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妻似锦 第45节 作者:未知 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赶鸭老爷爷胡子白花花 唱呀唱着家乡戏還会說笑话 小孩,小孩快快上学堂 别考個鸭蛋抱回家别考個鸭蛋抱回家 …… 這個时代鸭蛋不代表零分,但考個鸭蛋总是不好。 不說两個小姑娘极喜歡,学得非常认真,连韩苒和黄绫都跟着一起唱和跳。 到時間了,驴叔和豹子去接两只虎下学,三個小姑娘就和韩莞、翠翠一起在院门口的大树下等。看到那几個身影渐渐靠近,两個小姐妹高兴地跳了几下。 赵好儿激动地說,“姐儿盼爹爹就是這样盼。” 赵佳儿点头道,“恩,看到虎哥哥和看到爹爹一样高兴。” 因为兴奋,让她们泛青的脸色有了些许红晕,盛满喜悦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韩莞想着汽车空间裡的针剂和药,遗憾自己沒有机会把她们弄进空间。 若是定时把她们弄进去,迷晕打一针,身体会好很多。這個小身体,一個小感冒就有可能送命。 相处時間不久,韩莞已经非常非常喜歡她们了。又想到老神僧把她们支来這裡,或者以后真的有机会救治她们。 两只虎看到這么多人来接自己,高兴不已,离老远就喊起来: “娘亲~~小姨~~~佳儿妹妹~~” “娘亲~~小姨~~好儿妹妹~~” 两個小子好像說好了,大虎喊“佳儿妹妹”多些,二虎喊“好儿妹妹”多些。 他们下了驴,先给韩莞和韩苒行了礼,就一人拉一個小姑娘傻笑,“你来接我了,呵呵呵呵呵……” “是呐,咯咯咯咯咯咯……” 一群人进了小院。 戚管事来了,见小主子還要赖在韩家吃饭,正中下怀。又对韩莞笑道,“我家爷也喜歡吃你家做的菜。” 韩莞无语,小的霸吃,大的也霸吃。只得让春嬷嬷多做些,给双宜山庄送些過去。 晚上,天边出现小星星了,两個小姑娘才由乳娘抱回双宜山庄。 她们直接去了赵畅的院子。 赵畅故问,“闺女玩了一天,不想爹爹了?” “想。”小姐俩异口同声,一人抱了爹爹一條腿。 赵好儿說道,“爹爹,买鸭鸭。” “买鸭鸭?”赵畅有些蒙。 赵佳儿又說道,“嗯,买鸭鸭,唱歌,数数,下蛋。” 小姐俩连唱带比划地唱起了“数鸭子”。虽然唱得不全,赵畅還是大概听懂了。 他大笑出声,夸奖道,“我闺女真能干,会唱曲儿,還会数数了。”又问,“买多少只鸭子?” 两個小姑娘把两只手摊开。在她们想来,這就是最多的。 赵畅豪爽道,“好,就买二十只。庄子裡水多,放在溪水裡,你们天天能看到,也让那两只小老虎和姨姨来看。” 說完“姨姨”,连赵畅都有些脸红。 次日巳时,两個小姑娘来韩家,戚管事也跟着来了。他又来要了两盒千金油,說他家四爷非常喜歡,還說四爷已经让人去镇上买二十只鸭子了。 韩莞就等着赵畅遣人来要千金油呢。若這位大神喜歡,以后千金油更好推广。 下晌,小姑娘沒来,青衣来了。她笑道,“今天庄子买了二十只半大鸭子,我家姐儿請韩娘子、韩姑娘、驴叔、翠翠、豹子去看鸭子呢。” 這一带水资源丰沛,许多人家都养了鸭子,一出大院子随处可见。但小姑娘看不到,觉得稀罕得不得了,专门遣人来請他们去她家看鸭子。 赵畅在庄子裡,韩莞不好去串门子,就让韩苒领着驴叔和豹子、黄绫去玩。借口翠翠的腿還沒好,沒带它去。翠翠還有些怕人,陌生的环境也不喜歡去。 双宜山庄裡的溪流弯弯曲曲,流過大半個庄子,光是搭建在溪流上的小拱桥就有六座。离东角门不远的翠亭旁就有溪流,赵佳儿和赵好儿正在裡面看水裡的鸭子。 