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噩梦缠身 作者:马悦悦 » 穆依依說着,走到郡主的衣衫边上,仔细的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道: “郡主,若是我沒看错,這应该是御赐的贡品吧?” “這款式,也是特意定制的吧,市面上肯定沒有同款吧?” 穆依依沒有求情,也沒刻意的夸赞,她神情认真,语气真诚,沒趋炎讨好,不亢不卑的态度,反倒是让人找不到错处。 這话說的好听,抬高了郡主,也沒贬低自己。 “那是自然。” 许若雪再次骄傲的抬起头,御赐的东西,现场能用的有几個? 不過,再次看到穆依依的首饰,她心裡還是不甘心。 這個穆依依也是无奈,她现在也沒准备替换的首饰啊。 “呀,我错過了什么嗎?” 许若语来的时候,房内有点安静。 一眼看到亮眼的穆依依,她眸光一冷,不過很快就遮掩了過去。 想起哥哥的话,她今天要和穆依依打好关系。 “语儿你過来了?” 许若雪看到公主過来,自然沒功夫计较穆依依的事了。 “对呀,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我怎么能不過来呢?” 许若语笑着走了過来,她也看到了那一套首饰,赞叹道: “好漂亮,也好别致啊。” “那是。這是我母妃帮我做的。” 她要的就是独一无二,唯一的遗憾就是紫玉有点少呢。 如果她有那個低贝戋的商女那么一大块就好了。 “怪不得,雪儿,時間還早呢,我們出去走走吧。” 许若语說着就拉着郡主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還对着穆依依露出善意的笑意。 這個公主,今天转性子了嗎? 直到她们都走了很久,穆依依也沒想明白。 她今天貌似专门给自己解围? 可怎么可能,昨天她不是還恨不得撕了自己嗎? 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总会說的。 不過大概应该是许子俊的意思,這個男人,這么早就开始算计自己了嗎? 穆依依眸光一冷,她說了,先要渣男一只手,绝对能做到。 穆冉冉也跟着去了,剩下的女子,都地位不够的。 “我可以叫你依依嗎?” 在王府裡,穆依依也沒几個熟悉的人,就找了一個凉亭坐着,打量着花园,想着事儿。 這個时候,花园也沒什么好看的。 早春能开的花儿太少了。 穆依依抬起头来,看到一個一身紫红的糯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這個人,穆依依還真认识。 不過她不是应该跟着公主她们嗎? 這是吴将军的嫡女,吴英兰。 這也是個妙人儿,不喜琴棋书画,反而喜歡舞刀弄枪的。 性格豪爽,吴将军曾经数次感叹,他的女儿生错了性别。 不過,前世她们虽然认识,但并不熟悉。 “吴小姐。” 穆依依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啊。” “哎呀,你也别喊我吴小姐了,我比你大一点,喊我兰姐姐吧”看着她清澈的眸子,人家示好,她自然不会傻傻的拒绝。 “好的,兰姐姐。” “依依妹妹,一会我朋友過来,我們可以一起哦。” 吴英兰笑嘻嘻的走到穆依依的身边挨着她坐下。 很奇异的,对她的靠近,穆依依居然沒感到反感。 “兰姐姐怎么沒跟着公主她们出去呢?” 穆依依好奇的问道。 她知道這样的机会,一般家族的嫡女都不会放過的。 “太累了。依依,一個郡主就够难伺候了,再加個公主,唉……” “再說了,我爹爹也沒让我和她们亲近。” “他只是說,让我别惹事就好。” 看着吴英兰大大咧咧的样子,穆依依心裡稍有苦涩。 两辈子,她都沒体验個被父亲关心的感觉。 也许,她沒父亲缘吧。 就像今天的事,她们甚至都不提前說一声给她点時間准备。 “你父亲也是心疼你。” “对啊,他是心疼我,所以我沒必要自己找罪受啊。” 吴英兰无奈的摊摊手,她大眼睛骨碌碌的一转,一脸神秘的问道: “依依妹妹,你真的懂医术嗎?” 穆依依听到這裡心裡了然,她就說吴英兰为啥忽然過来交好,原来是听到了她救人的事。 有目的她不怕,明明白白的也能相处。 就怕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的。 “会一点吧。” 穆依依打量着吴英兰的英姿飒爽的俏脸。 虽然她有粉色遮掩,但不难看出她眼底微微发黑。 “兰姐姐可是最近休息不好?” “额……妹妹果然懂医术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吴英兰心裡暗自惊奇,她眨眨眼,眸光跃跃欲试: “妹妹帮我把把脉可好?” 现在還不开始宴席,她们闲着也是闲着,穆依依也不推脱,指了指旁边的石桌。 眼底发黑便是休息不好,這還不算医术,不過是常识罢了,不過穆依依也沒反驳。 两個人走了過去,丫头早放好了软垫。 穆依依也不客气,直接诊脉。 不過片刻,她面色忽然一冷,一脸郑重的看着吴英兰: “兰姐姐可是最近一個半月的時間,晚上睡觉感觉总做噩梦?” “噩梦虽然稍有不同,但却都大同小异?” “对啊,依依妹妹,這個诊脉也能看的出来嗎?你好厉害啊。” 吴英兰更加惊讶,她休息不好,娘亲也曾找大夫来帮她看過。 他们說的什么心绪不宁,思的太多啥的,哪儿有穆依依說的這么具体? 给开了不少苦药,但效果甚微。 “嗯,兰姐姐。你這個……我沒去過你的闺房也不太清楚。不過按着你的脉象来看,应该是中毒了。” 轰……饶是大大咧咧的吴英兰也感觉像是突然被人砸了一下,脑袋懵懵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這样居然是中毒。 “我……依依,我只是睡不好,沒别的症状啊。” 這样也是中毒嗎? 感觉怎么這么不可思议呢? 中毒不都是有反应有症状的嗎?而且若是真的中毒,大夫不可能把脉看不出吧? 不過,她原来的时候,从来都沒這样過,說是中毒,貌似也沒错。 “可,谁给我下毒的?为什么下這种毒?也要不了我的命,她们這样做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