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至尊篇】—谁人能敌 作者:未知 阎易将东叔送回东翔国之后就前往杀手门,本以为能轻易找到杀手门的老巢,谁知转了大半天才找到,而且還是碰上好运气才找到的。 杀手门是一個专门做杀人买卖的组织,老巢藏得隐秘点无可厚非,但他怎么觉得是刻意在躲他而已? 那么古怪,裡头一定有問題。 阎易找到杀手门的老巢之后,本来打算直接闯进去,但经過一番思考之后取消了這样的念头。 直接闯进去容易打草惊蛇,倒不如悄悄潜入,說不定還能有不一样的收获。 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阎易想进去就一定能进去,即使是挖出個地道,他也能办到。 不過对他而言,想要悄无声息进入杀手门不难,所以沒必要挖個地道,直接进去就行。 這是他第一次来杀手门,以前有听妈妈娘亲說過這個地方,但杀手门现在的样子和妈妈娘亲說的不太一样,很不一样,完全变了個样,比以前更阴森诡异,更古怪,更充满血腥味了。 刚进到杀手门裡面,阎易就感觉到四周充满危机,稍有不慎就会命丧于此,所以每行一步都得小心。 连他這個天下至尊都要那么小心,那世上還有几人能闯入這個地方? 杀手门裡,虽然不像皇宫裡那样有守卫一直巡逻,但每十步就有一個隐秘的机关或者陷阱,一花一草,一砖一瓦,哪怕是一個不起眼的图案,一條刮痕,都有可能是危险物品,不能触碰。 阎易已经够小心了,但终究還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触动机关,周围射来的飞箭源源不断,如同大雨倾盆,任凭你如何闪躲都沒用。 躲沒有用,阎易只好开启防护罩,将那些射来的飞箭挡在外面,可是才挡了一会就听到远处传来說话声還有脚步声。 “有人闯入,快抓住。” “快快快……” “不会吧,那么快就被发现了。”阎易无奈苦笑,但脸上却沒有显露出丝毫的紧张和畏惧。 以他這样的身手进入杀手门都如此轻易被发现,那天底下应该沒人能闯进這個地方了。 真搞不懂冷风是怎么做到這种地步的?连他自己都做不到呢! 不過這样很有意思,已经很久沒有遇到這么刺激的事,现在刚好可以给他活动活动筋骨。 “冷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阎易脸上的无奈和苦笑忽然变成了阴冷的邪笑。 杀手门的人来得很快,在机关被触动之后不到半刻他们就到了,但来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地上散落的箭矢,但却沒有看到被箭矢攻击的人。 杀手门裡的任何一個机关都极其厉害,只要碰到一個,那肯定是九死一生,如果真有人能从机关陷阱中成功逃脱,此人要么实力极强,要么就是有内部人相助。然而后者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有前者。 “马上通知门主,有人闯入杀手门了。” “是。” “不必了,這件事我已经知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加强防备,将门内的大小机关全部开启,连一只苍蝇都不要放過。”冷风赶回来了,看到地上散落的箭矢就已经猜出事情的大概。 能从杀手门的机关陷阱中逃脱的人,天下间除了阎易,他想不到還有谁?除非是魔王夫妇两又突然出现。 然而据他所知,魔王夫妇两到现在還杳无音信,不知所踪,所以不可能是他们。 冷风交代完事宜之后就急急忙忙赶去一個地方,但他万万沒想到阎易其实就在附近。 阎易为了躲過那些飞箭,以传送术传到屋顶上,并用金罩子盖住自己,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還将自己的气息掩盖住,和周围的事物融为一体。 看来這個冷风也沒多大本事,如果真有本事,为什么发现不了他? 不知道浪费急急忙忙要去什么地方?跟上去瞧瞧。 阎易召唤出黄金,由黄金处理沿路上的机关,自己则紧跟冷风。 冷风总觉得被人跟踪了,可是回头的时候又什么人都看不到,好几次都是這样,最后他得出這样的结论。可能是他太過紧张,老觉得阎易跟着他,所以才有這样的错觉吧。 不管阎易再厉害,想要在杀手门悄无声息地跟踪他,那是不可能的。沿路上那么多的机关,即使是呼出的气都能触动,他就不信阎易有通天的本事,可以轻易走過這些机关。 然而冷风不知道的事,他自以为是的机关在阎易和黄金的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有了之前的教训,阎易行事更加小心,每到一处都会用意念之力感应周围的环境格局,這样一来他就能发现隐藏在暗处的机关陷阱,然后找出关键位置,让黄金去弄坏。 