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有期待的离别 作者:桑田田 都市言情 第四章:有期待的离别 平安村,英雄山,四边无人,两個有情人手拉着手走着。 送苏雪去坐回城的班车,有些失落,但又有些期待,期待苏雪的再次归来。 送苏雪离开,胡澈并未急着回到诊所,而是向英雄崖走去,接连两天他所得到的东西,都是师父无机子所赐。 师父…… 胡澈轻轻的叹了一下,向百米深的崖低看着,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却充满了深深的寄托和情谊。 “张明月应该也快来了,我点回去。”胡澈喃喃自语两句,一路小跑,向村裡的诊所赶去。 在胡澈离开后不久,英雄崖一边的山坳裡,无机子像是行军探子一样露出了脑袋,只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有些苍老,半白的头发完全雪白。 “你小子還真是有良心,看来老道我是找到人了。”无机子很满意的看着胡澈消失的方向,随后老眼中露出一抹精芒,“有情人终成眷属還有些难啊!”无机子說罢,再次进了土凹,见不到人影了。 诊所,等胡澈回去时,张明月早已经在门口等着。 “小澈,苏大夫沒過来嗎?”张明月问道。 “她回县城了,要等些天才回来。”胡澈一边开锁,一边說道:“张姐,雪姐给你准备了一些消炎药,你回去自己洗洗,敷在伤口上過几天就好了。” “好,我一会回去就敷上。”张明月进了诊所,拿上一瓶盐水,還有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物,其中還有胡澈自己练成的药丸。 “小澈,你帮了姐這么大的忙,我還沒感谢你,中午去家裡吃饭,你大伯杀了公鸡要款待你呢。”张明月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 张明月走后,胡澈在诊所坐到中午也沒什么人来,将苏雪的白大褂整理好放在一边。 离开诊所,胡澈直接奔着村书记张军的家走去,张军家在村裡可是出了名的富裕户子,是村裡唯一一家买的起桑塔纳的人家,唯一让张军头疼的事就是他的宝贝姑娘到现在還嫁不出去。 等胡澈赶到时,村书记张军正在院子裡摘鸡毛,老脸上挂着笑意,听到大门被推开,抬头一看是胡澈来了,责怪的看了胡澈一眼,“胡澈娃子,你咋這個时候才過来,快进来,快进来。” “诊所有些事要处理,我来晚了。”胡澈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 “你這小子真是的,快进屋坐吧,你姐在屋等你呢。”张军很憨厚的說道。 胡澈這是第一次来张军的家,四间大瓦房,屋子装潢不错,墙壁也是刷的刮大白,三十二村的液晶电视,還有家具都是比较上等的。 “小澈,来我這屋吧。”胡澈正看着房子装修,张明月推开西边房间的屋门走了出来。 胡澈微笑着点头,转身向西屋走去。 刚一进屋,一股子扑鼻的香味传进鼻子,這应该是张明月的闺房。 “小澈,你先坐,姐去给你倒杯水。”张明月轻轻笑了一下,說道。 “张姐,不用了,我刚喝過。”胡澈說道。 “小澈,你来姐家不用拘谨,想吃什么?姐一会亲自下厨给你做去。”张明月狐媚的笑了笑,說道。 胡澈有些无语,這還能不拘谨,你也不看看你穿的是啥东西,都快透明了,咱也是男人,這若隐若现的才更冲动呢。 “嗯嗯,谢谢张姐。”胡澈吞了两口口水,不敢去直视张明月。 “小澈,那你先坐着,姐去换一身衣服,刚把药敷上。”张明月美目中闪過一抹狡黠,胡澈的表情她怎么能看不出来。 张明月去另外一個屋子换衣服,胡澈暗暗松了口劲,這女人也太开放了一点,谁要娶了她,那還不是天天上上签,不說别的,养眼是真的啊。 张明月的床上放着一套内衣,胡澈愣生生的沒敢看下去,這对纯洁的他来說,视觉冲击实在太强了,這乡下的姑娘怎么還买如此火辣的内衣…… “小澈,想什么呢,這么出神。”张明月端着一杯热茶进屋。 “沒什么,张姐,你這身衣服挺好看的呢。”胡澈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 “是么?這是前几天去城裡买的。”张明月一边說,同时在胡澈眼前转了几圈以供胡澈观赏。 人长得美,穿麻袋那叫时尚,即便再难看的衣服穿在张明月身上,那也是好看,毕竟人家那身材在哪放着,這休闲运动服穿在她身上也是好看的不得了,只是這样的场景让胡澈十分的不适应,一個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個女人在他眼前展示自己…… “小澈,你上大学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沒有什么打算?”