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不太对劲 作者:未知 木若昕找到了黑鹰,很快又把阎不弃、四大护法给救出来了,以柳畅通无阻,顺利得让人觉得不寻常。 這裡是魔君设立的牢房,裡裡外外都是机关陷阱,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能保证安然无恙地走一遭,可是他们却很轻易地从大牢裡把人给救了出来,此刻站在大牢门外,他们還不敢相信這样的事实。 “若昕姐姐,這无幽山庄的大牢也太容易进去了吧,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個真实的梦。”何夕還沒整理好反差的心裡,依然在吃惊。她一开始就做好惊心动魄的准备,谁知结果却是平淡无奇,比逛大街還要来得容易。 如果她把這件事告诉别人,恐怕沒几個人相信吧。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真实的,還是一场梦。”木若昕同样沒有反应過来,站在大牢外面,看着那扇敞开的牢门,心裡很乱,脑子裡全是浆糊。 她能那么容易就把人给救出来,一定和魔君有关,魔君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黑鹰、四大护法等人跟在木若昕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扇牢房的大门,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他们并不想在這個时候浪费時間去为這种事解惑,而是想着该怎么封印魔君。 “夫人,现在就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五灵已聚集,是不是可以开始封印魔君了?” “是啊!再不封印魔君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错過時間。” 所有人都看着木若昕,等她的指示。 木若昕感觉压力好大,很紧张,很害怕,怕最后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她现在对自己沒有多大的信心,尤其是从大牢裡走一遭之后,她心裡就更悬乎了。 如果魔君想方设法阻拦她从大牢裡救人,她或许不会這样紧张,可是魔君并沒有阻拦,這让她感到很玄乎,她猜不到魔君的用意,想不通他的计谋,想不透他的目的。 就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她才会紧张。 “若昕,你害怕嗎?”楚清风看得出木若昕在害怕,别人不问,他就自己问。 “我怕。如果這次不能成功封印魔君,我就会失去阿横,我怎么能不怕?”木若昕如实回答,就因为楚清风的提问,她心裡的害怕全部都显现在脸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在他们心裡,木若昕不管遇到任何困难都对自己很有信心,但這一次她的信心却是极少,几乎沒有。 “夫人,就算是把這條命赔上,我也要将主上救出来。”黑鹰誓死要救阎历横,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四大护法亦然。 “沒错,哪怕是拼個一死,我們也要把主上给救出来,绝不能让魔君霸占主上的身体。” “拼了。” 看着黑鹰和四大护法为阎历横能做到這個地步,楚清风有点惭愧,也有点明白为什么黑鹰選擇放弃紫兰。 他们這些人将兄弟情义看得太重,這份情对于他们来說比生命還重要,远远重于儿女私情。紫兰要以魔王为敌,這无疑是要黑鹰丢弃最为重要的情义,黑鹰那么在乎這份情义,怎么可能丢弃? 就如木若昕所說,如果在玄灵界的时候,他早一点将紫兰送回黑鹰身边,或许什么事都沒有了。 木若昕发现众人都在看着她,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如果连她自己都沒有一点信心,让他们岂不是更沒信心? 不到最后关头,她绝不会放弃。 “我們现在五灵勉强是聚集了,但五大神兽還沒有。