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溟王出手 作者:马悦悦 » 因为第一次遇到這么恐怖的事情,她到现在都感觉后怕。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离死亡很近。 “雪儿,你只是气的,太生气了。” 南阳王妃温柔的拍着郡主的肩膀安慰着她,穆依依看着這一幕,心裡微酸,還真是母女情深呢? “真的嗎?吓死我了。” 许若雪娇俏的說着,過了一会,她从南阳王妃的怀中出来,转头看向穆依依,眸光不善: “母妃,她叫穆依依,你看看她的首饰。” 這丫头典型的過河拆桥啊。 娘的,還沒過河,就想拆桥了? 這南阳王妃也是有病,她女儿有沒有毛病,她自己就沒点数嗎? 那病是先天的,可不会因为她不承认就沒有了。 听到女儿的话,南阳王妃转過身来,双目冷冷的看着穆依依,冷笑道: “不過是一介商女,居然也敢佩戴紫玉。来人,给我扒下来。” 听着這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语,穆依依暗道果然是母女,說话居然都差不多。 而刚刚她是自己過来的,胖萌并沒有過来。 不過胖萌来了用处也不大,這是王妃,她也不敢太過得罪。 听到她的话,随身而来的两個体型壮硕的老嬷嬷走了過来,面色不善的笑道: “穆二姑娘,你是自己摘下来還是老奴帮你呢?老奴的手可是沒轻沒重的,万一伤到了姑娘,那可就对不住了。” “就是,姑娘還是自己摘下来吧。” 看着她们那满是恶意的笑脸,穆依依一阵恶寒。 莫名的,她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电视裡的容嬷嬷桂嬷嬷。這丫的不会真的要扒了她衣服吧?手上還带针的那种? 這王府,以后還是少来为好。 就沒一個正常人。她和南阳王府天生的犯冲。 不過,穆依依也沒多少害怕。 她又沒有說谎,郡主本来就有病。王妃能瞒得住嗎? 今天郡主的发病,也许是第一次,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郡主有病,她有缓解的法子,這就是她的底气。 看着两個老嬷嬷的大手已经伸了過来,穆依依眸光一暗,准备向一边错开避過。 只是她還沒来得及闪开,一声嗤笑自门口传了過来: “王婶還真是好大的口气,要不要本王和父皇說一声,紫玉是南阳王府的专属,皇宫以后也别用了?” 淡漠的声音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子身穿金边暗紫色长袍,刀刻般完美的俊脸上,冷漠中暗含讥讽之意。 “溟王?你怎么来了?” 突来的声音,房内的众人皆是一愣,穆依依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溟王来了,她就彻底的安全了。 和溟王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這個人…… 她咋感觉对自己并沒有恶意呢? 莫不是,两次夜探香闺,還探出感情来了? 啊呸,去他嗎的感情,重活一次,她才不要感情呢? 便是真的想找個人,也决对不会和皇家的人一起。 找個普通人,或者干脆的招個上门女婿,把男人拿捏的死死的,不香嗎? 不過前提是,她要有那個能力。 “正巧路過,不小心听到了。” 溟王神色淡淡,眸光若有似无的扫過穆依依,脸色微寒。 “溟王,刚刚婶子不是那個意思。” “哦?那王婶是何意?很不巧的,本王也有一块紫玉呢,要不要让两位嬷嬷一起扒了?” 溟王抬手摘下腰间挂着的玉佩,果然也是一块紫色的,质地极好。那紫色极为浓郁,比穆依依的材质都上乘。 顺着他的手,穆依依也注意到了那玉佩。 再看看他的衣衫,還有自己的…… 莫名的,她忽然想到现代的一個词……情侣装。 這丫的和溟王也撞色了。 和郡主撞色,郡主和王妃要扒了她衣服。 那和溟王撞色,他要怎么样?总不能杀了她或者吃了她吧? 穆依依暗暗咬牙,以后再也不穿紫色的了,任何紫色的都不穿,她发誓。 “呵呵,溟王你說笑了,婶子刚刚不過是穆二小姐开玩笑呢?” 南阳王妃尴尬的笑着,她還不忘问穆依依: “穆二小姐,是吧?” “玩笑啊,本王還以为,紫玉是南阳王府的专属了。既然是玩笑,那本王就先不和父皇說了。” 溟王似乎认同了南阳王妃的话。 南阳王妃急忙点头:“那是自然。” “不過,王婶,有句话還是想提醒你一下,郡主也长大了,有些事,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 “唉,婶子也知道。只是,雪儿自小身子就不好,這么多年一直小心的养着,婶子也是担心她有個万一啊。” 南阳王妃說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她擦了擦眼睛,叹道: “都怪我,当初若不是因为我,雪儿也不会从小就……” 当时的事情,已经過去十几年,外面的人不清楚,但皇族的人,却都明白。 不管谁对谁错,只是可怜了孩子。 幸好最后孩子保住了,要不然,南阳王妃心裡更是愧疚。 皇上对许若雪不错,早早的就封了郡主,也是有几分怜惜之意。 看到南阳王妃落泪,溟王的神色缓和了少许: “二小姐医术不错,說不定她有办法。” 溟王的话,让南阳王妃心裡暗惊。 要知道,能入了溟王眼的人,這世上可沒几個。 能让他說不错的女人,這好像還是第一個。 莫不是……溟王是专门为了這個丫头過来的? 南阳王妃感觉自己真相了。 這個时候,她哪儿敢找穆依依的麻烦?恨不得好好讨好呢? 她们南阳王府,现在日子過的還行,是因为皇上的信任。 但皇帝总会换的,溟王可是皇后嫡子,才学手段更是皇子中出类拔萃,现如今他成为太子的几率最大。 有這么好的交好机会,她怎么可能错過? 想到這,南阳王妃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她给两個嬷嬷使了個眼色,两個老嬷嬷退后几步,回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地面。 “二小姐,刚刚雪儿突然犯病多亏了你。作为一個母亲,我刚刚只是太着急了,有点冲动,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