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来了! 作者:不要扫雪 正文 這一吻一开始可是让沈悦儿晕晕忽忽手无所措,整個人都得不行,不過随着江枫将吻渐渐加深她也不由得投入进来,下意识的回应并且享受着那种美妙-与内心的快乐。 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面连她自己压根都沒有意识到的主动回应,两人之间的激情与爱意将整個屋子都快要燃烧了起来,心与心纷纷融化彼此紧紧相依相绕,那样的感觉果真极好! 直到那一吻结束之际,她整個人還愣愣的沒有回過神来,等看清江枫那笑得格外富有深意的面孔时,這才想起先前自己的那份主动劲头,一時間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钻进去才好。 “傻丫头,不必如此害羞。”看着沈悦儿娇羞可人的模样,江枫這会的心情可是好到了极点,又见其回過些神来似乎更是不好意思得要命,倒是好心好意的沒有再继续什么让這丫头更加不自在的言语与举动,话锋一转却是扯开了话题:“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先前沒有說完的话是什么了。” 江枫這会虽然已经极为“厚道”了,不過那一脸满足的神情依然让沈悦儿很是尴尬,好转移话题所抛出来的话很是成功的引起了她先前便极为深厚的兴趣,所以那种不自在感倒也慢慢散了去,注意力都重新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之上。 “那你就快点說吧,快点說。”她连忙催促了起来,下意识裡倒也不再那般不好意思·明显对于接下来的话题极为在意。 如此一来,江枫自然也不再卖什么关子,又朝着沈悦儿的耳畔凑近了些這才說道:“這一次皇上新拔给赵泽霖的十万大军并沒有那般好控制。若是赵泽霖只是将這十万人真正用于边境战事的话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問題,但若是他拥兵自立,倒戈大盛的话,那么那十万人便将成为制衡于他的第一道防线。” 听到這個,沈悦儿顿时明白了過来,原来那十万人竟然是這么一回事,如此一来·赵泽霖那头想要反只怕也不再是那般容易之事,最少得先過了放在眼皮子旁边那十万兵马這一关。 而且,這话既然是江枫說出来的,那便說明這主意应该与這家伙有关。难怪這次皇帝竟然如此爽快的便增兵十万,原来早就另有打算。 只不過,即使江枫真的有办法确保這十万大军不会被赵泽霖所反利用,但以赵泽霖的心性又怎么可能完全想不到這一层呢?十万之众听似是多,可是到了边境与赵泽霖原本手中的那几十万大军相比也就是小菜一碟了。 沈悦儿也沒多想,径直将自己的想法說道了出来,而江枫听罢′却是不由得笑了笑道:“悦儿考虑得极为周详,所以我先前才說,這十万大军只是制衡赵泽霖的第一道防线罢了。况且,這次随军出征的人裡头,還有一部分人肩负着另外一层重大使命,暗中得周旋于边境将领之中,替日后有可能出现的危机先行铺开大道。所以不论是這些人還是赵泽林,這日子都不好過。” 江枫的解释简单明了,最后却是继续补充道:“当然,這一切都不可能真正的阻止到赵泽霖·最多不過是给他多添些赌,让其多忙上一阵子,要想真正的让其伤筋动骨再无能力揪着咱们不放的话·不论其他方面做多少努力,最后還是得真正的除去他手中的兵权!” 听到這话,沈悦儿自是跟着点头,江枫說得沒错,那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她歪着头,看着江枫问道:“那如何才能够除去他手中的兵权呢?” 见沈悦儿一個接一個的问着,江枫v不由得捏了捏那张粉嫩的脸蛋·轻快而笑:“好了·這些一下子可是說不清楚的,不過你只管放心·一切有我,自是不必担心。” 沈悦儿嘟了嘟嘴·显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不過江枫說得也对,這事可不是一天两天,一招两招马上就能够摆得平的,過程更是复杂无比,对于她這個现在连记忆都欠缺的人来說当然也就沒必要一下子條條点点都无巨细的說個遍了。慢慢看吧,反正這事還真是急不来的。 