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买卖 作者:未知 這日,右相生辰,贺诗卿满头珠翠,一身华服,早早的在院内候着秦道川下朝,等他去书房更了衣,便一同去丞相府裡赴宴。 席间朝中同仁推杯换盏,言词间都是对丞相的吹捧,丞相高兴,再而三的让秦道川敬酒,令他十分的不喜。 找了借口遛出来,正在庭前吹风,有女婢過来传话,說是贺诗卿找他有事相商。 见了贺诗卿,秦道川說自己有事要先走,贺诗卿說他看上去喝多了,先喝杯茶醒醒酒,待会也好骑马。 還說母亲想留她在府裡住两天,问秦道川可否同意。 秦道川自然答应。 两個人寒暄客套了两句。 秦道川就觉得不好,身上莫名的发热,心中有股欲念越来越强烈,再看贺诗卿此时的做派,哪有不明白的。 于是站了起来,转身出了房门,朝府外走去,候在二门外的秦东见了,立马跟了上去。 接過秦东递過来的缰绳,秦道川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只听驾的一声,马儿飞快的跑了出去。 秦东跟在后面,好不容易赶上了,說道:“将军,這不是回府的方向。” 秦道川并不理他,仍旧快速的朝前骑去。 几個街口之后,能看得见前面有沟渠,秦道川赶到沟渠边,跳下马,扯掉腰带,脱了外衣,就跳入了沟渠。 這一切几乎在转瞬之间,秦东拉着两匹马的缰绳目瞪口呆。 秦道川在水裡泡了半個时辰才上得岸来,穿上外衣,說了句回府,从秦东手裡扯過缰绳,仍旧上马疾驰而去。 秦东跟了秦道川将近十年,觉得将军成亲之后的所为,越来越匪夷所思。 虽說已经化冻,但水依然刺骨,将军這是唱哪出啊? 回到府中,秦道川在热水裡泡了很久,直到感觉身体裡的寒气都散去了才沒再让秦东加热水。 穿衣服时对秦东說,让他去右院传下话,就說自己今晚歇在书房,不用给他留门。 临睡前又喝了碗姜汤,躺在床上,想着若舒从不操心前院的事,今日之事,应该不会知道。 谁知第二日,正是前院管事去对账的日子,若舒翻看着账本,一眼就看到昨日去丞相府的礼单。 不由得想起昨日秦道川叫人来传话的事。 若舒将近临盆,又因兰姨不再陪在身边,常常心裡一阵阵发慌,莫名的烦躁。 以前对這种事从不在意的若舒,今日却特别的气恼。 管事還沒說几句话,若舒就說自己乏了,让兰芷帮着她对就是。 转身叫上了兰萱,出了右院。 偏门外守着的家丁刚說了将军二字,就被兰萱一句滚开,叁玖扬起的鞭子吓得再也不敢阻拦。 到了会馆,若舒直接去了银楼。 正好碰见杜玖柒也在那。 杜玖柒见若舒闷闷不乐,犹豫良久,壮着胆子问她可是身体不适,若舒摇摇头,随口說了句,要是有办法,真不想再回秦府。 杜玖柒听了之后,再看若舒憔悴的样子,有一個念头突然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不多时,秦道川就来了会馆,若舒只得从银楼出来,刚上三楼,便看见秦道川站在楼道口。 秦道川来的时候发现若舒居然不在经常待的雅室内,如今现身,身后居然又跟着這個男人,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两個人关上门在裡面,杜玖柒站在门口,听到裡面时不时传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七皇子的话又再一次的冒了出来。 房内,秦道川說道:“你如今這样子,在家中静养還怕有個闪失,你却還要往外跑。” 若舒心中有气,回道:“我是妻,不是妾,不用关起来养。虽然你们秦府一向是乱了规矩的,但在我青州卢氏,规矩不能坏。” 秦道川心知多半是昨晚上的事起的幺蛾子,如今也只能哄着,“舒儿,莫闹了,我陪你回府,回去我們再說。” 若舒說道:“待我将事办完,自然会回去。” 秦道川也不知怎的,一句话冲口而出,“会馆你来我往,何其复杂,你每日裡混在這裡,成何体统?” 若舒听了,冷笑一声,說道:“我出身商贾,自是比不上那高门贵女,冰清玉洁,循规蹈矩。” 秦道川听了這话,莫名想起贺诗卿的种种作为,心裡一阵汗颜,顿时失了声。 若舒见他突然默不作声,想必是想起了那位,心裡更加不爽,也住了口。 屋子裡一下安静下来。 秦道川也不再催她,直等她自己說要回去,才随着她出了房门。 在门口与杜玖柒对视,杜玖柒眼神裡的东西让他十分不喜,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 杜玖柒自若舒走后,就一直沉默着。 七皇子得了杜玖柒的口信,却乐的开怀大笑,直說天助我也。 青云在旁边說道:“恭贺七皇子又多了個得力助手。” 七皇子看了他一眼,說道:“他与你不同。” 青云忙行礼道:“七皇子,青云并无他意。” 七皇子却正色道:“独木难成林,若沒有容人之量便难成大事。” 青云连连表明自己,七皇子却摆摆手,让他不用再說。 “如今天际岭一切顺利,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了”七皇子說道。 “得亏了這送上来的枕头,七皇子再不用为天际岭的花销犯愁了。”青云說道。 “可惜了。”七皇子說道。 青云接到:“正是,落在秦府,真是暴殄天物。” 本章尚未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