机关的启动开关坏了,完全派不上用场,阎易当然能悄无声息跟着冷风走,有好几次都跟到冷风的屁股后面了,只是冷风浑然不知而已。 冷风走到一扇牢固的石门前,先回头看了看情况,发现沒人才扭动机关,将石门打开,然后急急忙忙走进去。 等冷风走进去之后,阎易就来到石门前,用相同的办法打开石门。 這石门是用特殊的石材做成,他只在一些帝皇或者身份地位极高之人的墓穴中间過,一般人是不可能有條件接触到這种石头的。就算有,也一定会用于守护或者囚禁重要的人和物。 這石门裡面到底是什么? 随着距离慢慢拉近,阎易能隐约听到裡面传来的声音,但听到更多的是铁链拖地的声音,听铁链拖地的声音可以判断的出,那不是普通的铁链,而是无坚可摧玄铁。 冷风走进石门之后,来到一個裡三层、外三层的牢笼前,看着被关在裡面的人,但這一刻却不知道该說什么,所以沉默不语。 被关在牢笼裡的不是别人,正是冷尘。 冷尘披头散发,四肢被巨大的玄铁铁链缩着,两边肩膀之下還有细小的铁链穿過。這些大大小小的铁链都固定在墙上,目的就是困住冷尘。 冷尘知道冷风来了,但他不想抬头见此人,继续靠在墙角闭眼休息。他做梦都想不到他的亲哥哥会如此对他,真是寒透了心。 “冷尘,最近好嗎?哥哥来看你了。”冷风终于忍受不了這裡的安静,首先开口說话。 “对于你来說,我现在這個样子是好的,但是对于我来說,则是相反。你是想要我站在你的角度回答這個問題,還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来回答?”冷尘反问,所說的话字裡行间都充满了怨恨和讽刺,還有就是心寒。 “你還在生我的气嗎?” “换成我如此对你,你会不生气嗎?你不但会生气,而且会对我恨之入骨。你早就已经不把我当成你的弟弟看待,又何必在這裡假惺惺。冷风,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我看着想吐。”从冷尘的言辞中可以听得出来,他对冷风已经沒有任何的兄弟情义,更沒有对一個哥哥的尊重。 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沒有哥哥,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哥哥,而且他恨的人。 “你又如何能明白我的苦?如果你愿意帮我,我会這样对你嗎?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我就不能让你成为我的绊脚石。你对木若昕太過衷心,居然想要将杀手门交给木若昕或者魔城那些人。在你做這個决定的时候,有沒有想過我?你想给木若昕做牛做马,我可不想。”冷风越說越激动,還振振有词。 他们兄弟两反目是在三年前,其实是更早的时候,只是那时矛盾還沒那么强烈,可是三年前冷尘居然想要将杀手门的大权全不交给魔城,不顾他的反对,他如何能忍受? 杀手门是他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凭什么交给魔城? “当初我就是奉了若昕的命令才回将杀手门从冷不凡的手中夺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利用杀手门做伤天害理的事。” “少在我面前提木若昕那個女人,她和魔王失踪十年了,到现在還杳无音信,所以你别指望他们会来救你。至于阎易……他就更不可能来救你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现在在哪裡。”冷风在說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心裡明显虚了。 阎易說不定已经进了杀手门,现在正躲在某個角落裡呢!不過這個牢房很隐秘,除了他之外,根本沒人知道,所以阎易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得到這裡。 拜托,人家已经进来了好不好? 冷尘听到冷风那些话,心裡又凉了一阵,闭上眼睛,忍受着内心的痛苦。魔王夫妇失踪十年了,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难道又像以前那样,去了类似玄灵界的虚幻空间嗎? 木若昕和阎历横封印魔君的时候,冷尘并不在现场,所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而知道的人也不多說,让這件事成为一個谜,如今沒几個人知道魔君被封印在至尊剑裡,更不知道木若昕和阎历横去了什么地方,只是以为他们失踪了,甚至是死了。 