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我去抱玄冥了?! 作者:葡萄朵朵 树下有一男人大喝了一声。 顿时,院子裡呼啦出来一大帮侍卫,宋青岚都傻了,刚才還静悄悄地院落,哪裡藏了這么多人? “刺客在树上,弓箭手准备!”随着侍卫长的一声令下,羽箭“唰唰唰”冲着宋青岚射了過去。 “我不是刺客!”宋青岚大惊,她抽出腰间的剑抵挡,可是羽箭太多了,抵挡的很是吃力。 “都住手!”一身玄衣的男人挡在宋青岚的面前,挡住了大部分射過来的羽箭,随后将宋青岚从树上带了下来。 這是……二皇子? 宋青岚愣住了,沒想到她竟然见到了画上的那個威武高大的男人,這一瞬间,她似乎有些理解了玄文川见到纪嫔那一刻的心情。 玄文广带着宋青岚从树上下来后,站在侍卫们的面前。 “怎么是個女子?”侍卫长皱起了眉头,夜色太黑,他沒看清。 “见到王爷为何不跪!”侍卫长再次喊了一声,把宋青岚的魂儿喊了回来。 “哦,多谢王爷,抱歉臣女误闯了院子,惊扰了王爷。”宋青岚屈膝行礼,玄文广制止了直接将她扶起来。 “你受伤了,虎子,把药给本王!”玄文广伸手,转身看着身后的侍卫长虎子。 虎子上下打量宋青岚,在她的手上停留了片刻,有些气鼓鼓的不愿意拿药,嘴裡嘟囔着:“王爷,她不過就是手上破了皮,流了点血,用不上這么好的药吧。” “快点,她手上的伤還不是因为你沒分清刺客,射箭才误伤的!” “谁叫她跑到王爷的帐子附近,還鬼鬼祟祟的……” 虎子不情愿地把自己的药瓶递了過去,宋青岚见那侍卫不愿意给药,她也是個有脾气的,冷声道:“不用了,小伤而已,我都习惯了!跟着祖父在校场练兵的时候,也沒少受伤!” 宋青岚說着,脊背挺的更直了,她绝对不能让人看不起。 “你是……宋家人?”玄文广试探着问道,隔着袖子抓過宋青岚的胳膊,把药洒在她的伤口上,又将药瓶扔到了虎子手裡。 宋青岚点点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忽而觉得场间的氛围变了,众人看她的眼神似乎带着着尊敬,沒有了方才的戾气。 “你這手上的伤口不要沾水就不会留疤,這药很好用,虎子,送宋小姐回去。” 這回虎子沒有推脱,恭敬地领命送宋青岚回到了帐子裡。 次日一早,皇帝摆驾回宫,国公府、侯府、将军府的一行人也回到了自家府邸。 路上,珠儿帮云苡歌回忆了昨晚的事情,她大惊:“我去抱玄冥了?!” 珠儿点点头,脸上泛着红晕:“小姐,我看着冥王和小姐很是相配呢!就是冥王的脸太冷了。” “是,他是长了一张存天理灭人欲,能横扫诸国的脸。”云苡歌赞同地說道,玄冥的脸一直很冷,只有十分亲近他的人才知道他面冷心热。 “這是冥王让我给小姐吃的醒酒药。”珠儿将一個小瓷瓶放到云苡歌的手裡。 云苡歌看着那小瓷瓶,回忆着昨晚玄冥的样子。 “我昨天除了抱他,沒有什么别的举动吧?”云苡歌担忧地问道,紧张忐忑地看着珠儿。 珠儿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好像,還用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不過后来,奴婢怕你们不自在,就转過身去了,再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珠儿,還真是,为主子着想。 云苡歌差点沒背過气過,本想着重生一回她要制造一场绝美的见面,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這回倒好,他见到自己喝醉酒的样子,一定会以为她是個不矜持的轻浮女子。 一路上,云苡歌都唉声叹气的,直到回了府上,吃了父亲买的梅花酥酪,心情才算好些。 這一日,云苡舒拿着几批布料来找云苡歌,开春了,要做新的春装,她過来让云苡歌挑喜歡的料子和颜色。 “怡云院院子前面怎么忽然多了那么多人?”今日過来的时候,她注意倒怡云院门前多了很多家丁。 “我安排的。”云苡歌說道。 上次让云姒雪出门和太子幽会,是为了解除太子和云苡舒的婚约,如今她已经沒有什么用处了,自然要看好她。 “大嫂有孕在身,可不能让她惹出什么乱子来。” 云苡舒赞同地点点头,等云苡歌挑好料子和颜色,她便去了宋氏的屋裡,准备去织衣坊做些时兴的样式。 晌午,云苡歌去厨房忙活了,她分别做了山楂糕、红豆糕和栗子糕,准备一会儿给大嫂、母亲和祖母送過去。 忙碌了一阵后,她端着栗子糕去了祖母院子裡,让丫鬟把山楂糕送到大哥大嫂屋裡。 从祖母院子裡出来后,她和宋氏一起去了大哥大嫂的院子,见那盒山楂糕還沒有打开便說道:“大哥大嫂,這是我今天新作的点心,大嫂若是不嫌弃,尝一尝吧!” “四妹妹這是哪裡的话,方才一直在忙,這才得空,难为四妹妹還惦记着我,四妹妹做的一定很好吃。”苏氏笑道,方才丫鬟送点心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服侍云靖松穿外袍,還沒来得及吃。 “是啊,宁儿,快尝尝四妹妹的手艺。”云靖松一向很喜歡吃云苡歌做的点心,甜而不腻,入口绵密,在外头這么长時間沒有吃到妹妹做的糕点,想的很。 “山楂糕吃起来香酸甜粉糯,入口绵绵,不会腻,最适合像大嫂這样的孕妇吃了!”前几天,苏氏說想吃些酸的,她便特地做了這山楂糕。 苏氏从食盒裡拿出一块山楂糕,刚要放入口中,手腕被人一把握住。 “怎么了?”苏氏看着握着自己手腕的云苡歌,微微皱起来眉头。 “大嫂先别吃。”云苡歌拿過苏氏手裡的山楂糕,放在鼻尖仔细闻着。 刚才,糕点盒子的盖子刚打开的时候,她便发觉有些不对劲。 除了山楂糕香甜的味道之后,還有一丝极淡的骚臭味,似乎還带着些肥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