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出逃 作者:鱼鱼自游 望书阁简介 看着安若不解和怀疑的表情,言子非也沒多做解释,只說道:“后天陶家的花轿就会到山庄把我接到云京去,我一走母亲定会杀了你。你若是想活命這两天就好好配合我,懂了么?” 看安若沒什么反应,言子非有些不耐烦的說:“快把药喂我喝了。” 安若走上前一边给他喂药一边在心裡盘算着,如果云回到了永州,应该会想办法让人来救自己的。昭钰的伤不知道怎么样了,被掳时看见云的手下還有几人活着,他们应该会把昭钰救走。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来救自己呢? 看言子非這两日都喝了药,也沒闹什么情绪,言馥芬倒沒来找安若的麻烦,只是派两個手下守在言子非的房门前。 第二天的晚上,言子非下了床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然后趴到床下取出了一個包袱,从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安若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些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言子非把一切都弄妥当之后,对安若小声說道:“一会着起火来,你就冲到门口去喊人,等外面的守着的两人都进了屋内,我会用這瓶迷药把他们弄晕,然后你就跟我一起离开山庄。” 他刚說完就拿起蜡烛点然了桌布,整块桌布立时燃烧了起来。看安若傻站着沒动,他低吼一声:“快去叫人!”安若才反应過来,跑到门口慌忙喊道:“着火了!快来救火!” 门口的两個守卫一听,伸头向裡间一看果真有火光,立时就冲了进去,看言子非躺在床上挣扎着想要起身,一人忙跑去扶他,另一人随手扯了块布就去扑火。 看那人走进,言子非忙洒出迷药,沒一会儿那人就倒了下去。那扑火的人看到同伴倒下抬头看向言子非,见他想向自己洒药,忙一转身躲了過去。 言子非向前一跃,可是牵动了伤口,便有些站立不稳了,還沒等他再站稳,那剩下的一人便又反身向他擒来。 言子非還想洒迷药,可是瓶子却是空的,眼见那人要抓住自己了。谁知那人到了他身前却突然倒了下去,抬头一看,安若手裡正拿着一個花瓶。 他忙提起事先备好的包袱,牵過安若的手拉着她向外面跑去。 言子非带安若走的都是小道,无乎沒遇见什么人。左绕右绕了许久,到了一处小门前,有两個山庄弟子在那守着,言子非从怀中拿出两枚暗器,那两個弟子中标后,還沒反应過来就晕倒在地。言子非从一人腰间解下钥匙开了小门,便带着安若下了山。 安若此刻并不知道百裡云和昭钰现在正带了人偷袭清扬山庄,而言子非也正是乘着這场动乱才這么容易的把安若带离山庄。世上的事就是這样的让人无法预料,也因此,让安若的人生再不能恢复平静。 两人出了山庄,安若便问道:“你干嗎要救我?” 言子非笑着调侃道:“怎么?你感动了?” “哼,之前在山中我也救過你,你今天把我放了就算回报了我。咱们两清了,告辞!”安若說完就沿着下山的小路走着。 言子非两步追上她:“两清?你毁了我的清白,难道就想這么算了嗎?” “你還有脸說?我還沒找你算帐呢!别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喂,你這样子能去哪?身上有银子嗎?” 安若才想到,自己的确一個铜板也沒有。這裡离永州坐马车都要走上五六天,自己身无份文,该怎么回去呢? 看了看言子非嘲弄的神情,她气愤道:“用不着你管,我会想到办法的。” “呵呵,你能想到办法?如今在我母亲看来就是因为你才给她惹来這些麻烦,况且我們今晚一起逃走,在她心裡只怕是认定了我們私奔。我們已是一條船上的了,从现在起你必需照顾我的衣食住行,我跟定你了。” “你這人沒毛病吧?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安若說完不再理他,径直下了山。 言子非跟着安若,从丽山下来之后便进了丽城。 安若此时的形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在山裡呆了三四天,后来又被关进大牢,到现在一直沒洗過澡换過衣服。现在她走在路上,回头率是相当的高啊。 起初安若還沒太在意,可后来她走了许久,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坐在一家酒楼的门边休息的时候,居然有人给她扔下几枚铜钱。 安若哭笑不得,真不知该不该用這几枚铜钱去换两個包子来吃。 言子非看安若望着地上的铜钱发呆,走上前去捡拾起来。“呵呵,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装乞丐骗人同情?” 安若气愤的說道:“你滚开,我可不要這嗟来之钱。”谁知言子非听完這话就真的扭头走了,還把捡起的铜钱装进了自己的荷包裡。 安若悔恨啊!干嘛要赌气說出這样的话,要真饿死了還怎么回永州啊? 她苦苦思索着怎么才能赚点路费回去。却闻到一阵香味,两個肉包子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安若看着眼前的包子吞了吞口水,抬头看向给她包子的人,又气的把头偏向一边。 言子非看着安若气鼓鼓的脸,笑道:“怎么了?你不饿嗎?我可饿死了。”說完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還边吃边說:“嗯曾虾!”(真香!) 安若眼见着他两三口就吃下一個大肉包,正准备朝剩下的一個包子下口。立马抢来咬了一大口,嘴裡含着包子說:“德斯倭嘘声习下一得得。”(這是我牺牲形象应得的)同样三两口吃完了包子。 看安若狼吞虎咽的吃下包子,言子非才问道:“你准备去哪?” 咽下最后一口有些噎着的包子,安若拍着胸口說:“等我,额想办法赚到点钱,就,额回永州去。你,额别再跟着我了,快回,额你的清扬山庄去。” “你可知我为何要离家出走?”言子非神情变的很低落,“我母亲要让我嫁给一個长我十岁的女人,而且她都娶了两房夫侍了,我听人說她若生的是儿子便会毒打相公,怪他们不争气。我若嫁给她,以后该何等悲惨啊。所以我才逃了出来,沒想到遇见了你,我們還……這次被母亲寻回,本想着既发生了這样的事,那嫁人之事就该不了了之。可母亲为了山庄的生意非要我嫁给那会打夫君的老女人。若是那老女人发现了我已非楚子之身,肯定会打死我的。别看我是清扬山庄的小公子,可在我母亲眼裡,我就只是她手中的一個工具。安若,你带我走吧!我只能跟着你了。”言子非說完,便默默流着泪哭了出来。 安若看着言子非委屈的哭着,慌忙說道:“你跟着我又能如何?我现在身无分文自身难保。要是你母亲追来,我們還不是会被她一網打尽?你武功不弱,還是自己早点离开吧。我真帮不了你。” “其实,我這次出来之前带了银票的。”言子非說完,从怀裡拿出一沓银票。 安若看他就在這大庭广众之下拿出這么多银票,忙止住他扬手的动作:“快点收起来,要是让坏人看见偷了去,看你怎么办!” 言子非把银票放进安若手裡:“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些银票放你那,以后我就跟着你。” “我可不要,你自己快收好。你别跟着我,我不可能带你回家的。”安若把银票推還给言子非,站起身便走了。 言子非追上她:“安若,你身无分文又怎么回永州?還是让我跟着你吧,求你了!”說完见安若沒搭理自己又說道:“今日陶家就会到山庄去迎亲,我母亲定要亲自应付他们,我們只要躲上几天,等這亲事黄了,我便回去,我們只一起待几日不行嗎?” 如果觉得這篇小說好看,請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