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四姐姐你要相信我啊! 作者:葡萄朵朵 宋氏抚着云庭信的胸口,让他消消气,“苏氏沒有吃那糕点,就是受了些惊吓,松儿已经陪着了。今日出了這样的事也好,帮我們看清了人,把她们打发走了,院子裡也就太平了。” 甄姨娘和云姒雪,宋氏早就想处置了,可是那毕竟是云庭信的小妾和女儿,她碍着面子不好直接处置,如今二人犯了如此大的错,是再也不能留着了。 宋氏命钱嬷嬷亲自把甄姨娘和云姒雪送到庄子去,到了庄子再打板子。钱嬷嬷去让家丁和车夫套马车,本想着片刻都不耽搁,准备好了立马就出发。可這毕竟是家裡的丑事,不想让外人听到风声,便决定晚上天黑了再走。 這两個贱东西,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怡云院的甄姨娘和云姒雪一听就急了,“娘,我們不能离开侯府啊!” 甄家已经倒了,她们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侯府,若是去了庄子,离开了京城,以后的百花宴、端午宴,她就都沒办法参加了。 “雪儿,都是娘沒用,可如今娘实在是沒办法了。”若說勾引男人,甄姨娘是很擅长的,可這事儿偏偏放到云庭信身上不管用,无论她怎样使出浑身解数,云庭信就是不为所动,倒后来根本就不见她。 “兰儿也是個贱骨头,不過才打了几板子,被针扎了几下就挺不住全招了?!白给了她那么多银子!” 云姒雪咬着嘴唇,又恨又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她见不得她那個对他冷言冷语的父亲那么开心,她见不得从不搭理她的大哥和大嫂恩爱和美,更见不得云苡舒那個高高在上的贱人就要当姑姑了,他们一家子凭什么能逍遥快活?都该死! 对了!去找云苡歌,她這個姐姐最是对她言听计从,這次也一定能帮她。她从柜子裡翻出来一盒子珠钗手镯,抱着盒子去了云苡歌的房中。 房内,云苡歌正在绣一件小衣裳,她找了一块最软的料子准备给小侄儿穿。见云姒雪和穗儿過来,她放下了手裡的东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四姐姐,四姐姐你要相信我啊!我和姨娘真的沒有害大嫂,都是那丫鬟污蔑!”云姒雪一脸的委屈。 “一定帮我求求父亲,父亲最疼你了!”云姒雪将手裡的盒子塞到云苡歌的手裡。 “四姐姐,這盒子裡面都是你喜歡的样式,都给你!” 云苡歌靠在椅子上,手裡端着茶杯,轻轻吹着上面飘着的茶叶,表情淡淡的。 “四姐姐,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如今落难,你不管管嗎?”云姒雪见云苡歌一直不說话,還一副漠不关心,高高在上的样子,心裡很是不舒服。 “当初,你和京城裡的大家小姐们闹的那么僵,沒人理你,只有我還陪着你……” 云苡歌甩手就是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打的她嘴角出血,门牙松动,“我为何与京城的大家小姐们闹的僵了,你不知道嗎?” 云苡歌的眼睛裡似是要喷火。“你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嗎?!” 云姒雪惊叫一声,身子一软,惊惧地瞪着她,她怎么像是变了一個人似的? “你,你什么意思?” “我得罪了京城的名门闺秀,還不是你挑拨的?”云苡歌冷哼一声。 “你私吞了书肆的营收,去找太子幽会,下毒還大嫂,你当真以为是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嗎?”云苡歌每說一句,云姒雪的脸色就更加白上一分。 “太子……太子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云姒雪瘫坐在椅子上,震惊地看着云苡歌,她那日走的十分安静,并沒有惊动任何人,她又怎么会知道? “你当是谁默许放你出去的?” “怎么可能,你還能在家裡只手遮天了不成?!”云姒雪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有祖母和父亲母亲在,我自然是不能只手遮天的,但是收拾你,足够了。” “你走吧,和你娘好好在庄子裡忏悔吧。” 云苡歌端起茶杯继续喝水,院子裡的家丁将云姒雪拖出去,扔回了怡云院。 “雪儿……” “娘……”云姒雪满脸是泪,又毫无办法,如今太子倒了,被幽禁在府裡,她沒办法传消息进去,就算是传了消息,怕是现在的玄文川也沒办法沒能力帮她。 怎么都走成了死棋? 另一边,云苡歌略微思索了片刻后叫来珠儿,“珠儿,你去把李记车行的车夫請過来,就說晚上有活儿。” 前世,甄姨娘就和這個车夫来往過甚,他一定有問題。 “小姐,那要给那车夫安排些什么嗎?”珠儿问道,年前云老夫人過寿的时候,云苡歌便让她去找過李记车行的车夫,說来也巧,每次去车行找车夫,那么多车夫裡头,来的都是那同一個人。 “不用,你就让他過来,然后不用管他,告诉他等钱嬷嬷走的时候自会去叫。” “是,小姐。” 晚上,院子裡沒什么光亮,车夫到了府上,发现并沒有人看着,钱嬷嬷也沒来叫,他竟是摸黑去了怡云院。 “谁……”甄姨娘看清来人的时候,愣住了好半天反应不過来。 “老李?你怎么来了?你快走!别让人看到!”甄姨娘震惊地看着他,震惊他的忽然出现,震惊他跑到了她的屋子裡。 “你放心,我悄悄過来的,沒有人发现。俺,俺带你们走吧!” 李记站在桌旁,搓着手,有些局促,眼中又满是担心。侯府裡面的事情他听說了,她们若是到了庄子還要挨板子,怕是命都保不住了。 “你在說什么糊涂话?!”甄姨娘压低了声音怒喝道。若是云姒雪留在京城,她就可能是伯爵夫人、侯爵夫人,可若是跟他回了乡下,她就只能是一個乡野妇人。 “你快走!别让人发现了!”甄姨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俺带你们走吧,到了庄子,你们会被打死的!雪儿,是我們的孩子,对不对?”李记犹豫了半天,想在走之前確認。 “雪儿落水的时候,是我救她上来的,那孩子的眉眼和我很像。那年在甄府你喝醉了,你和俺……還有在江宁的诗会,其实你并沒有和云……” “不要再說了!”甄姨娘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