說完也不理会金三的神色回头吩咐:“厨房裡的人天天很累了,你们今天吃得很饱吧?那也应该代人家干点活儿,不能吃完就走多不好?琉璃、珍珠,你带着厨房的小丫头给太夫人和侯爷去送饭吧。” 琉璃大声的答应着,而珍珠微微有点迟疑,過去悄声道:“如果太夫人和侯爷发作……” 紫萱笑笑:“等得就是這個。你们只管去吧,对了,如果有人要打你们,记住一件事情,你们可是长着腿的人。”她摆手:“去吧,代我向太夫人和侯爷问好,不要忘了也要分一份给芳姨娘。” 金三大急想要去抢那食盒:“不能去送,你们想找打不要拖累我們!”她现在倒是比刚刚硬气了些,可能是认为紫萱就要倒霉了,居然在她面前对她的丫头动手。 紫萱也懒得和個厨娘一般见识,只是把脚伸出去轻轻一勾又收回,听到一声闷响后她用袖子扇扇面前的飞舞的灰尘:“金三嫂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平地上走路也能跌倒,看来是太辛苦了,依我看不如回家好好歇一歇吧。” 金三看着琉璃和珍珠叫了厨房的小丫头带上食盒离开,她也顾不得跌点胸腹痛:“大夫人,你居然如此歹毒想害我們大家,那我們也說不得只好得罪大夫人了——姐妹们,我們請大夫人到太夫人那裡理论理论。” 紫萱点头:“很好,正合我意,走吧。”她缓缓起身拍拍身上看不到的灰尘看向金三:“不要忘了带上厨房的帐册。” “那,那不劳大夫人操心,向来府中之事由二夫人打理。”說金三硬气,她還真是硬气狠了。 紫萱看着她:“你,死罪了。”說完也不理会,伸手立马有個伶俐的小丫头過来扶着她就向厨房外行去,留下淡淡的一句话:“不是要去理论嘛,走啊。” 金三看看身后的众厨娘忽然又软下来跪倒在地上:“大夫人,奴婢该死,奴婢只是吓到了,大夫人恕罪啊。”這個的态度软软硬硬、硬硬软软,說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紫萱回头:“你现在不去,一会儿太夫人也会来請你的。” 金三忽然抢上前去抓住了紫萱的手跪倒大哭:“大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真得知道错了。”她顺势把手中的东西给了紫萱。 紫萱有些奇怪的看看她不作声收起手中的东西来,借着整理衣袖的机会看了一眼:银票?這种东东她是第一次见,生怕认错了但是珍珠和琉璃都不在她身边,只能先收下再說了。 金三還跪着抢天呼地的大哭求饶,叩头叩得“嘭嘭”有声。 “起来吧,事情已经到了太夫人那裡,不過以后你们如果不再弄那些恶心的东西给我的丫头,我也不是不可以为你们說两句话。”紫萱說完转身就走,金三擦了泪水匆匆吩咐两声也跟了上去。 還沒有赶到丁太夫人所居的寿禧院,就看到琉璃和珍珠匆匆跑過来,而身后远远的有人跟着;紫萱索性停下脚步看向琉璃:“有人要打你们?” 琉璃摇头:“太夫人沒有說,不過我們离开时管家娘子却要人绑起我們来。” 紫萱看向赶過来的人,却是丁太夫人身边的丫头,她扶着琉璃珠肩膀继续向前走:“太夫人和侯爷看到饭菜可有說什么?” 珍珠摇头:“很生气,侯爷把茶盏摔了让人請您過去。” 紫萱点头看着赶過来的丫头,见她不行礼便也不开口立时站定看着她。 那丫头看着紫萱道:“大夫人,侯爷让你马上去见他。”說完恨恨的瞪了两眼琉璃和珍珠:“管家娘子說找琉璃和珍珠有事儿,大夫人让她们跟奴婢走一趟吧。”她是太夫人身边的二等丫头福儿,向来知道对大夫人无礼是不会当真被责罚,所以很有点趾高气扬的小模样。 紫萱慢悠悠的道:“管家娘子找琉璃和珍珠啊,正巧我這裡有事儿她们走不开,让管家娘子亲来一趟,有什么事儿我也正好听听。” “大夫人。”福儿瞪起眼睛来:“管家娘子也是为太夫人做事,她找琉璃二人就是太夫人找……” 紫萱轻描淡写:“我正要去见太夫人,有劳你带路吧。” 福儿气道:“叫你一声大夫人是敬你三分,你也要有点主子的样儿……”她知道芳菲要把紫萱弄到竹院去,失势失宠的大夫人就算是皇帝赐婚在府中也不可能翻身了,如果不是有侯爷之命,她才懒得和紫萱多說话;而她要人紫萱不给,只让她感觉紫萱是不知死活,马上就要被关起来的人還敢拿乔。 紫萱也不生气招手:“過来說话。”同时对琉璃和珍珠說:“請福儿過来說话,她說得话我听不太清楚。” 福儿一步就跨到了紫萱面前:“大夫人你失心疯了吧,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以为侯爷這次還会容你,還是以为太夫人会容你?你恶名早已经在外,還敢把那样的饭菜送给婆母,把你送到官府去治個大不孝的罪名儿,你才会知道厉害。” 紫萱笑眯眯的听完对珍珠道:“她說我是恶名在外呢。”转头又对琉璃道:“你說我要怎么做才好呢?恶名在外,那我就……”她忽然伸手扭住了福儿的耳朵:“做点恶事吧,不然恶人還被人欺就实在是太沒有天理了,你们說是不是?” “放开我!”福儿大叫着想推开紫萱:“我是伺候太夫人的人,你敢动我也是不孝。”但是她沒有挣开也沒有推倒紫萱,因为她被琉璃和珍珠按住了。 紫萱笑出声来:“福儿是吧,侯爷是好人,太夫人是好人,连你口中的二夫人也是好人,所以你伺候太夫人的人也是好人了,对吧?而我,就是個恶名在外的坏人。” 福儿根本不惧:“不是奴婢一個人說得,大夫人走出侯府问问就知道了,如果不是皇帝赐婚,你早被我們侯爷休了。” 紫萱点头:“嗯,說得有道理。”手上却更用力的揪着福儿的耳朵:“不過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個好人落在我這個坏人手中了,会有什么下场?既然是個恶人,怎么也要把你打個鼻青脸肿、手脚骨折什么的,才对得起恶人两個字。”她对琉璃挑眉:“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