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不认识她
大晋律法本来已经积郁心中要喷薄而出了,在听到传文的心声后,势必要让赵大甲为他的无耻行为付出代价的太子哑炮了,走到赵大甲跟前,几乎双眼含泪了,“你把我的肥偷哪儿去了?”
那是他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啊,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很想要回来,他大棚裡的菜還等着呢。
然而,此时传文只能看到太子的后背,看他一抽一抽的,還以为气的不行了。
【太子不会要打大甲兄吧?】
【太子看起来就很强壮,他会不会暴起用自己的肱二头肌夹爆大甲兄的头?】
【說起来,太子会不会有八块腹肌?好想捏捏啊,唉,想我两世为人,竟然都還沒摸過八块腹肌,别說八块腹肌了,连男的的手都沒拉過】
传文越想越觉得自己憋屈,赵大甲越听越觉得人头不保,似乎眼前都出现自己血溅金銮殿的场景了,太子则是越听越觉得委屈,含泪.我的肥料啊
大臣们则是默默无言,看向传海,传海:我我不认识她
张回惊!你這丫头竟然敢觊觎太子!不仅觊觎太子,听意思竟然還想摸别的男人!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不守女德,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传文感受到了张回的强烈视线,看過去,就见张回正瞪着她,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简直莫名其妙。
传文略略略,朝张回做了個张扬的鬼脸,【有本事来打我呀打我呀,哈哈哈,等章清养好了伤来上朝,怼的你叫奶奶】
因为那一万遍女戒,传文和张大爷這梁子算是结下了。
而张回,因为传文的心声,搞得自己妾离子散,這梁子早就结下了。
面对传文的猖狂,张回咬碎了一口硬牙,脸黑的比锅底還黑,拳头紧了又紧。
传文怀裡的小公主在這时候迷迷糊糊睡醒了,看见传文的鬼脸,還以为在逗她,咯咯的笑起来。
【哈哈哈,小团团,你也觉得绿到发光的张大爷很好笑对不对?那我們以后就不叫他张大爷,叫他张大绿好不好?】
传文好心情的逗弄着小公主,大摇大摆的离开。
气到手哆嗦的张回一口痰堵在喉咙,憋的脸通红,還是旁边的工部尚书见状不对,赶紧猛拍了下他的后背才把他這口气顺過去。
“丞相,您沒事吧?”工部尚书小心翼翼的问。
张回怒目看向传海,传海一個激灵,就见张丞相朝他大步走来,吓的他额头上又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這是招谁惹谁了,大侄女啊,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来摆平啊!
张回在传海跟前站定,然后破口大骂:“你才叫奶奶!你才绿到发光!你才叫传大绿!你全家都叫传大绿!”
张回骂完就气冲冲的大步离开,剩下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传海,以及吓呆了的一众人。
還从未见過如此情绪失控的丞相
传海抹了一把脸,竟然沒有害怕,而是奇怪丞相早上是不是吃蒜了,咋一股子味儿
传海后知后觉,他這颗心脏看来已经被大侄女锻炼的承受能力大大增强了呢。
今天的早朝就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太子跟在赵大甲身后哭唧唧要肥料,太子党跟在太子后面哭唧唧太子你是一国储君呐,三皇子党心情很好的踱步出来,留下各個茫然的侍奉太监:发生了啥?
传海回到长兴侯府,把今天朝堂上的事跟长兴侯几人說了,几人表情精彩,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传文說皇帝要拉裤裆的惊吓,再到调侃丞相张大绿的麻木。
是他家孙女、他家闺女能干出来的事。
然后目光就落到了传瑞和徐燕身上,那表情很有這闺女你们是咋养出来的询问。
传瑞和徐燕赶紧甩锅,虽然他们有时候過于优秀了点,但正经事上他们還是很守规矩的.呃.表面来看,他们闺女也是很守规矩的,毕竟她可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
几人便又陷入沉思,之前从传文的心声中,他们已经得知了传文是胎穿的以及胎穿的意思,就是投胎的时候沒喝孟婆汤呗,所以上辈子的传文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呢?
正琢磨着,外面忽然传来了喧哗声,几人匆匆出去,就见一個丫鬟被几個仆人摁在地上,求饶声、呵斥声吸引来了其他仆人丫鬟。
“禀候爷,這個丫鬟想在夜宵裡下毒,被我抓個正着。”
這人生的魁梧,一双眼睛小的跟黄豆一样,却是闪着精光的,长兴侯也对他礼让三分,不仅是因为他看上去不好惹,更因为這是皇帝派来保护他们的。
别看人家现在在他们府上是一個仆人,实则人家可是千牛卫的一员,专职皇帝人身安全的,不仅武力值可圈可点,敏锐警戒度也是非一般人可比的。
他的怀裡略略鼓着,那裡便是他随身的千牛刀。
不光他,這几個摁住那丫鬟的都是。
长兴侯擦了下额头上的虚汗,好家伙,又安全活過了一天,然后对那魁梧大汉连连道谢。
再次回到房间后,几人都互相看了看,眼睛裡都是担忧,照這個样子,保不齐哪天他们就一命呜呼了。
传海回到自己院裡后,王氏就拉着他心急如焚,“到底怎么回事?這些天家裡怎么抓出了這么多要谋害我們的?”
传海有些踟蹰,不知道该怎么跟夫人說,王氏忽然就有了猜测,“是、是那泥腿子一家?!”
然后就被自己這個猜测吓的坐在了椅子上,脸上都白了一层,“他们怎如此歹毒!”
“不是他们.”传海对自家夫人的猜测无语,這都哪儿跟哪儿啊。
“怎么不是!”王氏越想越觉得這個可能性大,“那臭丫头进了宫,自以为得了皇帝青眼,就来对付我們了,不就是想杀了你,好让她那個泥腿子爹袭爵嗎!”
传海:.我头疼,能不能让我歇歇啊
刚躺下去合眼准备睡觉,就被王氏拽了起来,“必须让逸儿回来,不然定要给他们害了!”
传海也是一個激灵,這些天事情太多,竟然把那小子给忘了,赶紧穿上刚脱下的靴子去找父亲,逸儿一個人被他们丢在外面,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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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一個庄子,乌漆嘛黑的夜裡,庄户都睡了,只有一個屋子還亮着一粒昏黄的灯。
“然后呢然后呢?”
屋子裡,传逸满眼期盼兴奋,催促着对面比他大不了几岁的青年快說下文,另两個也不觉着桌子上的酒菜香了,和传逸一样眨着一双渴望知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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