沒看到韩莞,她们极是失望。 好儿问,“姨姨呢,她不喜歡看鸭子嗎?” 韩苒笑道,“我姐在给你们做糕糕呢。” 听說晚上有好吃的糕糕,小姐妹又高兴起来。 佳儿道,“小姨,看鸭鸭,二四六七八……” 水裡游着二十只半大鸭子。专门找了一個白胡子老下人,他拿着一根长竹竿驱赶着鸭子,鸭子“嘎嘎”叫着過了桥洞,两個小姑娘又像看到新鲜事一样快乐地咯咯笑起来。 她们跟着鸭子走,累了就由乳娘抱着,来到院子东面的一個池塘边。池塘有一亩地的样子,再往东流就流出院子注入溪裡。鸭子在裡面游得欢,旁边是樱桃林。 樱桃林裡有一個亭子,赵畅正和任子俊、易方坐在裡面喝茶聊天。今天任子俊和易方請假来双宜山庄找赵畅玩,晌午才到。 任子俊是现任皇后的娘家侄子,少时跟皇子们一起读過书,现在在宫中任从四品带刀护卫,跟赵畅玩得好。易方也是出身世家,恩荫在户部为官,跟在户部历练的赵畅非常熟悉。 他们年少时就跟谢明承是胡朋狗友,经常在一起惹是生非。 看到那一群人,任子俊笑道,“怪不得王爷乐不思蜀,两位小郡主也如此快乐,乡下野趣多多……” 易方八卦地笑道,“来的时候我看见庄子前面有個大院子,那就是谢明承媳妇家吧?” 赵畅扇着扇子說道,“嗯,好像是,我也不太清楚。” 易方又问,“王爷见過韩莞嗎?长得如何?” 谢明承摇头道,“沒见過,不知。” 任子俊說道,“那韩莞在乡下呆了几年,還真呆成乡下妇人了。那么大块地也不好好拾掇拾掇,墙用篱笆圈,裡面东一块西一块……” 易方不屑道,“那本就是個糊涂人……” 赵畅不爱听了,皱眉嗔道,“你们是不是男人,怎么比妇人還嘴碎?再在我家议论别的妇人,就家去。” 易方還是有些怕赵畅,见他发火了,忙道,“好,好,咱不說别人。四爷,明儿带我們去瞧瞧你捡到宝贝的地方,如何?” 第九十一章 珍珠丢了 任子俊也来了兴趣,笑道,“那裡能掉天外之物,一定是人间仙境,不凡之地,我們去沾沾仙气……” 一說到玩赵畅也眉开眼笑起来。现在闺女的身体好些了,又喜歡去韩家玩,他就去逛逛风景。 晃眼到了八月初,两個小姑娘跟韩家人已经非常熟悉和随意了。除了睡觉,几乎所有時間都黏着韩莞,有时候在韩家玩,有时候在庄子裡看鸭子。若韩莞沒有時間,就让在家的韩苒陪她们。 或许這裡真是福地,小姑娘快乐的同时,小脸還长了点肉,脸色也好看些了。 赵畅极是是开心,闺女从来沒有让他這么省心過。之前在皇宫或是王府,她们总是喜歡黏他。以至于母妃都有些埋怨他宠闺女宠過了,不像男人。還让他多去宠幸两個侧妃,她们若生了儿子,他的心就都不会都放在闺女身上…… 不用时时操心闺女了,他无事就去庄子旁边的平顶山以及更远一点的青阳山游玩。 韩莞白天管理庄子和照顾小姑娘,晚上开始训练腿伤大好的翠翠,希望它能听人的指挥放屁。 她见识過翠翠的几次屁功,每次的威力都不一样,這說明放多大的屁翠翠能灵活掌握。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抽小半個时辰的時間带着两只虎和韩苒、黄娟、春大叔、春山在后院观看并调教翠翠的屁功实战。 最小的功力就是喷谢明承那次,臭味在正常范围内,风不大,不注意看不出来。最大的功力把后院的一棵大树吹弯了,還断了几根粗树支。韩莞等人用帕子把口鼻捂上,還差点被熏昏。声音也有些响,能看到小菊花裡喷出一股雾气。 它每放一次屁,都会把几人逗得大乐,還不能笑畅快,要用帕子捂着嘴笑。只有威力最大那次几人笑不出来,不仅被熏得想吐,還被巨大的威力吓着了。 韩莞把小东西的屁分成六個等级。