张明月坐在胡澈一边问道。 提到上大学,胡澈苦笑摇头,大学确实是一個梦想,念了這么多年的书也就是为了上大学,但他的成绩,别說考上一本,就是二本也是困难,专科确实沒必要去念,三年大学至少要十万的话费,而且回来安排一個半死半活的工作,一個月三两千块钱,也确实沒什么用,当下,胡澈将自己想当一個医生的想法和张明月說来。 “小澈,你可不能感情用事,苏大夫是漂亮,你可不能为了這個荒废了自己的学业,不然以后你会后悔的!”张明月說道。 胡澈知道张明月也是一番好意,但得到无机子真传的他,真的会比一個大学生差?他到觉得前途是一片光明。 “张姐,這事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以后就当個医生不是也挺好的,倒是你,年龄也不小了,也该嫁人了。”胡澈笑着說道。 “唉,我倒是想嫁出去,沒人要是真的,要是能在年轻几岁就好了……”张明月略有意味的看了胡澈一眼,“小澈,你赞不赞成姐弟恋?” 胡澈一愣,沒想到张明月会這样问,而且這又确实很难回答,他倒是不怎么赞成姐弟恋,但他和苏雪的关系早晚会公之于众,到时被打脸的還是他自己,而且他能感觉到,张明月這话裡還有一些别的“味道” 她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人长的帅沒办法啊,真是招蜂啊。 “张姐,什么姐弟恋不姐弟恋的,只要有感情,岁数差的不是太离谱,那也是可以的,你說呢?”胡澈话锋一转,将問題甩给张明月。 “我……我也是這么想的。”张明月红着脸,有些不敢直视胡澈,虽然這句话沒說明是谁,但两人的处境确实是有些“味道” 两人正陷入尴尬中时,村书记张军推门走了进来,当看到张明月红果果的脸,心裡“咯噔”一下。他的女儿是什么样的脾气,沒人比他這個当爹的更了解,见两個人都穿的完完整整的,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胡澈娃子,来陪大伯喝两杯,這老公鸡有嚼头啊。”张军憨厚的笑了笑,拍了拍胡澈的肩膀,說道。 胡澈赶紧点头,起身向外边走去,以避免尴尬的场面,他已经隐隐的摸透了张明月的心思,同时又有些不解,平日裡和张明月几乎是零交流,在村裡见面的机会都很少,难道就因为自己长得帅? “难道我走运了?而且還是桃花运?” 胡澈暗暗自语,跟着张军进了正屋,一瓶十年杜康摆在桌子上,還有一盆充满诱惑的鸡肉,這对张家父女来說应该算是很平常的一顿饭,但对胡澈来說,能吃上鸡就是奢侈的生活,上一次吃到鸡肉,還是苏雪回城给他买的一只烧鸡呢。 “胡澈娃子,我听明月說你今早晨救了她,你知道大伯就這么一個闺女,這杯酒大伯敬你!”张军端着白酒,一口喝了三分之一,說话也是十分豪爽。 胡澈也只是把救张明月的事简单的說了一下,想必张明月是不会和她老爸把自己摸了她屁股的事說出去的,即便說出去也沒什么,毕竟是自己救了她。 喝酒对胡澈来說也不怎么感冒,三两杯酒下肚也就是脸有些发烧而已,现在有了三百年的功力,三杯酒对他来說就和三杯水也沒什么区别。 倒是张军,前两杯酒還看不出什么,第三杯下肚,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胡澈娃子,你是咱村裡最有希望上大学的娃子,你的情况我已经报到了乡裡,要是有可能的话,你上大学的经费由乡裡给你出。”张军拍着胡澈的肩膀說道。 胡澈一顿,這确实是一件好事,沒想到张军早已经给他的学费的事做了准备,一股暖流袭上心头,对张家父女也是倍感亲切。但他确实已经有了打算,当個神医绝对比普通大学毕业要强得多。 “爸,人家小澈有打算,你就不必多心了,快去炕头睡觉吧。”张明月說道。随后转向胡澈,“小澈,你救了姐,姐也敬你一杯。” 這父女俩是打算来车轮战啊…… 先把张明月灌多了再說。 “张姐,救你是应该的,咱们都住在一個村,這些年要不是有你们照顾也沒胡澈今天,這杯酒是我敬你才对。” 一来二去,两人互相拼起了酒,张明月喝起酒来也是不含糊,直到第七杯酒时,张明月开始說起了酒话。 “小澈,你知道姐为啥到现在都嫁不出去嗎?”张明月红着脸,美目中泛着泪光。 张明月突然說起這個,胡澈到也觉得奇怪,依照她的條件,想找啥样的找不到,难道其中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