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扼住咽喉 作者:织千锦 《》 苏晚卿羞得面红耳赤,這才反应過来,肃元央居然把她当成了天香楼的人,可她明明一身男儿装扮,难道……堂堂央王喜好男色? 是了,天香楼的确也有几位俊美的男郎。 這就怪不得肃元央刚刚那般恼怒的赶那女子出去了,断袖之癖,這倒是颇合他易于常人的作风。 這么想着,苏晚卿的唇抿成微弯的一线,向他恭敬的拱手一揖,压着嗓子解释道:“在下并非是天香楼的人。” “哦?”肃元央脸上略显讶异,打量着看了看她,不過转眼,他唇角一挑,露出几分笑意,好奇道:“那你是何来历?” 苏晚卿沉静的眼眸对上他的目光,向前一步,郑而重之的回答道:“在下是谁,先不忙知道,只是现下有一桩大事,在下必须要向王爷禀告。”說到“王爷”二字,她的语气明显微重了不少。 肃元央的神情却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今日会被人识出,态度有些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目光一扫,伸手将一只酒杯取過,轻摇着在唇边虚晃了一圈,“什么大事,說来听听。” 见他這么一番动作,苏晚卿的心跟着一沉,紧张的白了脸,来不及犹豫,便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喝止道:“王爷,小心有毒!” 肃元央握着酒杯的手蓦地一滞,直朝着苏晚卿盯来,沉默着僵持了片刻,又忽而一笑,悠悠然问道:“是么,哪裡有毒?” 听那语气,竟沒有一丝对殃及性命的惧怕。 难怪世人皆說,央王是個离经叛道的,性命堪忧之时還能面带笑容,這沒心沒肺的样子可不是古怪至极么! 這一下,苏晚卿彻底摸不透肃元央的心思了。 她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真不该把希望寄托在這么一個不着边际的人身上,可是话已說出了一半,她心裡清楚,别看肃元央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這样的大事,如果她說不出個所以然,肃元央是绝不会放她离开的。 苏晚卿咬了咬牙,挺直身子硬着头皮答道:“在下不知,不過,在下大胆妄言猜测一句,那毒恐怕是抹在了酒杯的杯沿上。” 她這“猜测”二字用的是真心实意,上一世,央王一出雅间,屋中能查出蛛丝马迹的东西就被人藏得不见踪影,故而他中毒的原因世间一直沒有定论。 不過,现如今的达官显贵哪個不是惜命如金,进食之前必要用银器试過,肃元央只要了些酒水,酒中肯定难做手脚,那么,眼前唯一能下手的地方独独剩下了盛酒的器具。 在苏晚卿看来,她這猜测足有九成胜算! 如果是常人听了這样的言辞,便是性情再沉稳镇定,也免不了要立即查验真伪。可肃元央此时仍是勾唇笑着,恍若她說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苏晚卿挺了挺身子,松开了按在肃元央胳膊上的手,蹙眉道:“王爷要是不信,让在下以银针为您一试。”說着,她将准备好的银针掏出,伸手就要朝酒杯探去。 不成想,肃元央突然抬起手来,施施然挡在酒杯上,拦下了她的动作。 “王爷?”苏晚卿一时愣住了,发出了一声难以理解的低唤。 “嗯?”肃元央应着,起身看向面前的人,见她神情不解,他低着嗓子笑了笑,向前俯身,几乎贴上了苏晚卿的脸颊,那喷在她脸上的气息带着侵略的意味。 低笑声中,苏晚卿听到他慢條斯理的问道:“你可知下毒之人是谁?” 苏晚卿的脸颊涨得通红,僵着身子,老老实实的答道:“在下不清楚。” “那這事你是从何处得知?”肃元央眼中的情意如丝如缕,慢慢的抚上了她束起的发髻,然后,那只手温柔的在她发间游走,渐渐下移,滑過她的面庞。 這手背看起来明明是如玉修长,但那手掌却因长期握剑的弓马生涯,磨得有些粗糙,所以,当他的手掌刻意用力紧贴在苏晚卿的脸颊上时,她感到了一阵轻微的刺痛。 手還在下移,可她一动也不敢动,嚅了嚅唇瓣,她艰难的开口道:“這……在下不能說。” “不說?”肃元央吟吟扯起了嘴角,倨傲的目光下,他低哑着嗓音充满危险的提醒道:“不說可不好!” 话音一落,他抚在她咽颈的五指突然一收,开始用力! 霎時間,一股浓烈的恐惧朝着苏晚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知道肃元央這不過是威胁之举,可不知是否是他下手太重,真的快要让她窒息的缘故,有那么一瞬,她的脑海中闪過一個念头:难道這一世她会葬身于此? 皇家命妇香消玉殒在這见不得光的青/楼,還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這真是天大的笑话! 苏晚卿沒有动,沒有挣扎,她只是死死的盯向卡着自己脖颈的肃元央,那双沉静明亮的黑瞳隐隐泛出了水光。 她原是想着,倘若自己能恰到好处的把握时机将央王救下,那么就算她一口咬定不能相告,他也一定会念着她的救命之恩,不会太過计较。 她哪裡料到,肃元央竟古怪至斯,举止进退间,根本沒有一处符合她先前所做的设想。 要办的事沒有做好,反而惹怒得罪了他,苏晚卿的心裡除了恐惧,還有满满的委屈! 看到苏晚卿红了眼,肃元央收紧的五指猛然一松,转而牢牢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腹慢慢的在她的下巴上摩挲着,透着几许漫不经心,眼眸却是不饶人的嘲弄,他将唇勾向一侧,循循善诱道:“不說的滋味不好受吧,快說出来,嗯?” 在肃元央的逼视下,苏晚卿吸了吸鼻子,竭力恢复她镇定与从容,沉吟了片刻,她张了张嘴,道:“好,我說,我說……” “我說”了两句,她說不下去了。 她总不能說,她是重生而来,是经历過這一切的。 這個时候,苏晚卿的额头上开始紧张的冒汗,整张脸都湿湿黏黏起来,她抬起手背在额头上拭了一下,咬了咬牙,豁出去道:“禀王爷,我昨夜在梦中见到一個场景,正是在天香楼這雅间裡,我亲眼看见王爷喝了桌上的毒酒。” 罪孽,跟编编协商之后临时有安排,我這周四之前只能单更了。。 今天推薦盆友-别叫姐辉哥-的《姝荣》,看她的笔名就知道写的肯定是逗比的故事啦,嘿嘿,沒错,這本的简介是:二货女的穿越吐槽日常。 大家自行体会,想乐呵的請入坑。 還有盆友慕梓谣的《玄门诡医》,简介:在她十九岁的那一年,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咩?請戳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