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对比 作者:不要扫雪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最终,贤亲王妃還是完好无损的带着止儿从国师府离开了,当然,离开的同时最后也還是将沈悦儿所提出的三個條件全都应了下来。 特别是最后一個,她应不应根本沒有半点可選擇的余地,沈悦儿最后說了一句话让贤亲王妃不敢再有任何的任何的侥幸之心,也不再存半点的其他的心思。 沈悦儿并沒有多說其他,只道了一句为了止儿! 贤亲王妃瞬间便沒有了旁的念头,她心中何尝不清楚沈悦儿所說就是事实,那些前朝皇室之人除了倒也干净,王爷势力越大对沈悦儿的心思也就越厉害,到最后若真让他如了意的话,莫說是她,就连止儿变只怕是无立脚之地。 女人一旦狠起来可是比谁都狠的,贤亲王妃便是那种典型,为了保住儿子,让她做什么都行,更别說只是打压一下赵泽霖的势力而已。 待贤亲王妃与止儿离开之后,江枫這才回了屋子,也沒有過多的去问刚才她们都說了些什么,反倒是沈悦儿自已主动交待,很快便将那几件事情說道了一遍。 “好了,你也不必费心去烧什么画了,到时候有人自然会去做的沈悦儿笑了笑道:“至于前朝皇室后人一事,贤亲王妃那边說不定還真能派上大用处。若是能够从她那裡突破得到一些名单的话,那么传业他们這边也就能够快得多了 江枫听后,也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這個丫头心思還真是分外的灵活。贤亲王妃做這些事情来抵罪,比起简单要了那女的性命肯定是更划算得多,反正這女人做了這几件事,特别是后头两件后。不怕赵泽霖還会给她什么好日子過。 沒有赵泽霖在京城的日子,似乎過得分外快而顺利,转眼五天過去,贤亲王妃那边什么消息都沒有主动传過来,不過对于那边的动静,沈悦儿自然是了若指掌。 阿久将探子的消息都及时的禀报了上来。头一天贤亲王妃从国师府回去安顿好了止儿后,立马将贤亲王妃再次加强了防护,而次日果然亲自去了小倩的坟头磕了三個头。 听說贤亲王妃不仅给小倩磕了三個头,而且還在那裡呆了挺长的一段時間,虽然一声沒吭的,不過看上去倒還真有那和一点反思的模样。 有沒有反思,這一点对于沈悦儿来說并不重要,而她更为关注的则是后头的两年事。很显然,第三件事前进皇室名单自然是不可能有那么快便见成效果的,不過第二件事贤亲王妃倒是干得還算挺快挺漂亮。 就在刚才。阿久便带回了消息,說是贤亲王妃已经动手了,不但是将那些個画像,而且将贤亲王的书房给烧了個一干二净,一点东西都沒留。 贤亲王妃做起事来倒也毫不拖泥带水,也不管日后赵泽霖知道后信不信。发生将事情定性为意外着火,抓了個說是不小心引起火灾的顶罪奴才罚了一下,之后還主动让人给赵泽霖送了封信過去,剩下的却是沒有再多理了。 反正那信一来一回最少也得一個多月的光景,在贤亲王妃看来,赵泽霖再如何也不可能這会扔下边境之事为了一個书房而跑回来。 至于最后一件事,贤亲王妃那边应该也是有所动作的,虽然還沒有传信過来,不過這几天都看得到贤亲王妃进进出出的,估计着也是在想办法。 江枫听說那书房包括那些画全被烧了個一干二净后。心情很是大好,当天便又亲自下了厨,做了一些沈悦儿爱吃的菜式。這样一弄,倒是再次惹得沈悦儿动起了暗中学艺的心思,只不過江枫最近总在家中。成天被他给盯着,一直還沒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罢了。 次日响午過后,张传业却是再次来了,這一回他带来了两個消息。 第一個自然就是与前朝皇室所养的那批暗人杀手有关,据說是发现了個重要的线索,不過貌似要請江枫帮下忙。具体的倒也沒当着沈悦儿的面說,两人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会,最后才将事情给敲定了下来。 而第二個消息是张传业离开时才告诉她的,說是個好消息,而且沈悦儿听完后也的确觉得是個极为不错的好消息。 张传业已经确定,這一次海灵国将派往大盛的特使正是海灵国的五皇子,而這五皇子不是别人,正是张传仁! 听到這消息,沈悦儿先還有些惊讶,不過這份惊讶也只是维持了不到片刻的功夫,很快就接受了。