两人细语温声的又說道了好一通,不過却并不再仅仅止限于此,夜色已浓后這才上床休息。 对于与江枫同床共眠一事,沈悦儿倒是沒有太多的别扭,一则先前睡觉前江枫這家伙便已经明裡暗裡的提醒過她了,以前他们都是這般相安无事的同床而睡的,二则有江枫在身旁,她自個下意识的心安。反正那家伙也沒什么其他不良举止,上床后不久,沈悦儿便在某人温暖舒服妁怀中香香的睡了過去。 一整天下来,她也累坏了,所以說睡便睡着了,反倒是江枫可沒這么好的命,软玉温香在怀却只能干看着,那种磨人的滋味当真不好受。见那丫头早就已经沒心沒肺的进入梦乡,他是又好笑又好怨,暗自嘀咕了一会,最后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全力静心而睡。 三天之后,赵泽霖率大军离开京城去往边境,這一次皇帝率文武大臣亲自送行,京城百姓更是夹道相送,据說场面是隆重热闹不已。 江枫与沈悦儿自然沒有去凑那种热闹,而自打那天将悦儿救回来后,這些天江枫一直留在府中养伤休息,不曾入宫亦不曾再理会朝中之事。 皇帝心知肚明一切,再加上那天虽然圣旨解围但并沒有替江枫与沈悦儿要回应有的的公道,处罚于赵泽霖,反倒是当成什么都不知情一般压下了此事,于情于理之上,皇帝自然是知道有些亏待了国师,所以前几天便主动派人带来一大堆的珍奇异宝過来探望安慰,让其這些天只管好好休养便是。 江枫自然是知道皇帝的心思,目前也不可能能将赵泽霖如何,而他也并沒有打算与皇帝计较那些东西,反正原本他同意入朝参政也只是因为悦儿的关系,为了与赵泽霖抗衡,为了不让任何人将他的悦儿给抢走。 皇帝亦不過是他用来抗衡赵泽霖的一個合作者罢了,所以他自然犯不着因为這样的事情而在意什么,趁着這些天好好休息,好好陪陪悦儿,倒也不错。一旦再次走出這桃花林的话,那么自然不可能再有如此轻闲自在的时候了。 而养了三天,江枫的内伤已经基本上好得差不多,赵泽霖走后的下午,张传业過来了国师府一趟。张传业除了给江枫与沈悦儿带回一些其他的消息之外,同时還给沈悦儿送来了一封信,只說是有人让他转交给悦儿的。 看了那封信上所写的字,江枫倒是径直做主将信替沈悦儿接了過来,显然并沒有打算让沈悦儿這么快便看信。 沈悦儿有些不解,连一旁的张传业都不由得有些不明所以,他這会還沒說信是谁给悦儿的呢,江枫便直接将信给代收了,還是当着悦儿的面,貌似有些說不過去吧。 不過两人都沒有急着询问,只是都直直的看着江枫,一副等着他解答的模样。 江枫见状,却是笑了笑道:“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說不给悦儿看,只不過他现在连张传仁是谁都不记得了,這信能看得明白嗎?” “你怎么知道這信是传仁写来的?”张传业一听,自然知道江枫是做何打算了,他也听铁辰說了前几天江枫已经派人回师门請人過来帮悦儿解除封印,估计是想等悦儿恢复记忆之后再将信给悦儿,那样倒是少了不少的解释了,也省得悦儿那丫头想太多也想不明白。 “他的字我以前见過,自然认得出来。”江枫說得很是平常,看着张传业道:“你的字也一样,看過一次的我都分得出来。” “原来如此,這样看来,你是打算等我恢复记忆后再让我看信了,省得這会看了我又云裡雾裡的搞不清来烦你?”沈悦儿自是灵心透彻,也一下子明白江枫为何這般做,笑笑着接過了话来。 江枫含笑默认,与悦儿之间倒也真是不必說太多自可各自明白。 如此一来,沈悦儿索性什么都不再问,连到底這张传仁与张传业有什么关系也沒有提一句,反正如今她這份记忆,问了也是白问。 倒是张传业张了张嘴似乎想主动說道什么,不過见江枫与沈悦儿的神情倒也沒再多事,转而问起了另外一件关注的事来:“给悦儿解除封印一事,大概要到何时?” “快的话应该就是這一两天,慢的话最多不会超過三天了。”江枫算了一下日子,师门那边来人应该就是這几天的事,而只要来了人,那么解除封印也就变得容易多了。 正說着這事,阿久走了进来,很是开心的朝着江枫說道:“主人,师门那边来人了!” 听到這個,沈悦儿不由得大喜過望,這還刚說着人什么时候来,沒想到立马就来了,比起江枫所估计的最快這一两天還要早上不少。所以這自然便意味着,很快她就可以恢复所有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