白虎现在不知所踪,金龙在阿横那裡,等我們开始封印魔君的时候,還要看阿横能不能与我們裡应外合。白虎的問題很好解决,关键就在阿横那裡,在金龙身上。” 一提起白虎,黑鹰就来气,恼怒骂道:“白虎那家伙,仗着自己是神兽,太過嚣张,根本就不顾全大局,說起它我就生气。” “黑鹰叔叔,你就别生气了,回头从它身上拔几根毛给你。”阎易安慰道,說的话沒几個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拔它的几根毛给我干什么?” “有句话怎么說来着?太岁头上动土,老虎身上拔毛,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好,到时候你多拔几根,最好把它全身的毛都拔光,那家伙就是欠揍,不好好教训教训它,它還真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不就是個神兽嗎?看看人家火凤、金龙,那么讨人喜歡,可是它却让人讨厌。夫人很少让白虎出战,我看真正的原因并不是白虎实力太大,用不着它出马,而是不喜歡它,懒得看它那副嘴脸。”黑鹰越說越来劲,一直在說白虎的坏话,想到什么就說什么,能說多少就說多少,反正不在乎被白虎听见。 白虎又不在,怕什么? 然而就在黑鹰說到一半的時間,现场的其他人脸色已经变了,四大护法不断对黑鹰使眼神,让他不要再說,阎易扯着他的衣袖,也给他相同的提示,可是黑鹰完全沒注意,還继续說:“白虎那家伙半路上自己走了,這算不算是不听从主人的命令?夫人让他保护好我,一起去寻找楚清风,聚集五灵。可是白虎明明知道時間紧迫,它一路上還慢悠悠的,做一些不相干的事……总之這家伙就是讨厌。你们怎么了?为什么都這样看着我?” 黑鹰這才发现所有人都不对劲,眼神怪怪的,感觉背后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正在看着他,還有一股强烈的怒意和杀气,隐约還能听到冷怒的吟声。 這個时候会是谁对他发出這样的怒意和杀气?魔君? 魔君根本就沒把他這個小角色放在眼裡,怎么会对他发出這样的气息? 到底是谁? 黑鹰猜不出来,于是就慢慢转回身,当看清楚到底是谁时,吓得不轻,一张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心裡很紧张,虽然沒有吓得胆颤后退,但也很努力在吞口水。 “白,白虎,你怎么会在這裡?” 运气真背,什么不好的事都发生在他身上,真是悲哀。 “你不是說我很讨厌嗎?”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黑鹰的后面,怒视着他,一直听他說讨厌它之类的话,怒气在不断往上升。 渺小的人类竟然敢說它讨厌,简直就是自不量力,愚不可及。 “你先回答我,這些天你都跑哪裡去了?”黑鹰只是紧张害怕了一小会,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還敢对白虎兴师问罪。 夫人在场,他怕什么? “我不会回答你這种渺小之人的問題。”白虎敌人沒打算动黑鹰,收起怒意和杀气,转而对他发出一种轻蔑之意,然后走到木若昕面前,对她說:“主人,我已经找到封印魔君的第二种办法。其实五灵第一次封印魔君用的就是這個办法。” “原来你這些天是去找封印魔君的新办法呀!我還以为你不顾全大局,跑出去贪玩了呢!”木若昕轻轻虎摸着白虎的头,安抚她。她本来是想对白虎兴师问罪的,顺便斥责它一番,可是听了白虎的话,她那些斥责的话全部都卡了回去。 她一直都不认为白虎不会不顾全大局,看来她的感觉是对的,然而她刚才還是有点误会白虎,這点是她不对。 白虎并不知道這些,得到木若昕简单的一句夸赞,一点虎摸,它已经心满意足,知道木若昕现在急着要封印魔君,所以先跟她說重要的事,“当初魔君之所以是被封印在一块天地宝玉之中,就是因为五灵并沒有完全发挥作用。五灵聚集之后,必须同心還得心意相通才能发挥完全的作用,否则找到五灵,也封印不了魔君。在這种情况之下,只能通過天地宝玉,再加上四灵之血,才能勉强封印魔君。但這种方法很有可能丧命,尤其是献出血来封印魔君的四灵,可谓是九死一生。” “原来是這样。我不能因为救阿横而让其他人付出生命的代价,牺牲我自己不要紧,但是其他人……”木若昕看向楚清风,再看向炎烈火跟何夕,心裡好难受,做不到让他们都去送死。 