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破局
“父母在不分家,老爷還在世,一切都走官中。“老太太虽然心点偏,但当了一辈子的家,对财物看的极重,很快想到让
志远夫妻不痛快的法子,略带欣慰的看着志远:“听說你将会荣升从三品?跨入三品大员,俸禄银子定是不少,你两個弟弟不甚争气,還需要你這长兄扶持,公爵府看似显赫,但都是表面的功夫,那都缺银子,如果不是外孙女芷卿救了個知恩图报的人,公爵府哪会有這般富贵。”
从老太太口中,舒瑶了解了大概,不外乎是表姐去寺庙裡为二姑姑祈福,救了個落难的药材商人,都說商人重利轻义,但此人是例外,对表姐感激万分,并用他的门路送表姐李芷卿人参等等,公爵府也的不少好处。
老太太见瓜尔佳氏并不答话,直接道:”志远的俸禄银子?“
”额娘,按照公爵府的规矩,交上一半官中。“志远道:“儿子膝下两子一女,儿子也得为他们婚嫁打算。”
“孙子孙女的婚嫁都是走官中。”老太太当然希望志远俸禄银子全都上缴,瓜尔佳氏道:“還是按照规矩来得好,我們老爷上缴的太多,外人看着是孝顺得了贤名的,但对二弟三弟并不大好。”
瓜尔佳氏隐含的意思是都已经成家立业儿女环绕,還用兄长养活,多丢人,志成還有什么面目争爵位?老太太沉吟一会轻笑:“我的意思也是按照规矩来,就這样定下。”
“是。”志远应道,老太太对瓜尔佳氏信任的說道:“我看你是個精明的,我最近两年精神赶不上以往,府裡的事早就聊开了手,老三媳妇和老四媳妇帮着我料理,账目库房钥匙虽說還在我這,但大多是芷卿班晨,人老了精神眼力都差了,就等着享福儿孙的福气咯。”
老太太大缓了口气,接着說:“你也帮衬一把,”示意大丫头翡翠将钥匙送给瓜尔佳氏,三房太太志成妻子佟佳氏见到钥匙后,笑容有点僵硬,目光有些火热,她是帮着老太太料理家务,可财权一直在老太太手中把持着,她不過是跑腿的。
“我将府裡的器皿交给你,也可要精细些,库房裡好多器皿摆设都是有些年头的,過年祭祀时都是要用的。”
三太太平衡了,老太太還沒全然糊涂,器皿最是容易破损,瓜尔佳氏接的差事可不见得是好事,带着点幸灾乐祸:”额娘信任二嫂,您是责任重大。”
瓜尔佳笑盈盈的接過钥匙,道:“额娘放心,儿媳不会少了一件的,三弟妹說得是,祭祀用的器皿可不是责任重大?”
三太太笑容有显得僵硬,舒瑶认为三婶牙又痛了,望向老太太好像她也不太舒服呢。舒瑶突然对她们有点同情,显然她们并未认识到额娘不肯吃亏的個性,记得额娘恍惚中提過一句,管理器皿的人一般都是宗妇,老太太单想到器皿的损耗,让瓜尔佳氏破费银子,但却沒料到瓜尔佳氏轻飘飘几句话提到祭祀用的器皿上,她们吃亏了吧,舒瑶看得很欢乐,向额娘投以敬佩的眸光。
老太太实在是受够了,以休息为由早早打发了志远一家,找個由头骂了大儿媳妇那拉氏,一般這個时候软弱守寡的那拉氏就是老太太的出气筒,那拉氏诚惶诚恐的跪在老太太面前,她的女儿舒玉缩了缩身体,唯唯诺诺的垂头咬着嘴唇,她想要为额娘话,但却不知道从何說起。
還是李芷卿开解老太太,才让那拉氏起身,那拉氏含泪向李芷卿投去感激的目光,李芷卿淡然笑笑,懦弱的那拉氏其实沒什么用,她不過是看着那拉氏可怜罢了。
老太太让儿媳们都回去,单独刘下李芷卿,和她商量探讨二太太瓜尔佳氏是不是另有心思,李芷卿本就怀疑瓜尔佳不太对劲,也许瓜尔佳氏和她来自同一個地方,李芷卿不想同瓜尔佳氏相认,更不想瓜尔佳坏了她的目标,老太太是对付试探瓜尔佳氏最好的人选,瓜尔佳氏即便受了委屈,還能敢对老太太不孝?
瓜尔佳氏如果是清穿女的话,那她点儿也太背了,真正应了那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她是不用想着阿哥四四了,李芷卿同时也认为自己行事小心些,空间裡的好东西往外拿时,得找個好借口啊,那位商人很听话,李芷卿编了個三尸脑神丹给他用,他就信了,对李芷卿忠心個耿耿,生怕她不给解药。
岂不知李芷卿的空间虽然神奇,也有一颗最尊贵最好用的丹药,但李芷卿怎么舍得给他用?三尸脑神丹,不過是恶作剧的把戏罢了,古人太信奉神鬼莫测之說了。
返回葵园,這座偏僻的院落就是舒穆禄志远一家的居所,志远带着点歉意,瓜尔佳氏却笑道:“老爷還不知道我?看着偏僻的,我也能将经营的最是热闹舒适,她们想要占我們家便宜,哼,還要看我大不大适应呢、“
”這個···這個···夫人,为夫觉得额娘是好心、“
瓜尔佳氏无奈的看了看志远,接過舒瑶地上来的茶盏,推给志远,道:“我就料想你会這般說,算了,内宅的事也指望不上你,做你的忠臣能吏去吧。”
志远品茶,”沒夫人做贤内助,难有为夫近日。”
瓜尔佳氏笑了笑,”我能帮得上什么?是老爷为官清廉,家她实地才有今日。”夫妻二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舒瑶依偎瓜尔佳氏,享受着父母的关爱,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悠闲宁静,万事不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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