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非法行医 作者:桑田田 第十九章:非法行医(文) 《》 第十九章:非法行医(文) 平安村的早晨空气很好。 送走了许夕颜和杨平后,胡澈换了一身衣服,给村民发放药丸的時間已经到了。 坐在椅上,看着接连不断赶来的村民,胡澈不时露出一丝笑容,這些日卖药,主要是卖给外村的药丸钱已经有两千了,完全够生活了。 “澈啊,你娃给我看看病,這一天腰酸腿疼的,身上一点劲都沒有,早晨還睡不醒,你看看给大娘开点药!”村裡的杨大娘领着小孙女走了過来說道。 “好的,大娘你先坐下!” 胡澈微微笑着,看着杨大娘的小孙女小花,道:“小花,想沒想胡澈哥哥?” “嗯,想了,胡澈哥哥,听奶奶說,你和曼彤大姐要结婚了是不是啊?”小花眼巴巴的看着胡澈问道。 胡澈一愣,心想,這個杨大娘也真是的,你沒事跟一個小丫头說這事做什么,结婚不结婚的,那還不是要顺其自然嗎? “嗯,你澈哥和你曼彤姐很快就结婚了,到时候给你生個胖弟弟。”杨大娘笑着說道。 胡澈彻底的凌乱了,心想,大娘,你還能在說的白一点嗎?再說你這排辈分排的也有問題啊…… 想归想,但胡澈也不多說,在小花的脸蛋上捏了捏,让她去一边,就开始给杨大娘诊病了。 這些日沒少用了内力诊脉,内力用的也熟练了很多,看一些小病也是控制自如,不费什么力气! 两根手指搭在杨大娘的手腕上,内力顺着杨大娘的经脉进入,很快,她身体裡的症状一條條的进入胡澈的大脑中。 十分钟后胡澈收回了手! “大娘,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肝火有些重。” 杨大娘是乡下人,一听是肝有問題,不自觉的联想到了癌症,肝癌那可是绝症啊。她着实吓了跳,赶紧问道:“澈,大娘還有多长時間?” 多长時間? 胡澈愣住了,肝火重也不会引发什么病情啊,最多是身乏力,胸闷气短而已,跟多长時間有啥关系? 不過,胡澈也明白,杨大娘是乡下人,人老实,对医术又不了解,她肯定是想多了! 经過一番解释杨大娘不害怕了,人也精神了,說话时也爽朗了,又开始沒正经的了。 “澈,你娃要加油啊,早点生娃,到时大娘帮你哄着……” “好好,哄着哄着……” 瞧了一上午的病,胡澈的脸都快绿了,他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澈你要抓紧啊,多吃点韭菜,可以壮阳的…… 村民排成的长龙,在一点点减少,其他村裡的村民来看病时,還有两個带着锦旗過来的。 看着两面红彤彤的锦旗,胡澈眼珠都不眨一下盯着,那是一种肯定。 胡神医华佗在世! 良医有情解病,神术无声除疾…… “好好,就缺這個!”胡澈咧咧嘴,继续看病。 一上午時間,药丸几乎销售一空,大多数是给了本村的村民,一小部分卖给了其他村村民,而且就是临近的石桌村。 “我這忙的,把什么事都给忘了,也不知道玲玲這次高考考的怎么样,一会我点過去看看!”胡澈想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莹嫂,坐坐!”胡澈笑着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风韵女,确切来說应该是個少妇。 “澈,你這名声是越来越大啊,别村的人都来找你看病了。”秦晓莹咯咯笑着說道。 “嗯,這两天人是不少,晓莹嫂你哪儿不舒服?”胡澈笑着问道。 “這几天肚一直胀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给嫂看看。”秦晓莹笑着說道。 两根手指放在秦晓莹的手腕上,她的手腕很白皙,手指也很修长,看起来嫩嫩的,咋看都不像是结過婚的人,不過,结婚和不结婚也沒什么区别,她和老公大强两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沒有孩,也沒有累赘,這两年就一個人過日呢。 经過内力诊脉开始后,胡澈不时皱眉,秦晓莹說的肚胀气,并沒有表面上說的那么简单,是胃病,而且還是很严重的胃病,如果不及时治疗,病情很有可能会延伸到胃癌,到时候就不好治了,当然,胃癌对于胡澈這個神医来說,也沒什么大事,能治疗,而且還是除根治疗! 见胡澈一直皱眉,秦晓莹有些害怕,担忧的问道:“澈,嫂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沒什么事,我這裡沒药了,一会我再去给你弄点,晚上你過来拿,要是有時間我就给你送去!” “好好,那你去嫂哪儿,嫂给你包饺吃!” 