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皇上更宠谁 作者:未知 那日慕婳一念起准备去刺杀瓦剌圣女时被人引开,很明显那些人和瓦剌圣女是一伙的,而且当日也有人故意把慕婳往瓦剌圣女那边引,只是当时慕婳沒有上当而已。 纵然那些黑衣人背后的主子不是逆臣反贼,他们对皇上也沒安好心,慕婳相信自己的直觉。 瓦剌圣女本身同西方诸国都有联系,从不曾向帝国吐露半句。 当然她說得一些情报真伪,還值得商榷,起码慕婳无法完全相信她,哪怕瓦剌圣女有着她昔日的容貌。 剑尖寒芒闪烁,瓦剌圣女感到周围敌人的目光,猛然记起当日被口诛笔伐,莫名心头慌乱,沒有经過過的人不明白当时的恐怖,此时人虽然沒有当时多,但瓦剌圣女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她不由自主连连后退两步避开慕婳手中宝剑的锋芒,慕婳微微勾起嘴角,嘲讽之意十足,瓦剌圣女长得再像昔日的她,同名同姓也是两個人,以前记忆一段段的快被慕婳忘光了,但是她绝不会在人前露出同瓦剌圣女一样的怯懦之色。 要死也当死得轰轰烈烈! 面对敌人时,她从来不曾后退一步。 “噗嗤,噗嗤。” 接连几声嘲笑令紧张的瓦剌圣女反应過来,她又丢人了,面色越发惨白,暗暗捏住自己的大腿,迎上慕婳的眼睛,缓缓說道:“你们皇上对我恩宠有加,对我非常之着迷,我如今的身份是瓦剌诸部的圣女,是你们皇上請来的客人,进入女学同寻常的女学生不一样,无需同慕婳比试……” 慕婳直接回道:“我們即可入宫,当着皇上的面陈诉一番,若皇上认同你所言,我……” 稍稍停顿,慕婳一字一句吐出几個字:“我不再担任女学的先生。” “你這是在威胁你们皇上?你以为皇上会害怕你的威胁?” 瓦剌圣女对自己這张脸极有信心,在她养病时,皇上对她格外重视,所有好东西如同不要钱似的堆到她身边,虽是眼下皇上的热情有所减缓,她觉得是自己沒有出现的原因,只要她能在皇上面前露面,对皇上展现风情,皇上肯定会怜惜她。 慕婳容貌虽是比她漂亮精致,然太過锋芒,远不如她的万种风情。 “可以试试!” 慕婳眼裡闪過好奇,越发觉得自己這個决定是英明的。 瓦剌圣女抬手指着慕婳道:“你目无君父,狂妄无知,对皇上不忠。”气愤得好似她才是最为忠诚皇上的人。 “我是怎样的人用不到你来說。”慕婳沒好气翻了個白眼,转身对长公主道:“我先入宫一趟,开学仪式……我就不参加了,该认识的人已经认识了。” 随手指了指端坐的小姐们,慕婳爽朗的笑道:“你们是不是也认识了我?” “见過慕先生!” 最先下拜得人竟是六公主,有人带头,小姐们再次向慕婳执弟子礼,“预祝慕显圣扬我国威,重挫瓦剌圣女。” 這是稍微激进的小姐们喊出来的,她们对慕婳有着迷一般的自信,甚至比相信自己更相信慕婳。 太子妃眼珠微微转动,瓦剌圣女好歹沒有蠢到家,想到去找皇上,显然她下意识遗忘主动要求入宫的人是慕婳……从宫裡传出的消息,瓦剌圣女应该比慕婳更得宠,都說瓦剌圣女同被皇上追封为皇后的魏氏很像,也有谣传說瓦剌圣女容貌上很像皇上昔日夭折的女儿。 同公主相像几乎沒人相信,毕竟皇上对昔日最疼的七公主都能狠得下心,女儿对皇上着实不算什么,何况宫裡也沒有同瓦剌圣女相似的公主,无论是活着的,還是夭折的公主就沒有符合條件的。 太子妃怀疑传這则流言的人把皇上当做慈父了! 慕婳同样弯腰,让了半礼,“必不会让你们失望。” 言下之意是要大闹一场,這也是慕婳的本意,正好瓦剌圣女撞上来,她着实无法忍耐瓦剌圣女顶着自己的面容搞东搞西,在京城留有這么個隐患,对她和赢澈要做得事或多或少有一些影响。 何况瓦剌圣女可是一直惦记着赢澈! 她的男人岂容旁人窥伺?! 不管瓦剌圣女愿意還是不愿意,慕婳一個箭步在瓦剌圣女還手之前直接拽住她的胳膊,瓦剌圣女根本甩不开慕婳,“我自己会走……” 她是被慕婳如同拎着一只鸡鸭一般拎走的,再一次大丢颜面,红莲长公主沒忍住大笑起来,小姐们见长公主都笑了,自然也不会再忍着,笑声阵阵,充满对瓦剌圣女的嘲讽。 “有慕婳在,我从不担心有人来找女学的麻烦。” 长公主如是对身边的先生们說,“我解决不了的难题,在慕婳面前都不算什么,說不過,可以动武,一次拳头无法让人臣服,慕婳可以多揍几次,总会让他们屈服,即便最后闹到皇上面前……皇兄怕是也会站在慕婳這边。” 女学請来慕婳,可以說請到了镇山太岁,想要针对女学的人肯定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陈四郎和赢澈在士林中替女学吹捧,认同女学的地位,使得在读书人中反对女学的人少很多。 长公主自认同那两位大才子的交情沒到那份上,他们做一些安排和替女学造势,更多是因为慕婳! 就连兴办女学的银子,皇上都解决了大半,根本不用动长公主的私人银子。 ***** “皇上。” 无庸公公一脸为难靠近正同赵王谈论诗词的皇上,在他耳边轻声道:“安乐郡主和瓦剌圣女求见,奴才听到消息,郡主几乎是把瓦剌圣女提来的,两人好似闹得很不远快,瓦剌圣女诅咒郡主……” 皇上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增大一倍,摆手让赵王退到一旁,“朕不是让她养伤么?不是让厂卫看着她?她是怎么跑出去的?” “回皇上的话,听說是她去女学,厂卫不敢阻止,只能远远的盯着,据回报瓦剌圣女在郡主面前沒讨得好。” “可是婳婳還是生气了啊。” 皇上按着太阳穴,此时若是处理不好,明日婳婳的及笄宴,他是无法出席了,本就错過了太多女儿的成长,再来一次他若是還错過了,如何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