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尘土
来者浑身上下充满着爆炸性的肌肉,通体深蓝,一套像是压制自身力量的沉重铠甲披在身上,眼睛的位置只有一只竖眼立在中央。
他拿起手中的仪器,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在一番搜寻后,他降落在居竹林间的小屋前。
“当年逃掉的余孽,终于露出鸡脚了吧。”
“别以为你们能跑掉,我会抓到你们的!”
他自言自语的几声,随手一挥,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條巨大的空间裂缝。
“毁灭吧。”
随着话音落下,空间裂缝中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地面上所有的生物全部吸了进去。
仅是片刻,這一处竹林便被夷为了平地。
看着自己的成果,他只是在空气中微微嗅了一下,便锁定了一個方向,继续追击而去。
“检测到有外来物品入侵,已自动拦截。”
“正在吸取入侵物品能量,已全部吸取完毕。”
就在秦时准备說什么的时候,一道系统的提示声突然响了起来。
“入侵物品?”
秦时微微一愣,随后看向他身旁飘落在地的竹叶。
什么鬼?這一片竹叶?入侵物品?
“系统,怎么回事?”
看到那片竹叶后,秦时的心底微微一沉。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炼虚境的实力,但是這竹叶什么时候到了他身旁,他居然沒发现。
“滴,有物品试图进入宿主体内,已成功被本系统拦截。”
听着系统邀功一般的声音,秦时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他只是想知道這竹叶是从哪来的,目的是什么。
结果這系统在跟他扯犊子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时的想法,系统再次出声道。
“滴!经检测,竹叶体内蕴含的能量来自大夏国的修炼体系中。”
“该竹叶的作用应该是融入到宿主体内,为宿主格挡一次致命伤害。”
听到系统的解释,秦时微微一愣。
“所以說,那個竹叶是用来保护我的?”
“是的宿主。”
听到這個回答后,秦时略有些沉默,但還是在心裡安慰道。
算了算了,反正系统在手,一個抵挡一次致命伤害的竹叶而已,不要也罢。
“轰隆隆!!”
就在秦时愣神间,天空中的雷霆像是酝酿好了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大长老劈去。
大长老见到這顿时脸色一变,连忙說道。
“這场游戏背后的人就是......”
大长老說到一半,突然发不出了声音,只能无声的呐喊着。
看着那快速朝着大长老劈去的雷霆,秦时也不敢阻拦。
他从這道雷霆中,感受到一股深深的威胁感。
很显然,這道雷霆如果落在他身上,那也是要人命的!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看向脚边的竹叶。
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
這片竹叶,其实是有人保护他,防止被一雷劫劈死,才特地传给他的。
這個想法一出现,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擦!系统!怎么办?”
“宿主莫慌,只要宿主不提及那些禁忌的存在,宿主便不会受到這种程度的雷劫。”
系统那充满自信的声音传来,秦时這才松了口气。
也确实,刚刚大长老就是想要跟他說什么,這才突然說不出话,紧接而来的便是那恐怖的雷霆。
“轰隆!”
带着毁灭气息的雷霆直直的轰在了大长老的身上。
大长老那半步始祖级的实力,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甚至起不到任何阻拦。
仅是一瞬间,大长老便化作一地的尘土。
其他的血族公爵看到這一幕,也不免心生惧意。
就连刚刚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也瞬间消失不见。
在那恐怖的雷霆下,在场不管是谁,都会感觉恐惧的。
就在场上陷入一片死寂时,德伊公爵看着大长老的尸骸,一咬牙便站了出来。
“他马的!不就是死嗎!”
“這场游戏幕后的人......”
德伊公爵话說到一半,突然被一股力量掐住了脖颈,让他說不出话。
“轰隆隆!”
外界的空中彻底暗了下来,空中的雷霆不断快速交织在一起,一副末日降临一般的场景。
似乎是威严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挑衅,数十道雷霆同时劈向场中所有知道内情的血族。
所有血族都被禁锢的原地,无法說话,无法行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雷霆劈向他们。
“轰隆!”
看着地面上的几滩尘土,秦时不免感到一阵唏嘘。
這背后隐藏的家伙,他真的能打過嗎。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时的心思,系统出声安慰道。
“本系统乃诸天最强随机系统,不管是弱小的系统,又或者十分强大的系统,宿主都有概率抽到。”
“只要宿主运气够好,宿主想要灭掉那些幕后之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這后,秦时這才重新拾起信心。
也是,虽然那些家伙很强,但是也架不住他开挂。
只要运气够好,随机到足够应对他们的系统,那灭掉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不远处的一副棺材,秦时叹了口气,将地上的尘土全部凝聚在一起,准备全部扔进棺材裡。
“既然有着共同的敌人,你们也沒对我出手。”
“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就這么灰飞烟灭了,怎么說也算是给你们寻了口棺材吧。”
就在秦时說完后将棺材板掀开,看到裡面躺着的人,秦时微微一愣。
什么鬼!?這裡怎么還有個人?這家伙是躲過一劫了!
看着這道人影,秦时微微皱眉。
很快他便想起来了,這人是什么时候躲棺材裡的了。
当时他刚走上第六层被德伊公爵发现的时候,德伊公爵紧张的去喊這家伙。
结果就是這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反手开摆。
直接就躺进了棺材裡。
沒想到,這一通迷惑操作,却阴差阳错的让他躲過一劫。
“喂!醒醒!”
秦时伸手晃了晃他的身体。
他闭着眼,也不看来的人是谁,直接挥了挥手催促的說道。
“走走!别吵我!”
“我要在這棺材裡呆到死,不必再多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