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好像是,停不下来了
這也太大胆了吧!
最前面的大臣纷纷老脸一红。
北岚和丹埦两国使臣更是恨不能找個地缝儿钻进去。
而后面的大臣们,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急得不行。
到底发生了何事啊?
“咦?裡面好像是,丹埦王子和北岚公主欸!”
楚夭夭仗着人矮身小,从空隙间挤进去,奶声奶气将大瓜分享给在后面努力踮着脚蹦跶,却什么也瞧不见的瓜友们。
“他们怎么不穿衣服?唔唔唔……”
皇贵妃贵妃双颊通红,上前一把将她拎回来,捂住她的嘴。
“你闭嘴!哪儿都有你!”
這是你一個三岁小孩子该看的嗎!
但這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众人窃窃私语,嘀嘀咕咕,沒一会儿,院子裡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皇后怒气冲冲地闯进去,不過片刻,便面目通红的跑出来,面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陛下,他们两個,好像不太对劲。”
“他们两個似乎……”
皇后觉得难以启齿,但還是咬了咬呀,吐出几個字。
“停不下来。”
众人:!!!
玩儿這么疯嗎!
楚夭夭躲在自家母妃身后,捂着嘴偷笑。
【那当然了,香炉裡可不只有北岚公主下的催情烟,還有我抽奖抽到的烈性春药!我全贡献给你们了,不用客气,就当帮你们助助兴!】
【半年多了,就抽中這么一份,這爆率比空间符和剧情碎片都低,我一点都沒留,全都给你们用上了!】
【全天下独一份儿昂,我够意思了吧?】
听到心声的几人:……
难道這东西你還想到留下次過年?!
不是,這仙人怎么……
怎么什么都给呀!
“咳咳!”
启宣帝轻咳两声,对着苏茂文吩咐了一声,“快传太医!”
“是!”
苏茂文领了命,匆匆跑远了。
這一来一回,便是半個时辰。
当然了,众多女眷在皇后的带领下,早就离开了。
其余的大臣,也都回到了泰和殿。
等到太医赶到时,房间外,只有几個北岚和丹埦的使臣和几個御林军和太监宫女。
太医一进门,赶紧捂住了口鼻,他环视了一圈,指着床头的香炉。
“快把那個拿走,熄了!”
随后太医让人把房门和窗户全部打开,散去了房间裡残留的香味,這才用帕子蒙住脸,走向两人。
床榻上的情形,真的是把他雷得外焦裡嫩。
我滴個亲娘咧,這真是……
夫人呐,我不干净了!
我的眼睛脏了!
看着神智明显還不清醒的两人,太医取出银针,一人一针。
過了一会儿,原本眼神迷离,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迷茫地看了一眼周围。
“啊——”
“怎么是你!!!”
落瑶大喊一声,然后赶紧抓住被子往自己身上捂,之后就是一声闷哼。
驰阳虽然压低了音量,但声音裡仍难掩痛苦。
“别再乱动了!”
落瑶惊慌失措地拍打,抓挠他的脸,用力推他。
“你快出去,赶紧下去,快给本公主滚开!”
驰阳冲着门口的众人怒吼一声。
“全都给我滚出去,谁也不许进来!”
之后两人拉下帷帐,响起一阵悉悉索索衣料摩擦的声响。
他们這边一阵兵荒马乱,险些打起来,泰和殿那边,北岚和丹埦两国使臣面如菜色,始终低着头,沒脸见人了。
最后,北岚国使团正使洪年,硬着头皮走到启宣帝面前,面露恳求之色
“宣帝陛下,既然今日這宴席已然结束,不如散了吧?”
“是啊启朝皇帝陛下。”
丹埦使臣也上前附和道。
“夜深了,大家累了一天,還是让贵国大臣和西岳使臣,以及金峪使臣早些回去歇息吧。”
大启朝臣和两国使团纷纷摇头。
“不不不,我們不累!”
开玩笑,這么几十年难得一遇的趣事,他们怎能错過?
“别呀!”
金帆任站起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事情還沒查清楚呢,方才驰阳王子和落瑶公主的模样,一看就是被药物控制了,不查清楚,我等心中难安呐!”
楚夭夭给了金帆任一個赞赏的小眼神。
【不错啊,這人能处,有啥话他是真敢說呀!】
“沒错,不能就此揭過!”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众人看過去,出声的正是赵靖琪。
洪年冷哼一声,偏头斜视了她一眼。
“不知這位小姐是那位大臣的家眷?启皇和启后還沒有說话,你倒是先开口了,真是好大的威风!”
赵经武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小女說的不错,方才几位大人還义正词严的想要大启给個說法,如今事情還未查清,怎么就想离开了呢?!”
方才乖女儿都和他說了,丹埦王子那個癞蛤蟆,竟然设计给小琪下药!
简直是找死!
怕不是忘记,当初他率领十万大军,打得他们丹埦哭爹喊娘,送上降书的时候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那就再打一顿!
還有那個觊觎女婿的北岚公主!
话說,北岚有好几座金矿来着,或许是时候给国库添一大笔进账了!
“我等方才只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
两国使臣恼羞成怒,就差急得跳脚了。
看着对上众多外臣也毫不怯场的赵靖琪,皇后面色温和下来,眼底的笑意都快要藏不住了。
“靖琪,你继续說。”
赵靖琪微微福身。
“回陛下,回娘娘,此事疑点重重,方才落瑶公主的侍女一进门,便把矛头指向太子,言辞间,更是一副笃定了太子纠缠落瑶公主的语气,故而臣女觉得,此人十分可疑。”
“事关太子殿下名誉,事关我大启声望,臣女以为,不能就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闻言,皇后满意的点点头。
這個儿媳妇,对她的脾气!
最重要的是,還会护着均儿。
她真是越看越喜歡。
而大殿中央,赵靖琪看向北岚使臣,语气冰冷。
“臣女還有一句话,想问问這位大人。”
“若当真如那侍女所言,在房间裡的,是太子殿下,贵国還能這么轻易的就息事宁人嗎!”
沒等北岚使臣开口,金帆任先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那必须不能,他们肯定要闹得天下皆知!”
他還能不知道這帮人想什么?
满脑子的阴谋诡计,那心都黑得五彩斑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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