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朝阳又犯恋爱脑
“瞎說啥呢!”
徐燕戳了传瑞一下,传瑞拍脑门,他刚才满脑子都是闺女咋就知道夺爵,一不小心就嘴瓢了。
传瑞就赶紧解释,“不是夺爵,我和你娘這几天忙着做生意呢。”
传文不信,怀疑的看着不让人省心的爹娘,两人只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前因后果。
清水村他们家隔壁的月丫头绣活不是做的好嘛,徐燕的手帕就是月丫头绣的,上次宴会上被翰林院杨大人家的夫人看上了,徐燕立马就看到了商机。
這几天她和那些贵夫人们打的火热就是在向她们推销月丫头的绣活,除了帕子還有衣服,虽然衣服沒有成品可以展示,但他俩让传武回想着月丫头做過那些衣服上的花样画了几样,那些贵夫人们一见就喜歡的爱不释手。
老爹打着哈欠把话喊的含糊不清,传文只听见了二狗的红烧肉几個字,眼睛瞬间亮了。
徐燕一边抚摸那些珍品玩物,遗憾闺女抢劫也不带她,若是她也跟着去,铁定抢的比這更多。
“快走!”
徐燕感动的都快流了眼泪,闺女待她也太好了,這么多好东西竟然說要全部给她。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保证啊累不着你月姐,還能让你月姐大大的挣钱。”
然而,马车在行驶到城外的林中时,却忽然从林中横跑出了一個人,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跳上了马车钻了进来。
【只要娘把生意做大,說不定月姐就来京城了,那說不定二狗也会跟着月姐一起来,如此一来,我就随时都能吃到二狗的红烧肉了。】
徐燕拿出手指戳了戳自家闺女的脑瓜子,刚才還夸闺女聪明呢,這会儿咋又笨了。
“闺女,娘一定会给你挣下一份家业,一定不会让你過的比這侯府差!”
“闺女啊,你爹明天還得快马加鞭回清水村送订单,得早点睡,你也快回去早点睡吧,爹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二狗拿手的红烧肉。”
传文也重重点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娘,你想把月姐累死啊。”
徐燕心情很好,但被戳了脑瓜子的传文就不那么好了,【娘你這话說的咋日裡日气的。】
“县主,您沒事吧?”
那人低低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朝阳才顿然回神,這才发现那人肩旁上插着一根箭,血气弥漫了整個马车,他那张俊雅英气的脸也煞白的沒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却份外黑且坚定。
车夫将将稳住受惊了的马儿,在外面紧张的问,正要掀开车帘,裡面朝阳传来了声音。
“她们沒见過月丫头的绣工,不敢多定。”
传文說的神秘兮兮,徐燕不明所以,然后就被传文拉着一高一低的来到了隔壁传文院裡的库房。
车夫虽然疑惑,但听声音,朝阳县主不像有事的样子,便赶紧拉起刚才掉下车的丫鬟,快马加鞭驾车离开。
“闺女,你去抢劫了?”
徐燕:.,我那不值钱的眼泪啊,终究是错付了
“我沒事,快离开這儿。”
這天朝阳县主在闭门哭了几天后终于悲悲戚戚的出门了,马车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就這么不咸不淡的過了两天,這两天淅淅沥沥的又下了点雨,天气已经彻底转凉,很有点要入冬那味儿了,人们都穿上了夹袄。
传文笑的灿烂,“宝慧公主送的,娘,都给你。”
徐燕抚摸的手顿了顿,看了看自家闺女,思考了下,也就坦然接受了宝慧公主送给她家闺女這么多好东西這件事,毕竟闺女可是救了朝阳县主。然后抱着闺女吧唧吧唧就是两团口水。
她曾在城外的法门寺为她和周甬点過一盏姻缘灯,而如今爱情逝去,她自然要去法门寺,将那盏灯吹熄。
他至今仍记得太监们在他的吃食上吐口水,宫女们毫不避讳的指着他骂贱种,其他皇子对他拳脚相加,皇女们让宫人押着他跪倒给她们当马骑,以及母亲为了给发高热的他求药被淹死在荷花池的场景。
他母亲在后宫地位卑微,自他懂事起,他们便被各种人欺负着,其他妃嫔、皇子皇女、乃至太监宫女,哪一個与他们而言都是高高在上的。
徐燕遗憾的喝了口茶水润嗓子,不過也不必沮丧,這些天她也观察了,月丫头的绣活绝不比她们京城的差,若不是她们的料子好,看着還不如月丫头做出来的衣服好看呢。她们定了這一次后,肯定還有下次,而且肯定越定越多。
传瑞和徐燕選擇性忽略闺女一些听不懂的话,检查了闺女的伤只是轻伤沒啥大事后,就一個把拐棍递给闺女,一個招呼小碧把闺女扶回去后,哐当关上了房门。
“我的娘我的姥,我的棉裤加棉袄.我的爹我的爷,我的袖子湿半截我的心我的肺,我给吓的几乎沒有胃!”
徐燕两眼都看直了,直接来了段即兴freestyle,传文都甘拜下风,她终于知道自己的语言天赋是怎么来的了。
跟着老娘的声音也传了出来,“還有啊,你那匣子金子娘先征用了,等挣钱了,娘给你分红。”
朝阳县主的马车刚走沒一会儿,又一辆马车哒哒着過来了。
库房门一打开,满满当当,有半人高的红珊瑚,有胳膊长的玉如意,有一箱子一箱子的锦缎、珍珠、首饰。
看在红烧肉的份上,传文哐哐哐砸门,徐燕外衣都脱了一半了,只好又套上過来开门,
“娘,你来,我给你個惊喜。”
传文看了看自家老爹手裡一指厚的订单,咂舌,“這還不多?”
啥玩意,又說胡话了。
朝阳被這一双眼盯着,心裡顿时漏了一拍,嘭嘭的跳起来。
马车裡的正是三皇子,此刻三皇子的心情不是很好,狭长墨眉微微蹙着,如潭深眸沉思着什么。
朝阳县主吓的花容失色,正要尖叫,但在看到对方那张眉清目秀俊雅英气的脸时,尖叫顿时僵硬在了喉头。
他被欺辱,他被迫失去至亲,他恨,更不甘,他也要做人上人!
自从十岁那年他设计被淑妃养在身边后,已经很多年沒有這么憋屈過了。
而,造成如今局面的正是那個半路杀出来的乡下丫头!
三皇子的眸子微微眯起,泛起一层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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