总之這些人和事已经成迷,但也有人认为魔王夫妇会像以前那样,失踪了六年又突然出现,只不過這次失踪的時間比较长而已。 冷风见冷尘不說话,知道他在伤心难過,于是說更多类似的话刺激他,“你那么相信魔王夫妇,对木若昕那么衷心,结果怎么样?对于木若昕和阎历横,你失踪是個局外人,他们什么东西都沒给你留下。你再看看魔城那些人,在天上建起了三座宫邸,過着比神仙還要神仙的日子。据說他们能過上這样的好日子全都是魔王夫妇两给的,可是你呢?” “這辈子我只后悔一件事,那就是不该帮你夺得杀手门,甚至在十年前的时候,我就不该救你。” 十年前冷尘奉命刺杀木文青,如果不是他前去阻止并求情,冷风早就已经死在木若昕和魔王的手裡,不可能活到今天。 “你少在這裡跟我說以前的事。要不是因为你背叛杀手门,我会被冷不凡折磨嗎?我曾经受過的耻辱和痛苦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都還沒找你算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還有木彩蝶那個臭女人,当年对我百般刁难和侮辱,不杀她我誓不罢休。這些年来算她会躲,躲在蓝正司的身边,因为阎易是蓝正司的义子,我不敢轻易动蓝正司。不過沒关系,用不了多久,我照样可以把她捏成粉碎。”說起木彩蝶,冷风的怨恨之意更强,浑身都是杀气。 当初木彩蝶成为冷不凡身边的红人时,对他冷嘲热讽,各种奚落,他早就想杀掉這個女人了,只是暂时动不了她而已。 本以为北辰长日会利用东方铭灭掉东翔国,這样他就能把木彩蝶揪出来,碎尸万段,谁知最后的结果竟不是這样,气死他了。 “我有一种直觉,你的好日子今天就走到头了。”冷尘忽然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虽然很淡,但他還是能闻得出来,那是阎易的味道。 好小子,总算是等到你了。 “你是在诅咒我嗎?”冷风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到冷尘时候得那么肯定的样子,他心裡很紧张,有点害怕,毕竟外面已经开始乱了,冷尘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你什么意思?” “冷风,如果是三年前,即使你对我做這样的事,我依然会看在兄弟情分上原谅你。但是现在,即便你是我的亲哥哥,即便你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原谅你,我們之间已经沒有任何的情义,更不再是兄弟。”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留你,现在就将你给杀了。”冷风說完话,還真亮出武器,指着牢笼裡的冷尘。虽然只是指着,但看样子他是真能下得了手。 现在情况紧急,他不能再感情用事了,虽然這裡隐秘,但阎易還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闯进来。如果让阎易知道他這些年来囚禁冷尘,肯定会暴怒如雷,非杀他不可。 所以他必须在阎易发现冷尘之前将冷尘给杀了,然后毁尸灭迹,只要阎易找不到冷尘的尸首,那就沒有理由怪到他头上来。 冷风做的是這样的打算,而且這一次来的目的也是要杀冷尘。 冷尘被关在牢笼裡,四肢都被巨大的锁链锁着,锁骨還被细小一点的铁链穿過,如今血肉已经和铁链融合为一体,虽然已经沒有刚开始那么痛,但却不能用力,一旦用力,浑身都会痛得厉害。 在這种情况下,冷风想要杀掉冷尘是很容易的事,一招飞剑就可了事,而且冷风也打算用這招,他并不想打开层层牢门进去杀,不仅费事,而且還拖延時間。 “既然我們之间已经到這個地步,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今天我就给你解脱吧。”冷风說得很冠冕堂皇,說完就将手中的剑飞射而去,对准冷尘的心脏,打算将冷尘杀死。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剑飞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从哪裡又飞出另外一把剑,将他的剑给斩断了。 锵……冷风的剑被斩成两半,掉落在地方,发出清脆的声音。 這個声音让冷风吓得有点慌,急忙看看四周,到底是谁坏他的好事。 “什么人?出来,快点出来。” 喊了几声,沒人出来,但是那把忽然飞出来的剑還在他的头顶上空旋飞,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命令,然后行事。 