包饺!又是包饺! 這也是一天听過最多的话! “好吃不過饺,好玩不過嫂……嘿嘿……” “呸呸,我這是在想什么呢,人家晓莹嫂可是结過婚的人,不能再想了!”胡澈深吸一口气,摒除心头的邪念,继续看病! 胡澈的看病速是绝无仅有的,用内力诊脉提高了很大效率,数的村民,一個上午的時間愣生生的就给看完了,而且沒有一個是敷衍了事的,再小的病也要看! 砰…… 砰砰…… 砰砰砰…… 胡澈午休睡的正香时,诊所的门被砰砰敲响了。 “這是谁啊,大中午的不让睡觉,你想累死我啊?”胡澈坐起来,揉揉眼睛,有些纳闷的走出去开门。 当看到门口的人,胡澈愣住了,“怎么来了警察?难道是看病的?” “两位警官好。”胡澈很有礼貌的說道。 “你是胡澈嗎?”一個岁数稍微大一点的警官问道。 “嗯,我是,两位警官找我有事?”胡澈问道。从這年纪大的警官口气能听出来,他们绝对不是来看病的。 “胡澈,有人告你非法行医,我們過来例行检查,把你的行医许可证拿来给我們看看!”年纪大的警官說道。 “非法行医?”胡澈眉毛猛地挑了起来。 向屋裡看了一眼,行医许可证是有,但那是苏雪的,和他沒什么关系! “我沒有行医许可证!”胡澈苦笑着說道。心裡想着,這是谁举报的自己呢?应该不会是村民!难道是杨平…… “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官,我能不能先通知一下我的家人……”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上车!”年轻警察白了胡澈一眼,语气很是不善! 上了警车,胡澈一直皱着眉,想着是谁告他非法行医的,可想来想去,只有杨平最有可能。 肯定就是他!妈的,老必须抢了你心爱的女人!還告我! 警车出了平安村,直奔平安镇,在上,中年警官接了個电话后,胡澈就更断定了自己的想法。 胡澈沒有行医许可证,那就是非法行医,根本就不需要审问的,他直接被带到了镇看守所。 看着四五米高的大墙,胡澈苦笑,他从来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会进来蹲局,不過,他倒也不怎么担心,非法行医不假,但并未造成患者伤亡什么的,這罪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砰…… 看守所的铁大门砰一声关上,胡澈被塞进了铁笼裡。 “怪不得怪不得!”胡澈连着說了两声怪不得。 送他进笼的狱警愣了一下,說道:“在這裡,给我好好呆着,别想着逃跑什么的!” “不会的!我是良民……”胡澈咧着嘴,看着高高的铁笼,别說逃走,就這笼都走不出去,往哪儿逃跑?挖個地洞逃跑?可惜,沒有工具! 偌大的铁笼裡全都是犯人,岁数大的有,岁数小的也有。 “他们怎么還戴着脚镣?”胡澈猛地吸了口气,意识到一個很严重的問題,他和重刑犯关在了一起,這些人大多数都是有過命案的! “一定是搞错了,喂,警官警官……”胡澈赶紧向外求助。 结果,過了半天,别說人,连一只大眼贼他都沒看到。 看守所外,岁数大一点的警察拿着电话,脸上笑的很灿烂,用一個字可以形容他,那就是“贱!” “杨公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不出天,那小就点拖着出去,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敢和杨公做对!” “王警官,做的不错,我等你好消息!”电话一边,杨平笑眯眯的說着,心裡好生解恨。“跟我抢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操!” “杨公,那咱们先前說的事,你看……” “王队长,你是不相信我了?”杨平冷笑着问道。 “怎么会怎么会,杨公一言九鼎,我怎么会不相信呢,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王国栋又献媚的說了两句,不是给這個带個好,就是那個带個好的。 王国栋挂断了电话后,叫了一声看守所的民警。趴在民警耳边說了两句话,笑呵呵的走了,他要休息,去做他的升官发财梦去了。 砰…… 啊…… 看守所的铁笼裡,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一個四十岁左右带着脚镣的男人跪在了胡澈身前,眼珠瞪大,捂着肚惨叫着。 “還谁想来……”胡澈冷冷的看着笼的重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