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男女有别 作者:不要扫雪 正文 “你在這干什么?”沈悦儿一下子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就坐在床边的江枫脱口而道,“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的,不知道我還在睡觉嗎?” 大清早的便看到有個男人坐在你床边,不论是谁只怕都免不了吓到,沈悦儿边說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见衣裳齐整如初這才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江枫应该不是那种下流无耻之人,不過总归是個正常男人,突然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床边上坐着了,哪裡可能不多想。 看到沈悦儿的反应,江枫脸不红心不跳的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淡定不已地說道:“你在担心些什么?难不成以为我会对你這還沒长开的小丫头起什么邪念嗎?” 听到江枫开口便损人,沈悦儿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還国师呢,有沒有一点礼貌?不经许可擅闯女子房间,你是存心想坏我名声嗎?” “呃……名声什么的你很在意嗎?”江枫故意愣了一下,而后突然笑着說道:“对了,昨晚上你睡下后不久张传业来過。” “他来干什么?”沈悦儿的注意力被江枫后头這句话给吸引了過去,以至于這会两人依就保持着双双坐在同一张床上的情形都暂时给抛一边去了。 “可能是不放心,怕你被我给欺负了還是怎么的,所以過来特意看看。毕竟他现在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江枫故意歪曲着昨晚张传业到来的時間,顺便把名义两字咬重了些突显了出来。 沈悦儿倒是并沒有在意這個,顺口又问了一句:“那后来呢?” “后来呀,他就回去了呗,反正他家裡還有好几個真正的妾室抢着给他暖床,哪裡還有時間理你這個喝醉了睡得跟头猪一样的小丫头。”江枫语气轻快不已,完全不考虑“猪”這样粗俗的字眼从他嘴裡蹦出会不会有损形象之类的。 “走开!你才是猪呢!”沈悦儿一拉脸。忍着想去踹人的冲动,直接掀开了被子骂了一句翻身下床。 江枫也跟着站了起来,挨了骂却不生气,反倒是笑笑的摸了摸自個鼻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說道:“张传业那人倒不算大方,說你有什么需要只管派人告诉他便可,什么时候起你们之间的关系变得那般好了?” “我跟他如何,這又关你什么事?”沈悦儿实在有些受不了啦,指着门朝江枫不客气地說道:“快出去,别妨碍我洗漱!” “你别激动。我不過就是好奇而已。”江枫沒显然不受威胁,继续呆在原地道,“你们之间不是早就订下约定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便和离的嗎。他這会突然跑来关心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听到這话,沈悦儿那张脸可算是完全黑了下来,她死死的盯着這会江枫半天都不出声,那模样真心有种恨不得想将人给咬死一般的冲动。 “国师真是无所不知呀!连我跟他订下约定和离這样绝密之事都能够一清两楚,当真本事惊人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道:“就是不知道我還有哪些事情国师是不知道的呢?你這般事事关注着我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实在是太让我受宠若惊了! “呃……别想太多,我能有什么目的呢,无非就是好奇心重了一些罢了。”江枫摊了摊手道,“至于你的事情,我的确是无意间知道了一些,不過不知道的毕竟還是多数的。” “好了。你先洗漱吧,一会用完早膳后還得抓紧時間背书才行,不說倒背如流。至少是不能有半点不连贯熟悉的地方的。”江枫很是聪明的赶在沈悦儿最后火山爆发之前扔下了這么一句后主动出去。 