冷风看清楚了那柄剑,知道那是至尊剑,心裡已经肯定阎易进到這裡来了,情急之下,立即打开逃生密道逃离而去。 冷风逃走得极快,就好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一旦有突发事件,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安全逃离。 阎易想不到冷风逃命的功夫那么好,等他冲過来的时候,密道已经关上,而且很难再打开,气得他大骂。 “真是個胆小鬼,就這点胆量還想做杀手的头目,真可笑。逃吧,无所谓,不管你逃到哪裡,我都会把你揪出来,让你受到和冷尘叔叔一样的折磨,哼。”阎易用力踩了一下密道的开口,沒有花太多時間和精力在上面,赶紧去看看冷尘的情况。 “冷尘叔叔……天啊!那個混蛋冷风竟然這样对你,他简直就不是人。” “小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已经很久了,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冷尘见到阎易,露出了笑容,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笑。 他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就是等小易来救他,果然让他等到了。 “冷尘叔叔,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我现在就把你救出去,至尊剑……”阎易控制至尊剑,先将那個裡三层、外三层的牢笼弄烂,再将冷尘身上的锁链全部斩断,然而在斩断锁骨上的锁链时,冷尘痛得整张脸都邹起来的,满头大汗,但他连吭都不吭一声,可见意志力有多强。 “冷尘叔叔,先把這颗丹药给吃了,這样你的伤会好得快一点。在你锁骨裡面的铁链一时半会沒办法拿出来,等出去之后,我再帮你拿出来。”阎易上前扶起冷尘,欲带他离开。 冷尘痛得脸色惨白,但是再痛也要赶紧提醒阎易,“小心,這裡全都是机关陷阱。冷风逃出去了,他肯定会将我們活埋于此,我們赶紧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别担心,一切都有我。来,我带你离开。” “恩。” 当阎易扶起冷尘的时候,整個牢房突然震动,晃得很厉害,墙壁和地面在不断开裂,显然就快要塌了。 “不好,這裡要塌了。小易,你别管我,赶紧走。” “就這点小事,還难不倒我,放心吧。黄金、白银,给我把這裡给撑住,就算撑破也无所谓。” “是,主人。” 黄金和白银一個从阎易的肩膀上跳下来,一個从阎易的手腕爬下来,然后变身,变成巨大的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 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的体型极大,不仅把這個牢房给撑破了,還撑出了一個大窟窿,直接就是从地下深处的秘密石牢撑破牢顶,将建在石牢上的房屋都给撑破了,瞬间四分五裂。 在至尊神兽和七彩天蛇撑破地面之后,一般的身体露在外面,杀手门的人看到這两個巨大的怪兽,都吓呆了。 他们杀手门下面什么时候养了這两個巨大的怪兽? 人家可不是怪兽,人家是神兽好不好? 冷尘看到坚不可摧的地下石牢就這样被黄金和白银個撑破了,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 是他被关了太久的缘故嗎?他竟然忘记了小易有這两只神兽,就凭它们两個的巨大体型,還有它们的神力,就算這個石牢再坚固十倍也困不住他们。 “冷尘叔叔,我带你飞出去,站稳了。”阎易带着冷尘御剑从破洞飞出去,一下子就到了外面。 冷风還以为石牢裡的机关陷阱能够杀死阎易和冷尘,就算杀不死也能将他们困住,谁知道会冒出两只巨大的‘怪兽’,把他的石牢给撑破了,任何机关陷阱都派不上用场,那两只怪兽的身体坚固得无法想象,而且又那么高大,对它们而言,人就像是蚂蚁一样渺小。 怎么会這样? 他辛辛苦苦建立的杀手门,难道就這样毁了嗎?他真的不甘心啊! 阎易本想御剑带着冷尘离开,先去疗伤。 但冷尘不愿意,非要下来不可。阎易拗不過,只好带他下来。无所谓,反正有他在,谁也别想伤害他的冷尘叔叔。 阎易带着冷尘从天上飞下来的一幕,让下面的人都看呆眼了,還以为是在做梦。 竟然有人可以踩着剑飞在天上,太不可思议了。 冷尘一落地,還沒站稳,目光就已经放在冷风身上,充满了怨恨,還有寒心。 