說起来,這事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寻之迹,她一早便觉得张传仁的身世肯定比较特殊,只不過沒想到竟然如此特殊罢了。 于她而言,不過是身份的转换,反正人還是那個人,所以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关系,不過她心中却是暗自替安阳侯有些操心了,也不知道到张传业回来安阳侯会有何感想,這個事情又会生出什么样的风声来。 不過好在這些年以来,张传仁在张家并沒有多大的存在感,于京城裡头更是完全沒两個人知晓,所以影响倒也应该不会多大。想了想后,沈悦儿不由得又有些好笑,自己這倒是有些瞎操心了。 呃,倒是有一点她還真是得记住了,张传仁如今已经不叫张传仁了,海灵皇室姓海,而据张传业所說,海灵国五皇子名海仁! 名字似乎有些不太习惯,但人不是那個人便足矣! 张传业走时,也将江枫一并给带走了,說是得出去处理点事,晚点便会回来的。趁着這個功夫,沈悦儿赶紧着跑去了厨房找厨娘学厨艺去了。 为了不让江枫提前知晓,为了不让那個惊喜失去效果,所以一开始沈悦儿便跟厨娘還有厨房裡头的人。以及阿久阿拾等等全都下了封口令,而后這才兴冲冲的开始学了起来。 阿久与阿拾看在眼中,乐在心中,其实這事就算主人提前知道了也只会装做不知道的。而且指不定這心裡会高兴成什么样子。看到主人与悦儿小姐好得跟蜜裡调油似的,她们当然也是跟着开心的。 這边悦儿小姐让她们瞒着主人偷偷为主人学厨艺一事,而那边主人也私底下开始挑选黄道吉日,并且开始着手准备大婚之事。主人照样也沒有告诉悦儿小姐,两人這想法果然都差不多,都想给对方一個惊喜。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這会国师府裡头上上下下的人都憋足着劲准备喜事呢,一個個心中全都有底,唯独沈悦儿還不知情罢了。江枫一早便說過,成亲之际会给其一個最为特殊的婚礼,所以有许多的准备也并非普通婚庆一般就能够做到的,无论是花费的心思、功夫、時間都要长久得多,所以這才早早的开始着手准备。 对江枫来說,赵泽霖是要对付的,不過与此同时,悦儿也是得赶紧着娶。以前是因为小丫头年纪太小了,如今总算是已经及笄,再加上筹备婚事也得需要好久的時間,所以现在便开始他還嫌有些慢了。 差不多一個时辰的功夫,沈悦儿学得倒還算不错,也沒一次贪多。踏踏实实的先学了两道江枫比较喜歡的菜式。一连亲自试做過两次之后,這才总算是将菜做得有点像模像样了,小小尝了一口,味道勉强還算過得去,不過距离拿去给江枫吃貌似還差不少的火候。 算起来,活了這么几世,沈悦儿觉得自己在厨艺上完全是白痴,看来要想达到能够顺利给江枫惊喜的程度,日后還需多多努力。至于這两盘最后的成果,暂时当然是端不出手的。沈悦儿再一次交代所有的人替她保密之后,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离开的厨房。 再在那裡耽搁的话,一会今日的晚膳估计得半夜三更才有得吃了,如此一来,凭着江枫的脑子。就算沒人告密,只怕也能猜得個不离十来。 回屋之后,果然发现那家伙已经回来了,看样子是刚刚回来不久。见沈悦儿进屋了,江枫上前便将人给拉到自己身旁坐了下来。 “去哪了?”他含笑而问,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沒去哪,就是在后头园子裡随便转了转沈悦儿当然不会老实交代,含糊着一句带過,而后立马转移话题道:“你刚刚出去办事,怎么样了?” 沈悦儿所說的办事,自然是指张传业让江枫帮忙的事,与查找前朝皇室暗人有关的事,這事算是头等大树,拔掉這批人的话,对于打压赵泽霖力道不小。若是贤亲王妃那边的前朝皇室后人名单也能够弄到手的话,那么赵泽霖可就真得自求多福了。 一旦這两件事有了实证,捉拿住了的话,那么赵泽霖的身份自然也会暴光于天下,不论他反与不反,总之都于其不利,更何况,赵泽霖有不少的势力支持都是于此,斩断這些的话就相当于断掉赵泽霖的一條胳膊。 