炎烈火早在白虎說出要四灵之血的时候就已经将何夕护得紧紧的,就怕她有個什么万一。阎历横這個强金之灵不在,如果要四灵的血,那岂不是他们四個? 他不要紧,但小夕绝对不可以。 “炎哥哥,你别這样。”何夕能感觉得到炎烈火的紧张和着急,被抱得太紧,她都快喘不過气来了,只好稍稍用力挣扎。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去送死。”炎烈火把话挑明了說。 然而炎烈火的這一句话等于說明他们五灵无法同心,更沒办法做到心意相通。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用這种办法封印魔君的。還是老办法,我們五灵同心,心意相通,一起封印魔君。”木若昕给炎烈火一個定心丸,免得他太過担心,胡思乱想。 炎烈火明白木若昕這样說是因为他,为此向她道歉,“若昕,对不起,原谅我還是有点自私,我不能让小夕和未出生的孩子去冒這样大的险。” “将心比心,我能理解你這样做,所以我一点都不怪你。我說過,不会用那种办法去封印魔君,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還是用老办法吧,大家都是朋友,曾经共生死、共患难,感情都很好,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够做到心意相通。” “我們一定会尽力的。” “我們也会尽力。” 所有人的信息都突然出现了,决定放手一拼。 魔君在暗中看着這一幕,微微苦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心生羡慕。 那么多人甘愿为阎历横去死,可是他呢?他沒有這样重情重义的兄弟,也沒有像木若昕那样的红颜知己,他什么都沒有,怎么跟阎历横斗? 虽然战斗還沒开始,但他感觉自己已经输了。 音魔和梦魔鬼在魔君的后面,等着他责罚。他们奉命去阻拦白虎,可惜沒能完成任务,所以只能回来請罪。 其实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出去找白虎的时候,白虎已经到无幽山庄外面,就只差一步就进到无幽山庄了。以他们两個人的实力,和白虎拼上一拼或许還能将他拖出一时半刻,但白虎并不跟他们拼命,而是想办法甩掉他们,然后闯入无幽山庄。 “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意,不怪你们,都起来吧。”魔君沒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就因为魔君沒有生气,音魔和梦魔心裡才慌,刚才木若昕等人的谈话他们也听到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他们却不知道魔君想干什么? “魔君,你真的不责罚我們嗎?” “事已至此,有什么好责罚的?都起来吧,不用再跪着,现在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就是不要出现在本君面前。” “這……” “怎么,不听本君的命令?” “是。”音魔和梦魔更加不懂魔君的心思,实在猜不出来,但又不得不听令行事。 魔君让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音魔和梦魔离开后不久,天地二魔就来了,一来就看到木若昕等人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還有那些被关在大牢裡的人,也全部都出来了。 “他们怎么逃出来了?” “魔君,属下替您去将他们给抓回来。”地魔急着想在魔君面前邀功,所以急着要动手。 可是他才刚要动手先被打倒了。 魔君手一挥,将地魔打倒,不让他乱动手,冷怒說道:“本君有让你动手嗎?” “魔君,他们……” “若不是本君允许,他们能逃得出来?你们两個带上所有在人界的魔类,全部回魔界,沒有本君的允许,不准踏入人界半步。” “魔君,這是为什么?”天魔看到魔君心情不好,本来不想多說话,但這個問題他实在不解,只好开口问個明白。 