事到如今,他不会再对這個‘哥哥’有任何的感情,更不会心软,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早就在三年前以及這三年来的各种折磨和痛苦中烟消云散了。 冷风见到冷尘,尤其是对上冷尘那個目光,感到很紧张很害怕,深知自己不是阎易的对手,更不是那两庞然大物的对手,想要活命,只能放低姿态,求取原谅。 “冷尘,你真的要杀你的亲哥哥嗎?” “当你将我囚禁,对我拔剑的时候,你已经不再是我的亲哥哥。三年来,我一次又一次的想過你会因为顾及我們之间的兄弟情义而迷途知返,但我错了,這三年来你心中早已沒有什么兄弟之情,有的只是你的私欲。就在刚刚,你還要杀我,要不然小易出手相救,我已经死在你的剑下。冷风,你還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哥哥?”冷尘对冷风的怨恨太强,两人之间的兄弟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而且他也不再相信冷风這個人。 一個私欲太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你现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难道你真的要对我动手?” “有何不可?你都能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冷风,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冷尘,不会再对你言听计从,三年前,我們就已经是陌路人,是敌人。這些年来我所受的苦,都是拜你所赐,换成是你,你能容忍嗎?你连木彩蝶的冷嘲热讽都记恨到现在,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這种苦?实话告诉你,今天就算我不杀你,小易也不会放過你,所以你只有死路一條。” 冷风一听到‘只有死路一條’,变得疯狂了,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不是要杀我嗎?来啊,来杀我啊!快点动手啊!动手啊!” 他就不信冷尘真会动手?他了解冷尘,冷尘太過注重情义,哪怕再恨他也会顾及他们的兄弟之情,就算不顾及兄弟之情,也会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而无法下手。 他就来赌一把,赌冷尘不敢杀他。 但冷风错了,现在的冷尘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冷尘,经历了三年的非人折磨,他对所谓的兄弟之情已经不再看中。 真正的兄弟是不会這样的,只有真正的兄弟之情才值得珍惜,像冷风這种的,简直就是一文不值,倒贴都不要。 “我不会马上让你死,但也不会让你活太久,让你在死前尝尝被折磨的滋味。”冷尘话落,一剑就把冷风的右臂给砍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冷风沒有任何准备,就這样被砍了右臂,痛得哇哇大叫,“啊……” “冷尘,你……你真下得了手?” “你对我都下得了手,为什么我对你下不了手?我的亲哥哥……一個人在地狱之中,是会变成魔鬼的。我在地狱裡呆了三年,早就已经变成魔鬼,你還认为我是以前那個对你百依百从的弟弟嗎?” “是的,你变了,变得不再是我认识的弟弟。” “难道你就沒变嗎?你早就变得不再是我认识的哥哥。今天就让我們来了结一切恩怨吧。” “如果不是仗着有阎易撑腰,你认为你能杀得了我嗎?有本事你就别让他插手,我們两公平对战。” 不等冷尘回答,阎易就先强烈反对了,“狗屁公平,冷尘叔叔被你囚禁折磨那么多年,现在一身上,锁骨裡面還有铁链沒拿出来,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跟他谈公平对战,真要公平,先拿两條铁链穿過你的锁骨。因为你断了一臂,所以穿你一边的锁骨就行,不用两边。”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者,人自欺之,要不是你先欺负人,谁会去欺负你?冷风,你就别想再欺负冷尘叔叔。公平对战,亏你想得出来,现在已经沒有什么公平可言。当初你得势的时候为什么不跟冷尘叔叔說公平?现在失势了就来說公平,你不觉得害臊嗎?這世上本来就沒有绝对的公平,尤其是你這种人,更不配谈公平。要打就打,不打拉倒,我一剑把你废掉。” “你……”冷风被阎易气得哑口无言,断臂之痛又让他难以忍受,真是气得冒烟了。 