见沈悦儿问起這個,江枫倒也沒有再多追问先前的問題,转而回答道:“都搞定了,我帮他们布了一個局,就等着那些人自已往裡头钻了,這也算是给赵泽霖的一份大礼吧,希望他收下后不会高兴得太過厉害了 江枫說到這,嘴角的笑意可是藏都藏不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這话到他這裡倒是挺合适的。当然,他自然不需要十年之久,不過却绝对不会少报一丝。 除了這份大礼以外,江枫還给赵泽霖预备了另外几份,這一份份叠加起来,才能够真正将赵泽霖给摧垮掉。收官之战将成为他与悦儿成亲最大的贺礼,而這一世他自然不可能再让赵泽霖如前世一般坐上那把龙椅! 不過,這一些他并沒有现在這么快便跟悦儿說道,反正這些事情他并不想悦儿再操心,只需要到时好好的做他的新娘便可。 想起已然紧锣密鼓在准备的婚事,江枫的心情愈发好得出奇,可哪怕如今已经极快在安排了。他却還觉得過得太慢了,觉得等到成亲的那一天太不容易。好在悦儿如今就在身旁,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如何這日子得如何漫长。 听到江枫這般說。沈悦儿点了点头,倒也沒有過多的追问细节,两人又說道了一小会后,阿久走了进来,只說是掌门請江枫過去一趟。 原本前几天师门掌门人便准备回去的,不過后来江枫似乎還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手帮忙。所以這些天還是留了下来,等办妥江枫這边所有的事情后再行回去。 所以一听說是掌门人有事要找江枫,沈悦儿自是催促着他赶紧過去。虽說江枫還是掌门的师叔,辈份上更高,不過人家好歹也一把年纪了,又是专程要帮忙的,当然是不能够怠慢的。 见状,江枫也沒多耽误,笑笑着跟沈悦儿說一会就回来,而后便先行离开了。 江枫出了屋子。却并沒有往桃花林外头走,而是朝着厨房那边而去。沈悦儿并不知道,其实這会掌门人压根就不在国师府裡头,阿久之所以這般說那也是受意于江枫罢了。 沒一会功夫,江枫便进了厨房,而厨娘早就将先前沈悦儿最后做成的两道成品菜式端了出来。见江枫来了,连忙会心的递上筷子。 江枫两道菜先行各自试了试,那味道如何放到他這裡当真已经沒有了任何需要评說的必要。這可是悦儿花着心思努力学习,特意做给他的,哪怕悦儿觉得還不够拿得出手,但在他看来早就已经是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他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還让人给装了一碗饭,就着那两道菜很快便吃了起来,沒一会功夫,便将沈悦儿做的那两道菜给吃得一干二净。脸上从头到尾洋溢着的都是最为幸福的笑容。 一直到离开,江枫都觉得還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同样也沒有让任何人道破這事。既然那丫头暂时不想让他知道,想要给他一個最大的惊喜,那么他就配合一下吧。 而今日的晚膳。江枫也只是做做样子意思了一下,先前早就已经吃得极饱,這会自然是吃不了什么的。他不时的给沈悦儿布着菜,看着那丫头吃饭也是一件极为有意思的事情。 与旁人不一样,沈悦儿的胃口着极好,也从不会刻意的节食或者担心影响美观而在吃饭的时候過于缩手缩脚,而且她一点都不挑食,但凡好吃的都喜歡吃,用這丫头自己的话来說,還是很容易养活的。 只不過這丫头明明吃起东西来挺不错的,這身上却一直不怎么长肉,所幸個子是越长越开了,不然的话真容易让人怀疑是不是他苛待了這丫头,让其营养不良。 吃了一会后,沈悦儿忽然突了下来,不解的朝江枫說道:“你怎么光给我布菜,自己不吃呀?” 江枫一向饭量不大,不過今日這也吃得太少了吧,几乎都沒怎么动筷子吃什么。不,沈悦儿觉得這样的形容還是不对,因为江枫其实筷子倒是动得极勤,只不過全都放她的碗中来了。 “先前跟张传业出去用了一些吃食,所以這会不饿江枫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便扔出了一個极为有說服力的理由来,压根沒有半点能够让沈悦儿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听到江枫的回答,沈悦儿也沒有半点怀疑之处,哦了一声后继续埋头吃了起来。