人比一根手指头,屁的威力最小,依次二根、三根、四根、五根,威力最大火力全开的,是拳头。 韩莞连說带比划,翠翠還是能大概搞懂意思。只有在场的几個人,才能指挥翠翠放屁。 每次训练完,翠翠都很辛苦。韩莞就把它带进空间,给它吃火腿肠,听“白狐”的歌曲,還把她前世的漂亮衣裳给它当被子。翠翠喜歡這些福利,下次训练得更起劲。 八月初四這天,小包氏终于发现珍珠耳环不见了。這天她想把耳环拿去卖個好价钱,再偷偷去买個体面些的二进院子。她已经听說,虽然韩家几房目前還都住在這裡,其实另几房都偷偷购置了一处好宅子。小包氏等到现在也沒等到哪個亲戚送她宅子或是大笔银子,恨得咬牙的同时,只得自力更生,自己买。 她拆开枕头一看,怎么珍珠变成了木头珠子,顿时气得手脚冰凉眼冒金星。 她最先怀疑韩淑,因为只有韩淑住在上房西屋,离自己最近,随时可以进這间屋子。她觉得是章氏挑唆不懂事的小姑娘這么做。 其次怀疑章姨娘,因为章姨娘进她卧房进的最勤。 她想怀疑江氏母子,但這三人自从搬进這個小破院就从来沒进過上房,更别說她的卧房了。 小包氏先声色俱厉质问韩淑,韩淑哭着否认。她又问章氏和蒋姨娘,她们也都不承认,還发誓诅咒。 小包氏无法,开始搜屋子,還真在章氏屋裡翻出一百三十两银子。 她气得打了章氏一巴掌,咬牙骂道,“败家娘们,那东西至少能卖四、五百两银子,不光是珠子值钱,而是挂在珠子上的银饰值钱。我活這么大年纪,就沒看到過那么亮的银子,那么好看的花纹,却被你一百两祸祸了。哎哟,气死我了……” 她是真的认为韩淑把珍珠耳环偷走交给章氏,章氏只卖了這么点银子。 气不過,還掐了章氏几把。 章氏大哭,“婆婆,淑儿沒拿你的什么耳环,我也沒卖過。這些钱是敏儿和我娘家弟弟给我的,你不能抢了我的私房,還這么污我們娘俩。” 小包氏冷哼道,“你不是說敏儿只给了你十两银子嗎?那個沒良心的死丫头,怎么可能给你這些钱。至于你娘家,破落小户,想给你也沒有。” 小包氏只给章氏剩下十两银子,其余的都拿走。章氏哭得肝肠寸断,却也不敢闹出来。不光是她不敢忤逆婆婆,還因为小包氏直接說韩淑是小偷,怕闹出来影响韩淑的名声,将来不好找婆家。 章氏连气带心疼钱,病倒了。在她看来,是老太太故意找借口搜她屋子,目的就是为了抢自己的私房钱。她伤心极了,不知男人儿子现在還活沒活着,老太太就开始這么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了。 韩莞沒听到她们白天的吵架,晚上去韩家三房在汽车空间裡听到小包氏在跟蒋姨娘骂章氏和韩淑,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韩莞暗爽,当初章氏帮着小包氏挤压韩泊深的钱和原主生母黄氏的嫁妆,活该她有這個下场。她们婆媳生了隙,江氏母子的日子就好過了。 那两人正在說话,突然听到敲门声,接着是江氏的声音,“来了,来了。大嫂啊,快請进。” 卢氏带着大儿媳妇进门,笑道,“听說六弟妹病了,我們来看看。” 三房的哭闹声挺大,隔壁都听到了,却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闹。白天有几個小姑娘借由头来三房玩,听红着眼睛的韩淑說她娘生病了,也沒說具体原因。 大老太太就让卢氏先去看看章氏,劝劝她。自己明天再去劝劝小包氏,家逢大难,每個人都不容易,不要闹得太過。 蒋姨娘压低声音說,“老太太,大太太去太太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