沈悦儿死死的盯着门口瞪了片刻,暗自诅咒,而后朝着门口处端着铜盆与洗漱用品已经看呆了的阿久与阿拾提醒了一声,示意她们赶紧进来,别再杵在那边了。 洗漱完毕。沈悦儿就在自己住的屋子裡用過了早膳,整整一個上午都留在西厢房背书懒得再去理会江枫那個家讨人厌的家伙。中午时分。阿久又将午膳给送了进来,吃饱喝足還小睡了片刻后继续背诵着那本书上最后一小部分的內容。 难得的是,自打早上之后,江枫再沒有在她面前露過面,沒有人打扰更沒有人总惹她生气,所以背诵的效率愈发的好了起来。最后又花了不到半個时辰,整本书的內容早就已经在烂熟于心。 這会才到下午,时辰尚早,沈悦儿推开了房门打算去外头走动走动。昨天加上今天一整天,她差不多都关在屋子裡头,不是坐着就是躺着,骨头都感觉快化掉了。 见她出了门,阿久很快便不知打哪裡冒了出来问是不是有什么吩咐。沈悦儿只說书已经背下来了,在屋子裡头憋了两天想转转透透气。阿久一听,连忙问沈悦儿想去哪裡转转。 “桃花林可以嗎?不過我听說那裡头布了阵法。”沈悦儿朝院外那一大片桃树看去,虽然這会压根赏不到半片花瓣,但却半不会影响到什么。 阿久一听,当下便点头說道:“悦儿小姐想去当然是可以的,虽然时裡头布了阵法,不過我家主人所布的阵法与普通阵法不一样。我家主人所布阵法是会认人的,悦儿小姐如今再进出桃花林不会有任何問題的。” “這么神奇?”沈悦儿一听,倒是马上联想到了智能电脑,下意识的正想夸江枫一句,却是看到江枫竟然踩着点似的从外头走进了院子。 “看样子,你应该已经提前完成背诵任务了。”江枫脚步未停便已出声,片刻功夫便已经走到了沈悦儿面前,“以那本书的內容来說,你這记忆速度倒是挺快的。” “听你這口气似乎有些不信,不知国师是否需要现在便检查一下?”沈悦儿沒什么表情的看了江枫一眼,难怪一整天都沒看到這讨厌鬼出来,原来是出去了一趟。 听到沈悦儿的话,江枫笑了笑,他刚刚說话明明是正正规规的,哪裡有什么不信的口吻。心裡知道這是還在恼火着他,看来女人的气還真是难消,都快一整天了也沒见淡上几分。 也沒有在意半分,他摇了摇头极为肯定地說道:“检查什么的自是不必了,悦儿的为人我怎么可能信不過。只是既然你已经提前完成第一步任务的话,那么趁着时辰還早,不若现在便出发吧,反正這会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出发?去哪?”看江枫這样子也不似开玩笑,沈悦儿倒也沒再小心眼,神情认真了不少。 “去了就知道,也是为祈福做准备,完成第二步的任务。”江枫简单的解释了两句:“第二步的话多些时日效果会更好,现在出发连夜赶路,能够多出一天半的時間来对你也是有着莫大好处。” 但凡這家伙說正事,沈悦儿自然就不会对江枫有什么排斥的地方,毕竟分得清轻重。又听說多些时日效果会更好,对她也有好处,因此更是不会有什么反对的。 点了点头,她沒多想便应了下来,只是顺口又问了一句:“第二步的话,我具体要做些什么?”看样子,第二步似乎比第一步背书麻烦得多,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得特意跑到别的地方去。 “呃,你的問題有点多呢,”江枫微微一笑,“为了节约時間,還是先行出发吧,路上我再跟你一一细說便是。” 說罢,见沈悦儿也沒反对,江枫便先行转身往外走去,沈悦儿也沒再多问,抬步跟上。而阿久阿拾则依旧留在此处,无人跟随。 出了国师府,果然看到门口已经停靠着准备好的马车,還是昨日去安阳侯府接沈悦儿的那一辆,赶车的车夫亦仍然是那個长得像屠夫的铁辰。 “坐马车去嗎?”沈悦儿看了一下,确定只有一辆马车后侧目看向江枫,“咱们男女有别,同坐一辆车不合规矩。我会骑马,不如骑马去?” 虽然现代灵魂并不在意這种小事,不過鉴于這两天与江枫相处时总有意无意的被打压,所以她才不想继续再与江枫单独共处于更小的空间内,免得受气。 “你确定要骑马嗎?這裡离目的地可不近,最早明天天亮时分才能到达,我可沒打算半路住宿耽搁。”江枫故意避开了合不合规矩的問題,“反正我是要坐车的,赶路休息两不误,你要是确定挺得住的话,我让人再给你单独备匹马便是。” “算了!”沈悦儿一听,自是立马打消了骑马的念头,下了台阶往马车那边走去,再怎么样她可不想通宵不睡累死累活。 望着沈悦儿径直走去的背影,江枫嘴角勾勒出漂亮的弧线,连眼睛都有种弯弯的感觉,神情愉悦不已地跟了上去。 见江枫与沈悦儿過来了,铁辰灵活地跳下了车放下踩脚凳将两人给迎上了马车,而后這才收拾重新好,上车挥鞭驾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