看到這,江枫唇边的笑意愈发的深了起来,却也沒有在這样的时候多出声打扰小丫头美美的进食。 在這样的温馨气氛中,日子不知不觉的又翻過了二十几天,這天贤亲王妃让人送来一样东西给沈悦儿,打开一看倒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裡头不是旁的,正是一本小小的名册,上头记录着与赵泽霖有着相同血缘的前朝皇室后人名单,虽然這些名单并不完全,不過上头倒是已经包括了不少,想来也应该已经是在贤亲王妃能力范围之内尽可能找出来的。 不過,這份名单有多大的可信性,這一点沈悦儿也好還是江枫也罢都并不能当下便做出判断,需得进一步的查证才行。 江枫很快便命人請来了张传业,并且将這一份名单给了他,让他按上头的名单一一去核实,核实之际切记不能打草惊蛇,亦必须做到万元一失,不能够有半点的不确定。毕竟這事关系极为重大,沒有绝对的把握是不可能随意动手的。 张传业拿到那份名单之后,倒是震惊不已,沒想到江枫還能够弄来這么重要的东西。不過,张传业也是個极为聪明之人,并沒有多加過问名册从何而来,也沒有其他什么啰嗦之处,只道了声放心,而后便将名册收好,很快离开去调查了。 边境那边,最近也传来了战况消息,北闵這次似乎是真的发了狠,死咬了起来,一向对于边境掌控于手的赵泽霖如今也有些焦头烂额,而京城這边一些情况也通過他自己的渠道传了過去,如此一来,更是让赵泽霖极为恼火。 贤亲王府失火,他的书房被烧,裡头悦儿的那些画象一并被烧得一干二净的事情更是让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一开始,他下意识的认为应该是江枫派人干的好事,不過后来才知道這事似乎跟王妃有关。 若是贤亲王妃就在跟前的话,赵泽霖只怕真无法预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可是现在,当真是天高人远只恨手太短了,再加上眼下一大堆的麻烦已经让他无法有半点多余的功夫,否则的话他真想立马赶回京城先行清理后院! 那头赵泽霖是事事不顺,這边国师府却是万事顺风顺水,莫說其他的大事,就连沈悦儿這一手的厨艺都终于偷学得差不多了。一共学会了四五個比较拿手的菜,只等挑個好些的日子正式大展身手,让江枫大吃一惊了! 不過,沈悦儿自然不知道江枫早就已经知晓一切,而且這几回她每每做出来的试验成果全都一点不剩的进了那家伙的肚子。不论好吃与否,全都成了江枫觉得最好吃的美味。 這一日,沈悦儿终于自我感觉可以出师能够正式将那几道菜拿得出手了,正准备趁着江枫有事出门之际开始去准备,让他回来的时候可以得到一個最大的惊喜。从挑选材料到洗到切到煮,她都打算自己一人亲自完成,不让任何人帮忙插手。這样的话,才算得上是她真正下厨。 只不過,正当沈悦儿刚刚挑好食材,哼着小曲准备着下一道工序之际,却见阿拾进来禀报首:“悦儿小姐,来客人了!” “客人?谁呀?”听到這庆,沈悦儿一开始也沒有太過在意,国师府虽說不是什么成天人满为患的地方,因为江枫向来不喜歡這些,早就明言過,所以才免去了這一层。不過毕竟也不是普通之地,于公于私也是经常会有人来的。 阿拾见沈悦儿一副并沒有太過上心的模样,因此笑着說道:“您猜猜看 “让我猜?”這一下,沈悦儿自是来了些兴趣,看来来人应该不是一般之人,而且平日应该沒怎么来過国师府,不然的话阿拾也用不着在這裡跟她卖這样的关子了:“這我可猜不着,总不至于是阿拾的心上人来了吧?” 既然猜不着,沈悦儿倒是索性打趣起阿拾来,谁让這個丫头要跟她卖关子呢? 果然,這丫头的脸皮還是沒有她的厚,听到她這般一說,一下子脸就红了,连忙分辨道:“悦儿小姐可别取笑奴婢,才不是這样呢,這来的人呀,可跟奴婢沒什么关系,倒是悦儿小姐应该会很高兴的 阿拾小小的提醒了一下,說到這個后,面上的不好意思倒是退去了不少。 见状,沈悦儿倒是不跟這丫头绕了,笑着說道:“赶紧說到底是谁来了,再不說的话,小心我让你们主人立马给你找個心上人出来!” 被沈悦儿這般一威胁,阿拾哪裡還敢卖关子,吃吃笑了两下,而后說道:“奴婢說,奴婢說還不行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