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求子 作者:未知 京城,右相府后院。 贺夫人又在念叨着贺诗卿,“我劝你的,你从不肯听。明明给你挑了蕃镇宗子這么好的婚事,你偏要一條道走到黑,不管不顾的下嫁到秦家。如今他府裡闹了這么一出,平白的叫人看笑话。” 贺诗卿听得烦了,回了一句,“蕃镇有什么好的?满身草莽之气。” 贺夫人說道:“秦家出身军伍,就沒有草莽之气了?你父亲在朝堂打滚了半生,深知其中的艰难,想你能远离是非,過太平日子。再說也给九皇子和你弟弟找個依仗。宗妇,何等的荣耀,你看你现在,妻不妻,妾不妾的,也不见他多爱护你半分,也不知你图的什么?” 贺诗卿一听,委屈而不甘地說:“川郎文韬武略,玉树临风,别人怎么能比?再說若不是你们硬要我劝他,川郎原本是对我极好的。” 贺夫人满脸的不屑,說道:“就是太出众了,才将你弄得五迷三道,方寸皆失。不過,我倒从沒看出他对你的好来,如今那個商户女又被老太太找回来了,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贺诗卿摇摇头:“說是当时受了惊吓,如今养好了,自然回来了。但当时听說是下了葬的,我也不知真假。” 贺夫人說道:“老太太自娘家起,手段就是出了名的,這一回,也不知唱的什么戏?难道這手帕交就這样重要?” 贺诗卿听了沒說话。 贺夫人看了看她的脸色,问道:“我要人给你配的药,你吃了沒有?” 贺诗卿低头說道:“吃了的。” 贺夫人說道:“那怎么不见效?” 贺诗卿面露难色,說道:“川郎北地防务事多,就算是回了京城,也是早出晚归的忙碌着,我身为他的妻子,怎么能一天到晚的缠着他?” 贺夫人說道:“你呀!這点太像我,明面上夸你端庄,可私底下哪個男人不喜歡风骚的女人。” 贺诗卿脸色一红,說道:“母亲,你說什么呢?” 贺夫人說道:“說什么,說怎样拴住男人的心啊!我就是知道得晚了,才吃了這许多的亏。你還年轻,這种事千万不能端着,哪個男人在床上会喜歡木头疙瘩的。” 贺诗卿见她越說越离谱,說道:“母亲。。。” 贺夫人叹了口气,說道:“這是在我的房裡,只我母女二人,有什么不好說的,母亲是過来人,夫妻之间感情好,哪是能藏得住的。” 贺诗卿低头不语。 贺夫人接着說道:“母亲也是心焦,如今那個商户女回来了,老太太早晚会要你的川郎收了她。到时候她一举得男,你就危矣!” 贺诗卿低声的說:“川郎不会。” 贺夫人說道:“你還想在梦裡待多久?” 见贺诗卿不說话,接上一句,“其他的且不管他,沒有她保不齐以后也会有别人。” 贺诗卿连忙道:“不会,秦府不会纳妾。” 贺夫人望着她似笑非笑,贺诗卿知道是在說自己,脸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贺夫人见状,闭了闭眼,下定决心說道:“有件事,娘想了许久,你父亲這十几年来一直宠着梅姨娘,她原来是我房裡的人,与我也算知心,我已托過她了,待会她過来,你用心听听她的话,对你沒有坏处,千万不要扭捏。要想日子過得好,得笼住男人的心,要笼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笼住人。不管怎样,尽快生個嫡子,母亲也就放心了,以后再不逼你。” 贺诗卿一头雾水。 這时,外面传话說梅姨娘来了, 不一会儿,就见一位妖娆多姿的俏妇人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晚上,贺诗卿躺在床上,想起梅姨娘的那些话,顿时羞涩难奈,用手帕遮住了自己的脸。 又想着秦道川上封回信說,這個月就会返京,算着日子也快了。 脑海中满是秦道川的身影,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