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了不得的少年英雄 作者:未知 徐青安觉得自己发现了一個大秘密,张真人竟然喜歡的是這样的……呃……,与這位师妹相比,清陵道长娇小的模样倒是像個女子。 可怜這两兄妹,竟然长反了。 “你這個师妹……”徐青安话刚說到這裡,就被张真人一把拉住。 张真人低声耳语:“我师妹不喜歡在私下裡谈论她。” 徐青安怜悯地看了一眼那边的道长,生成那般模样,心中恐怕十分难過,自然不愿意有人嚼舌,可惜了,如果道长是個男子,他都要承认這位道长比他看着還要英俊。 徐青安笑道:“也行,除非你送我几道符箓。” 张真人思量片刻从怀裡那处一只荷包:“這裡面的符箓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原本要自己留着。” 徐青安伸手抢夺了過去。 张真人道:“至少要给二百两银子。” 徐青安径直向那位道长走去。 “好了,好了,一百两。” “五十两可以了吧?不能再少了。” 徐青安从怀中将五十两银票丢给了张真人,免得张真人会反悔,這可足足便宜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徐青安将荷包绑在腰间,他立即觉得神清气爽,這符箓果然有效,這下万事俱备,定然可以打個胜仗。 “這位是……” 张真人急着介绍:“清瑛道长。” 清瑛道长,這名字果然有几分女孩子气。 几個人走到旁边,张真人和清瑛道长将卫所的情形說了一遍,鞑靼兵马直逼四海冶所和独石堡。 清瑛道长道:“独石堡的驻兵有不少,還能支持几日,四海冶所恐怕就要失守了。” 现在北疆人心惶惶,已经开始有流民向南奔逃。 “张玉弛不在北疆,几個副将稳不住边疆的形势,只要吃了败仗军心就会溃散,”张真人道,“张玉弛那蠢货,在京城得知鞑靼攻入大周也不会带兵迎击。” 所以說,在东南大军来之前,只有他们能抗敌。 “休息一個时辰,我們就继续赶路,”徐青安道,“既然我們来到這裡,就不能丢了大周的脸面。” 听到徐青安這话,清瑛道长心中的忧虑去得干干净净,听妹妹說安义侯世子爷与师兄经常混在一起,他不免会担忧,万一世子爷似师兄那般靠不住,结果不堪设想,可如今一见却觉得安义侯世子爷很不错。 清瑛道长刚想到這裡,就听安义侯世子爷接着道:“小爷要告诉鞑靼人,几年前打他们屁股的少年英雄又回来了。” 清瑛道长的脸不禁一抽,想要收回自己方才的思量。 徐青安說完這些话不禁捂住了嘴,他忘记了清瑛道长是個女子,在女子面前說這话不太合适。 “道长,”徐青安上前道,“若不然你不要去了,在后面带着那些民众离开。” “为何?”清瑛道长皱起眉头,“我也会拳脚功夫能帮上忙。” 徐青安仍想要劝說,话還沒說出口,清瑛道长上前拍了怕徐青安的肩膀:“道人感谢世子爷关切,听說世子爷喜歡符箓,道人正好带了两個。” 清瑛道长将从袖子裡拿出符箓送到徐青安手上,妹妹說的沒错,這位安义侯世子爷会用各种借口来跟他们讨要符箓,多亏他有所准备。 徐青安望着手中装着符箓的荷包,不禁有些怔愣,一直等到清瑛道长离开他才回過神,差点像烫手山芋般将符箓丢开,這位清瑛道长该不会是对他动了心思? 他有如贞妹妹了啊。 “道长,”徐青安快步走上前,“我忘记跟你說,我有了婚约。” 清瑛道长微微蹙眉,难不成世子爷觉得符箓不够?可他沒有更多了……想到這裡他不禁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离开了這裡。 …… “快走啊,鞑靼人来了。” 鞑靼人已经冲入了关卡,守城的将士丢下了城池四散而去,民众们听到消息携老扶幼在路上奔逃。 拥挤的人群如同潮水般袭来,年幼的孩子被人群冲开,脸上满是惊慌,她环看四周因为找不到父母站在那裡不停地哭泣,大家帮着逃命谁也顾不得這样一個小孩子。 “孩子,先跟婆婆走吧,也许到了前面就能找到你娘亲。” 老妇人上前拉起孩子的手,两個人正要向前走去。 “让开,让开。”凶狠的声音传来,穿着甲胄的兵士骑马前行,战马眼见就要撞入人群。 小女孩害怕地扑进老妇人怀中。 战马却在這一刻停了下来。 马匹长嘶一声,马背上的兵士被人拽了下来。 “你要去哪裡?” 章峰攥着那兵士的衣襟大声喝问。 兵士還沒从惊慌中回過神:“卫所……卫所被攻破了,许多人都死了……鞑靼杀人不眨眼,我們的百户、千户都死了,拦不住那些人了,快逃,快逃吧!” “原来是逃兵,”章峰道,“大周将士只能死战。”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兵士慌乱地扭动着身子,想要从章峰手中逃脱。 民众们看着這一幕,不禁更加慌张。 守城的将士都逃了,谁去阻拦鞑靼。 就在這时,惨呼声传来,那奔逃的兵士已经被章峰一刀砍杀。 章峰道:“临阵脱逃,要你何用?” 民众们怔愣地看着眼前這一幕,還沒回過神来,只听身后传来马蹄声响,众人纷纷望去,一支轻骑向這边而来。 “朝廷的兵马来了,”有人大喊一声,“我們有救了。” 民众纷纷让开道路。 骑兵手中两面旗帜舒展开来。 民众裡有人识得字,立即道:“齐乃国姓,是大周皇族前来了,還有徐,徐是安义侯的徐。” 這支骑兵从众人面前掠過,徐青安看向张真人:“别忘了将那面‘宋’字大旗挂上,小爷我還是宋成暄呢,希望鞑靼人沒有忘记。” 当然是那個打胜仗的宋成暄。 …… 京城。 天刚刚亮,就有一人一骑冲进城中。 那人面色癫狂,挥动着手中的信筒大声喊叫。 “北疆战报,北疆战报。” 整個京城仿佛都从睡梦中惊醒。 张玉弛边穿官服边向外赶来,终于拦下报信的人,展开了手中的战报,脸色顿时一变,鞑靼攻破了边疆关卡。 怎么可能。 他的大炮沒有用处嗎? “俞将军、马将军都阵亡了,我們攻下的那两座鞑靼的城池也被围困,大人您快回去吧,北疆出大事了。” 张玉弛转身就要吩咐管事将几個心腹喊来商议对策,北疆失利,他恐怕要另想他法解决眼前的困局。 “张大人,”几個御史走過来,“听說皇上被刺杀,身陷顺德,是不是真的?” 张玉弛咬牙,北疆刚刚出事這些人就来落井下石。 “我們想要见太后娘娘,請张大人应允。”御史走上前接着道。 张玉弛道:“太后身子欠安,正在慈宁宫静养,几位大人有什么话可以說与我听。” “边疆武将,非传不得入京,张大人何以突然出现在京城,還让手下兵马接替了宫中的防卫,张大人手中可有圣旨?” 张玉弛正色道:“圣上口谕沒有圣旨。”說着他就要走入张家,不予再理会這些人。 “沒有圣旨带兵入京就是谋反。” 御史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张家是要谋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