不過冷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裡去,如果现在跟他打,胜算应该蛮大的。 可就算他胜了,阎易会放過他嗎? 答案肯定是不会。 “你什么你?最讨厌你這种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利用北辰长日和西门无鸿灭掉东翔国,然后再灭掉我,只是你低估了我,所以才会弄出這样的结果。我是不会放過一個想要谋害我的人,所以今天你只有死路一條。就算不为我,为了冷尘叔叔,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你们两個先回来吧。”阎易见黄金和白银那巨大的体型太過刺眼,担心惊到附近的老百姓,所以让他们回来。 黄金和白银听到命令,立即变回小小又可爱的样子,回到阎易身边,一只跳到他的肩膀上,一只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看到這一幕,冷风才知道這两只巨大的怪兽哪裡来,也才知道自己太過小看阎易。 他以为凭他杀手门的实力已经足够和阎易抗衡了,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以他现在的实力依然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早知道阎易那么强大,他就不该轻易行动,不轻易行动就不会落得這样的下场,以至于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看什么看,沒见過神兽嗎?大惊小怪。”阎易见冷风吃惊的那副嘴裡,忍不住损他一顿。 被损了之后,冷风才回過神来,知道已经不可能再扭转局势,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在冷尘身上做文章。 只要冷尘有那么一点点顾念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他就有一线生机,否则今天他必死无疑。 三年地狱一般的痛苦折磨,冷尘早就已经不再在乎和冷风之间的兄弟之情,今天只想做個了结。 “你是想要和我战死,還是要自行了断?”冷尘冷漠问道,话语中沒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可见他真的不在乎冷风的死活,更无情义。 “冷尘,還记得我們被冷不凡收养之前的事嗎?那时候你生病了,饿得厉害,我为了给你弄吃的,跪在一家包子店外整整一天才要来两個包子。看着你吃得高兴的样子,我即使沒吃也觉得高兴。”冷风想用小时候的事感动冷尘,求得一点生机。 但是他错了,冷尘心中的怨愤不是小时候那点事可以化解的,事实上,這些年来冷尘一直都用小时候的事来逼自己原谅冷风,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和折磨,让他不在在乎這些。 “小时候欠你的,我早已還清楚。你吸走我一半的功力,又从我這裡抢走若昕给的丹药,還将我折磨成這样,而在這之前,我亦教了你许多东西,我們之间的恩扯平了,现在有的只是怨和恨。你不必拿小时候的事来說,我是不会因此心软的。再给你一次選擇的机会,你是想要和我战死,還是要自行了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来战一场。不過我們打的时候不准阎易插手,如何?” “這個你自己去问他,我做不了主。” “冷尘,你分明是想借阎易之手杀我,太卑鄙了。” “对你這种人,不必讲光明正大。看招。”冷尘不再废话,直接动手,手中的剑已经刺上去。 冷风断了右臂,只能用左手拿剑。不過他在三年前吸走了冷尘一半的功力,這几年功力也大有进步,所以即使是左手拿剑他也能应付得了冷尘的攻击。 冷尘虽然双臂還在,但他的锁骨裡有铁链,挥剑的时候浑身都痛得厉害,而是身上一半的功力早在三年前就被冷风给吸走了,现在根本不是冷风的对手。 冷风很快占到上风,攻击极强,招招想要冷尘的命,冷尘被逼得无力反击,频频后退。 “该不该去帮冷尘叔叔啊?”阎易在一旁看得着急,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帮忙。 只要他一上去,一招就能解决冷风,省事多了。 “主人,冷尘叔叔好像快要招架不住了呀!”黄金看到冷尘情况紧急,着急问一问,還和阎易一样,称呼冷尘为叔叔。 反正主人怎么称呼别人它就怎么称呼。 “冷尘叔叔,我来帮你。”阎易看到冷尘被打退,单膝跪在地上,已经口血鲜血了,想要冲上去帮忙。 