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請求 作者:不要扫雪 本章節来自于 最新閱讀請到() 三皇子赵洛其今日来时也并沒有刻意的掩饰身份,反倒還让手下挑了一份厚礼送上以示恭贺。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沈悦儿便是如今這如意楼幕后真正的老板。当然,或许于他而言应该是李霖才对。 如此一来,三皇子的捧场更是为這如意楼增加了不少的宣传色彩,京城不缺有钱人,缺的只是一些让他们觉得即上得台面又有意思的花钱地方。而如意楼在這方面显然都达到了让這些有钱人欣然来之花费的條件。 除了三皇子以外,但凡有些见识的人都看得同来,今日进出如意楼二楼包房的客人裡头還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其实沈悦儿倒并沒有花费太多的心思特意去請人来充這些门面。只不過她提前让红玉放了些消息出去,抓住了這些人的一些心思罢了,毕竟无论是什么年代,猎奇這样的心理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包间内,赵洛其這会在心底也完完全全对沈悦儿有了新的评价。从进這如意楼到现在,這裡的一切无时无刻的带给他别样的体会与惊喜,哪怕细小到一双筷子的设计都昭显着酒楼主人另样的匠心与巧妙。 而从那個叫红玉的女子那裡得知,這如意楼裡所有的一切均都出自于李霖之手笔时,他对于今日的再次相见愈发的期盼。 见沈悦儿来了,赵洛其当即收起了心思,所有的注意力都快速的放到了宁静而恬美的女子身上。与上次见面一样,赵洛其再次看到了独属于沈悦儿的那份淡雅与从容,而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更是让他觉得愈发的充满魅力。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這個叫做李霖的女子身旁多了一名长相有些狰狞的刀疤男,看上去像是贴身保镖之类的身份,而赵洛其对于云阳的存在亦并沒有太多意外之处,反倒觉得有人时刻保护李霖的安全才是应该。 只不過那刀疤男看上去目光有些怪怪的。竟然有明知他的身份后還不时的打量着他,片刻之后這才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转为毫不在意。而后那刀疤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一旁的李霖身上,不再注意于他。 赵洛其沒有再過多的去注意云阳,在他看来,有個性的主子身旁带着的仆从特别一点也并不出奇。更何况只不過是一個相貌丑陋的护卫而已。 一番招呼過后,三皇子与沈悦儿落座而谈,红玉让人准备了一些酒楼的新式招牌菜,从材料到制法到菜名上都极为讲究,引得三皇子又是一番称赞。而且這些菜式色香味俱全,加上新意连连。试過之后赵洛其都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如意楼在京城這中都算得上是独树一帜。 “李姑娘的能耐果真不俗,今日如意楼一行可是让人惊喜连连。”赵洛其丝毫沒有在意对方来得比自己要迟,简单打過招呼后便直接提及到了如意楼的事情。 李霖是這如意楼现在真正的大老板。這一点并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一下便可得知。只不過外人并不知道這李霖竟然是個年纪這般小的姑娘,就连如意楼原先的老板以及掌柜之类的竟然都沒有谁见過李霖的庐山真面目,這一点還是红玉告诉他的。 不過這倒并不难理解,女儿家不好抛头露面很是正常。所以赵洛其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了,以李霖這样的能耐若是男儿身,想要成就一番大业亦是大有可能之事。 “三皇子過奖了,不過一些小把戏,能博三皇子眼珠已是极大的运气了。”沈悦儿沉稳平静,在赵洛其面前从容镇定。不单单是三皇子。就连云阳都觉得這丫头骨子裡头有着一种天生的尊贵,這份骨子裡头的尊贵足够让她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保持着那份不变的从容与镇定。 沒等赵洛其接着再多客套,她主动便将闲聊转到了正题上来:“三皇子上次說有事情要与我商量。不知所指为何?” 见赵洛其朝着自己身后的几個婢女以及云阳等人扫了一眼,沈悦儿很快便又朝着红玉等人吩咐了一声,让她们先退下在外头候着便可。 红玉自是领命,马上带着荷风与胖丫几人退了下去,而赵洛其身旁的随从也不必吩咐的跟着一并离开。唯独云阳却是一动不动的依旧立在那儿,丝毫沒有要打算离开的样子。 看到這情况。