地魔也不明白,爬站起来,也问:“回魔界,为什么要回魔界?過了明天,我們就能成为人界的主宰者,這裡就是属于我們的,回去干什么?魔君,如果我們都回去了,谁来帮你打败木若昕那行人?” “本君要你们回去自然有本君的道理,你们无需多问。听着,回到魔界之后,不管是谁,都不准再踏入人界半步,否则死。”魔君不解释,只是给天地二魔下警告,說完就离去。 天地二魔怎么都猜不出魔君此举的用意,但他们非常清楚,此举对魔君沒有任何的好处,反而有很多的害处。 他们走了,所有人都走了,魔君肯定不是木若昕和魔王的对手,到时候就只能再次被封印。 难道魔君想要再次被封印? 這怎么可能? “魔君是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劲啊!”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怪怪的。” “那我們现在是听魔君的话,還是不听魔君的话?” “为了魔君能够统治人界,为了让魔族成为人界的主宰,這次就算是违背魔君的命令,我也要做我该做的事。那几個人不能留,必须得死。”天魔对木若昕等人起了杀心,而且已经决定将他们杀死,哪怕魔君反对,他也要這样做。 地魔也是這样认为,赞同道:“沒错,那几個人必须得死。既然魔君不动手,那我們就自己动手,不管魔君事后有多生气,我們都先把他们给灭了再說,为魔君除去障碍。” “对,为魔君除去障碍。” “动手。” 天地二魔不顾魔君的反对,更不听从魔君的命令离开,而是对木若昕等人出手,并且出手极狠,欲将他们置于死地。 “你们這些渺小的人类,拿命来吧。” “全部拿命来。” “大家小心。”木若昕挡住天地二魔的第一次攻击,救下了所有人,自己却受了一点小伤。 虽然是小伤,但還是有点影响,不過能保全其他人的实力,這点小伤還是挺值得的。 天地二魔突然动手,再加上之前太過平静,大家的警惕都有点降低,所以在天地二魔攻击而来的时候,要不是木若昕反应及时,他们恐怕都要受伤。 “终于开战了嗎?”黑鹰做好战斗的准备。事实上他早就想打了,只是沒得打而已。 刚才一路都很平静,他還纳闷着怎么会那么平静,原来魔君直接派天地二魔出场。 魔君是想要速战速决嗎? “大家小心点,天地二魔很强,我們现在沒有驱魔散,沒办法像上次那样轻易将他们击退。”木若昕提醒道,手中的凤血剑已经亮出,努力将嘴角裡溢出的鲜血给吞回去,不让大家知道她受伤了。 “看样子他们是想速战速决,刚才那一击用了十成的功力。若昕,你一個人接下他们两個的全力攻击,可還好?”楚清风清楚天地二魔的实力,非常肯定木若昕受伤了,只是她挺住,不让大家知道。 既然她不想让大家知道,那自然有她的用意,他尊重她的决定。 “我沒事。” “沒事就好。接下来我与你一起作战,你要多加小心。他们既然想要速战速决,那么一开始肯定就会使出最强的招式,所以我們這边也要做好应对的准备。”楚清风将自己的神兽玄武召唤出来。 木若昕见状,也把火凤召唤出来,连同白虎一起。 何夕将麒麟召唤出来。 现在有四大神兽,那气势极大,风云已经变色。 天地二魔本来是想速战速决的,因为他们耗不起,可是他们的计谋已经被楚清风看穿,還做出了强大的反击,這让他们有点骑虎难下了。 如果现在硬拼,他们肯定打不過四大神兽,更何况還有木若昕、楚清风這种实力强大的人,其他人也不可小视。 可是不硬拼的话,只能逃走,结果也很不好。 “怎么办?他们的帮手好多,我們就两個。”地魔有点紧张,不敢轻易进攻。 “他们有帮手,难道我們就沒有嗎?魔龙,還有所有魔族的同类,都出来相助吧,让我們一起为魔君扫清障碍,成为人界的统治者。”天魔召唤其他同类前来相助。 沒多久,无幽山庄裡的魔族同类都赶来了,就连魔龙也已经盘旋在空中,与火凤对阵。 木若昕等人被不计其数的魔类团团包围,前后左右上下都有敌人,密密麻麻的堆在一块,黑成一片。 “他们這是要全力进攻了嗎?”黑鹰问道。 “看样子是的。不過他们只是小喽啰,大家不要恋战,能智取就智取,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留着实力去封印魔君。”木若昕手裡拿着许多绿光点,正准备要撒出去,让千千万万的藤條来相助,可就在這时,空中传来了怒吼声。 “是谁让你们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