但冷尘不让,喊住他,“别過来,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由我自己来和他解决,是生是死,由天决定。” “冷尘叔叔,你這是何必呢?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被吸走了一半的功力,怎么打得過他呀?” “他已经被我断了一臂,如今我們也算是‘公平对战’。” “不公平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小易,你在一旁好好看着就行,如果我倒死都杀不了他,那么他就随你处置。来吧,我們再战。”冷尘又站了起来,忍住身体的剧痛,用剑指着冷风,還要再战。 冷风可不想把命丢在這裡,刚才打斗的时候就一直想办法活命,终于就在刚才让他想到了一计,所以冷尘再次站气力要打的时候,他就先出手,以凌厉的手段将冷尘挟制,作为人质。 “阎易,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就杀了他。放我一條生路,我自然也会给他一條活路。” “卑鄙无耻下流,放我的冷尘叔叔,你這個王八蛋。”阎易气得骂人,万万想不到冷风为了活命会用這种手段。 “只要你放了我,我也会放了他,否则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你敢威胁我?” “我只想活命。” “在我的手裡,你认为你能活得下去嗎?” “活不下去也要活,要么就拉一個垫背的。再告诉你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不出三天,杀手门藏身在各处的死士就会行动,但凡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尤其是跟你有关系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杀死。黑鹰、四大护法那些人或许有能力自保,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你们以为搬到天上去住我就沒办法对付你们了嗎?告诉你,早在多年前我就已经在魔城裡安.插了我的人,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就算魔城裡的人我都杀不了,但蓝正司我一定可以杀得,信不信只要我现在死了,蓝正司也会马上被杀?” “冷风,想不到你還有這样周密的安排。”冷尘更为气愤,对冷风的怨恨之意更强,甚至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阎易看出了冷尘想要同归于尽的念头,赶紧阻止他,“冷尘叔叔,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這点小事我都应付不了的话,我怎么做天下至尊?想威胁我,他還沒那個本事。” “阎易,你想干嘛?站住,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冷风见阎易走上来,吓得浑身发抖,紧张至极,不断后退,說要杀冷尘,可终究沒敢轻易动手。 之所以不动手,不是因为不忍心杀冷尘,而是不想沒了人质。如果沒有了人质,那阎易肯定会杀他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杀掉冷尘。 “我刚才說得很清楚了,想威胁我,你還沒那個本事。”阎易突然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则是在冷风的背后,对他的脖子吹冷气。 冷风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立即转身回来,可是什么都看不到,這次背后又有冷气吹来,他又再次转身,還是沒看到阎易。然而就在他转得头昏脑涨、紧张慌乱的时候,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手中的剑也被抢了。 阎易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掐住冷风的脖子,再把他的剑抢了扔掉,救下冷尘之后就把冷风丢到地上,然后对他打出一道强烈的金光。 “敢威胁我,那就要付出代价。” “啊……” 金光打来的时候,冷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竟然還活着,只是被困在了一個透明的金球之中,沒法出来。 “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 阎易为什么不杀他,而是将他关起来呢? 越是猜不透,他就越感到害怕,因为无法掌控的事才是可怕的。 “晚点我会放你出来,但是现在我要带你去一個地方。” “你要带我去一個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咯。”阎易带上冷风,再带上冷尘,驾着剑飞走。 杀手门那么多人,自始至终都傻愣愣地站在那裡不动,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最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门主被抓走。 就算他们想做又能做什么?那可是天下至尊,谁人能敌? 冷尘被丢在剑上,虽然不会掉下去,但他還是很害怕。剑的速度非常快,他现在才真正感觉得到阎易高深莫测的实力,那不是他這個凡人能对付得了的。就算他机关算尽,恐怕也动不了他一根毫发。就好像地下石牢的机关,那全都是为阎易准备的,可是两只庞然大物就将他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弄得机关陷阱全部搞烂,沒有任何伤害力。 天下至尊,果然名不虚转。 “阎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裡?为什么不杀我?” “你不是說如果杀了你,我义父马上就会被人杀嗎?我倒要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阎易坐在剑上,为冷尘治疗伤势,高兴的话就回答冷风的回答,不高兴的话懒得鸟他。 “你想带我去见蓝正司?” “是啊!我要在义父面前把你给杀了,看看你所說的事会不会发生?就算真的发生,有我在场,不管你派出什么人,我都能保护好义父,到时候……嘿嘿!” “算你狠。” “沒你狠。” “你难道還不够狠嗎?” “我难道够狠嗎?” “你……” “你什么你?你真想要跟我比狠的话,我奉陪,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我心狠手辣的程度是什么?对于你這种人,我是有多狠就多狠,先把你的手脚都给砍了,然后把你装到一個大缸裡,把你的舌头割掉,眼珠子挖掉,舌头剪掉,再往大缸裡放千千万万只虫子,每天咬你,但又不把你咬死,或者你把放到火上烤,烤得半生不熟又放下来,等凉了继续烤……” “哼。”冷风說不過阎易,也因为阎易說的那些手段感到毛骨悚然,心裡很怕。然而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手臂特别痛,血還沒有完全止住。他不指望阎易会帮他止血,所以只能靠自己。 過了一段時間,冷尘在阎易的帮助下,伤势好了一点,睁开眼睛看到的冷风在自行疗伤,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的怨恨已经不大,有的只是悲凉和心寒。 他的哥哥为了活命,竟然拿他当人质,這又是一件打击人的事。 “看我作何?”冷风知道冷尘在看他,睁开眼睛,不悦问道。 “在看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到底是個什么样子?” “作为一個杀手,本来就沒心沒肺,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一個杀手,你们却要我有感情,這简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每個人都像你一样嗎?” “原来如此。杀手就是沒心沒肺,呵呵!”冷尘冷笑了一下,想起木若昕对他說過的话。 木若昕說他太重感情,不适合当杀手,說得对极了,他的确不适合当杀手。但這些年来痛苦的经历让他学会了一件事,重情可以,但要看人而行,对于不值得的人,不需要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需要一剑了结。 如果让他再提剑,他可以毫不心软的将冷风杀死,而且沒有任何的内疚。 不過阎易說暂时不杀就不杀,以后再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依依开新文咯,题目是《灵妻动人,皇家第一妃》,大家點擊文文简介旁边作者其他作品就可以看到咯。 千金令就快完結,欢迎大家跳到新坑。 新文求各种支持,求收藏、留意、推薦、红包,(*^__^*) 嘻嘻……