赵洛其自是下意识的再次注意到了此刻丑陋不堪的刀疤脸云阳,而沈悦儿见状面上虽沒任何变化,但心底却是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他叫木头,是我的贴身护卫,不会有任何問題,三皇子不必有什么顾忌。”沈悦儿這些天早就摸清了云阳的性子,知道再多說這人也是不会老实听话出去的,所以只得出声解释了一下,也算是由着云阳了。 果然,听到這话,云阳立马开心地笑了起来,只不過笑容配上那條狰狞不已的刀疤看上去更像是一种赞同。 如此一来,赵洛其自然也不会强行要求這個叫木头的护卫必须得出去,不论对方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不愿让自家小姐单独留下,但只要是李霖信任之人倒是无妨。 “无妨,所說之事也并非是多大的机密,只不過总归是怕人多嘴杂罢了。”他笑了笑,沒有再看云阳,继续朝着沈习說道:“李姑娘可曾听說下月底便是我父皇五十大寿?” 见赵洛其提到了皇帝的五十大寿,沈悦儿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沒等她出声,赵洛其却是径直自行接過话道:“父皇数月前曾当着众人之面明言,今年哪個皇子所备寿礼最得龙心的话,便可陪他一并亲往昆山,举行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如今众皇子人人花足了心思准备寿礼以中头彩,我虽并不在意输赢,但父皇既然发了话自然也不得不重视。能否陪父皇去昆山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份孝心不能差于旁人。” 赵洛其话锋一转,继续說道:“初次见面之际,便觉得李姑娘心思机敏,如今再看這如意楼新意盎然更觉了得,我倒不奢望能够拔得头筹,但若得姑娘灵心相助为父皇备下一份特殊些的寿礼,不论结果如何,最主要孝心能够体现便已足够。還請李姑娘体谅,能够帮帮一二。” 最后一句,倒是真诚无比,不過一旁的云阳却是在心底极为轻蔑的哼了一声。赵洛其這话可真是說得好听,一副毫无得失心,根本不在意能否拔得头筹获得去昆山的机会一般,句句不忘将孝心挂在嘴上。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真正的目的就是奔着祭天一事而去的呢? 谁得到陪同祭天的资格,這意味着皇帝老儿最看重谁,這些皇子不争破头才怪。 云阳暗付,這大盛国的皇帝還真是有趣得紧,放着太子不用,偏偏要从皇子之中挑选祭天人选,這是对太子极端不满呢,還是别有所指?看了一眼這会并沒有马上出声的沈悦儿,倒是不知道這丫头会如何打算。他虽然看明白悦儿有意结交三皇子的打算,但并猜不透這丫头会如何出牌。 “三皇子說的這事,得具体看您心中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片刻這后,沈悦儿這才出声。 如云阳所想一样,听到這事时,她便意识到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大盛皇帝如此高调的让自己的儿子们去争去夺为的到底是什么。 這一点,她相信三皇子也一定想得到,只不過人往往就是這般,身处局中再聪明也容易被利益所蒙住眼睛,或许說明知有不对,但那诱惑的條件实在太大,大到让他可以下意识的去忽略那個完全看得到的不对劲的地方。 听到沈悦儿的话,赵洛其自然明白這言下之意,顿了顿后倒也沒再掩饰:“若是能够拔得头筹,自然是最好!” 如今太子无能,不得圣心,皇上早就起過另立之心。只不過太子虽无才德,但也总无大過,所以這些年下来勉强保住太子之位。但若是哪天太子犯下大错的话,储君之位便是岌岌可危。 身为皇子,有谁能够說对于权利完全沒有野心?赵洛其生母为贵妃,母族势力也好,還是自己的才学能力都有足够的资本让他去争夺更大的权利。不单是他,二皇子、四皇子以及其他有窥视储君资格的皇子又有谁不是早早的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相较而言,他還算是表露得最为收敛的了。 赵洛其的坦言倒是让沈悦儿满意的点了点头,于她来說,若是三皇子沒有這個野心的话,那才完全失去了帮忙的意义:“三皇子能够如此坦言,李霖很是高兴。如你所言,此事对我来說并不难,甚至于替您拔個头筹也是颇为容易的事。只不過……正因为如此,所以這個忙我才不能帮你。” “不知李姑娘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赵洛其并不是傻子,因此也不着急,而是安安静静的等着沈悦儿的解释。 (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